這本來應該算是好事,可問題是現在這個時間明顯不對,早知道會這樣,他就在自己房間裏或者一個人的時候再試着練這個東西了。
汗,全是汗水!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剛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衣物濕了,褲子濕了,連鞋子裏面都濕漉漉了,更要命的是全身都在散發出一種奇怪的異味。
還有一個問題是,到現在爲止,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全身的内力源源不斷的透入血肉之軀,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究其原因,還是因爲那一身内力并非他自己一絲絲練就,而是原本屬于别人,并且還是強行灌進他的體内的,以至于他本身并沒有太大的控制力;還有一點,那小冊子上說的症狀和反應,都是秦海燕他老爹根據自己心得體會寫下來的,而秦壽的内力和秦長青灌進唐賓體内的内力,兩者相差甚遠,根本不可相提并論,這也是唐賓發現自己的狀态和小冊上寫的不一樣的最大原因。
“不能繼續呆在這裏了!”
“要不然被人看到自己這個模樣,肯定得吓死!”
唐賓心裏如此想着,他現在自己聞着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怪異都想吐,一會如果更加嚴重起來那整個辦公室都要遭殃了……這後果将是極其喜感的。
轉頭看了看葉雁的經理辦公室,兩者隻有幾步之遙,門是開着的,雁妹妹此刻估計就在裏面。
唐賓是知道雁妹妹的辦公室裏有一個設備齊全的衛生間,裏面的那個淋浴房正是自己現在的急需設備。
他随手把小冊子丢進抽屜,起身就沖進了辦公室的大門。
“借你的洗手間用用!”
葉雁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想事情呢,一個不留神就有一道人影闖進去直奔裏屋,她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根本就沒看清是唐賓。
不過還好,她對他的聲音還是很熟悉的。
話音剛落,唐賓就已經沖進了衛生間,“咔哒”一聲把門反鎖,然後就是唰唰唰沖水的聲音。
葉雁急急忙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跑過去敲了敲門:“怎麽了,這是?”
隻是剛剛說完,就聞到一股難聞的惡臭,一口吸進鼻腔,差點讓雁妹妹惡心的吐出來,趕緊用手捂住鼻子道:“喂,你不會拉褲子上了吧?”
“出了點狀況,一會兒再跟你說!”唐賓在裏面一邊沖水一邊回答道。
“切,還神神秘秘的,鎖什麽門啊?”
葉雁在衛生間門口轉了兩下門把,發現根本打不開,就撇了撇嘴說道,不過馬上又捂住了口鼻,急忙跑過去把辦公室的房門關上,再去把所有的窗戶打了開來。
唐賓在裏面足足洗了一個多鍾頭,要不是他在裏面還能正常說話,葉雁都要找人來破開衛生間門了。
“好了沒有,上班時間跑進人家衛生間洗澡,還一洗就是一個多小時,幹什麽呢?”葉雁實在等不及,就在門口催促道。
“好了,馬上就好!”
唐賓看看身上差不多已經幹淨了,也不再有黑乎乎的油污冒出來,感覺應該差不多了。
不過,随之而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差點徹底懵了……
首先是在關淋浴龍頭的時候,他用手随意擰了一把,結果“咔吧”一聲,把手上面的高檔玻璃手柄突然就被扳了下來。
他一開始還不太在意,拿着那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玻璃手柄愣了兩秒鍾,看了看放回隔闆上,還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這麽高檔的東西,沒想到質量這麽差,是偷工減料的吧?”
雖然把手掉了下來,但所幸淋浴噴頭的水總算是關上了。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意識到肯定是哪裏不對勁了——
當他不客氣的拿起雁妹妹的毛巾擦身,結果兩手一絞毛巾,“刺啦”一聲,破了……這是新毛巾吧?
在他爲此愣了一愣的時候,冷不防腳下一滑,腦門呯的一聲撞在淋浴房裏邊的牆面上,然後他徹底傻眼了,牆上的瓷磚被撞出了兩道裂縫,甚至有一溜磚體都掉了下來,可是他自己的腦袋卻隻是微微麻了一下,一碰,什麽事都沒有。
“這……這是怎麽回事?”
“雁妹妹衛生間的東西……全都是假冒僞劣産品?”
他伸手在牆面上細細探了兩把,觸感還是挺不錯的,輕輕拍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聲音——很好,沒什麽異常,再用力砸了兩拳,問題來了……
“咔嚓,咔嚓!”
被他打了兩拳的瓷磚徹底碎成了破爛,噼裏啪啦掉在地上,甚至有幾片還砸到了他的腳面。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唐賓想到的是,挨打術,什麽時候居然變成了擊打術?
一拳把衛生間瓷磚擊碎,好吧,這個并不算什麽,力氣大的普通男人估計也能做到;把一塊濕毛巾絞成兩片,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他這麽想着,又細細體會了一下面子裏的内氣——
“咦,就剩下一點點了,都快感覺不到了。”
“不過好奇怪,本來隻有一股暖烘烘的熱流,可現在怎麽多了一些清涼透體的意味,這又是怎麽回事?”
“看來等海燕回來得好好問問她!”
這個時候,衛生間外面的葉雁在門口問道:“小哥哥,你在裏面幹什麽,拆房子啊?”
原來葉雁在外面也聽到了裏面的動靜,那兩拳砸在牆上的聲音還是挺大的,再加上磚塊掉在地上的聲音也很明顯。
“呃……不好意思,弄壞了……幾件東西。”
“什麽呀?你把門打開,讓我進來看看,真是的,又不是沒見過。”
“呵呵,好吧!”
唐賓從淋浴房出來,身上當真是不着寸縷,那衣物早就濕的不成樣子,而且沾染了無數污漬,甚至都不一定能洗幹淨,當他把門打開,将自己紅果果呈現在雁妹妹眼前的時候,頓時把她驚的差點叫出來。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他的赤身果體,但是在公司辦公室裏,這樣的情況,還真是沒有過。
她瞪大了眼睛在他此刻有些雄赳赳氣昂昂的下面上瞄了兩眼,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正要上去碰他一把,可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然後一個隐隐約約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姐,我知道你在裏面,快給我開門!”
不得不說葉雁的這間辦公室隔音效果真的非常好,以至于她在裏面根本就聽不清門口那人喊話的聲音到底在說些什麽,倒是唐賓如今耳聰目明,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更确切的說,是一個男孩,大男孩,因爲他的聲音裏還帶着點稚嫩,假如他的聲音不是天生發育不全的話。
一個叫葉雁爲姐的男生,會是什麽人呢?
唐賓看看葉雁的神情,看出她明顯沒有聽到外面那人說的話,還用一根纖纖玉指堅在自己嘴邊,輕聲道:“不要出聲,就當我們不存在。”
唐賓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雁妹妹說完就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健美的身姿,嫣然一笑,接着千嬌百媚地展開雙臂,無聲地攀上他的脖頸,目光似水的看着他,輕輕送上可口的小嘴。
還别說,唐賓經過兩次内力洗伐之後,身子素質果真大有進步,敏感度也上升了不少,甚至連皮膚都比以前好了,這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獲。
雁妹妹媚眼如絲的親着他,小舌輕輕一頂就進了唐賓的嘴裏,激烈尋找安慰。
隻是門口在叫的那人正在完美地诠釋什麽叫做契而不舍,雁妹妹已經将自己柔軟的小肚子貼在唐賓平滑的腹肌上,一隻巧手也抓到了那寶貝,可門口的敲門聲依然還在繼續。
“雁姐,門口那人老這樣叫,不太好吧,外面的人都聽着呢!”唐賓一邊對付葉雁伸進他嘴裏的丁香小舌一邊說道,那滑滑嫩嫩的小舌如靈活的泥鳅一般在他裏面勾拉,似乎在刻意勾引另一條似的,點點觸觸,讓唐賓欲罷不能。
“不用管他,敲一會估計就會走了!”葉雁收回小舌,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他一直在叫你姐呢!再不出去,估計外面都在私下議論了。”唐賓眼睛盯着她的小嘴,上面因爲口水的緣故,顯得水潤光澤,紅豔豔非常誘人。
“什麽,叫我姐?”葉雁神情一怔,“我怎麽沒聽到?”
她狐疑了一下,輕手輕腳走到門邊,耳朵貼着門聽了一會,這才瞪大了眼睛看着唐賓,然後馬上跑過來拉着唐賓的手道:“完蛋了,這小拖油瓶怎麽來了?哥,你在裏面躲着,千萬别出來……”
葉雁說着就要把門關上,不過想了想又感覺不對,遂拉着他到隔壁那個房間:“還是在這邊比較安全點,記住了,千萬别出聲。”
唐賓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葉雁的什麽人,這會兒卻也不方便詢問,看了看自己依然光溜溜的身子,也就順從的走了進去,這裏是葉雁給自己準備的一個房間,裏面床啊什麽的都有,他也沒什麽好抱怨的。
“乖了,等我打發了他再說,記得把門反鎖!”
葉雁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轉身匆匆跑了出去,臨了又想起件事情,折回衛生間把唐賓的衣物在櫃子裏藏好,這才整理了一下衣物去開門。
唐賓把門反鎖上之後,仔細打量了一下房間裏的擺設,房間并不大,但是裝飾的很溫馨,很有粉紅女郎的味道。
唐賓覺得自己就這麽光着身子翹着直挺挺的小寶貝站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回身看了看四件套齊全的床鋪,上面一條HelloKitty的毛毯随意的擺放着,看樣子雁妹妹自己平時也沒少在這裏休息。他臉上微微一笑,老實不客氣的上了雁妹妹的床,将自己現在還有點硬的下面用毛毯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