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燕腦子飛轉,然後歎了口氣說道:“也是啊,老爹現在是一島之主了,心眼也高了!老媽的魅力值下降,看來過不了多久,島上就會多出十七八個後媽,到時候老媽隻能在旁邊幹瞪眼,都不敢大聲說話。”
“什麽??”
洛秋人是極美的,可似乎是個超級醋壇子,一聽到女兒這話就炸刺了,杏眼圓瞪,柳眉倒豎,立時河東獅吼:“他敢!”
秦海燕唉聲歎氣的說道:“可老媽你現在就已經左右不了老爹的想法咯!”
洛秋瞪着秦壽道:“誰說的,壽壽,回去的時候把這對母女帶上,不然晚上别上老娘的床。”
秦壽囧了:“……”
這是一對奇葩的夫婦啊!
“紅紅,你那邊有什麽消息?”
在一處隐蔽的角落,秦海燕拉着步紅問道,自然是在問關于刺殺唐賓的那個殺手來曆。
步紅輕聲道:“我查了下石浦販毒案,拿到了警方的卷宗,懷疑這起案件的背後應該還有一個真正的掌控者,現在被抓獲的大毒枭隻是一名被退出前台的替死鬼;另外,檀頭山島上被搗毀的毒窟跟被查獲的毒品顯然不成比例,狡兔還有三窟,肯定還有其他秘密地點,這次被繳獲這麽大的毒品量,背後的人物肯定氣的跳腳,找殺手出來也未嘗沒有可能,唐賓的身份并未被顯示,我想更應該擔心的反而是那個鍾麗雯。”
“還有我也監控了羅浩的父親羅長升的手機固話,一天内沒什麽發現,要麽他有其他秘密的聯絡電話,我正打算晚上找人去他的住處裝點好玩的東西;不過這家夥别看表面窮哈哈的,實際挺有錢,市中心的房子有好幾套,光是存款也有好幾百萬,說不準還有秘密資産。”
秦海燕聽了後也沒什麽表情,看來馬上要查到殺手的來曆還是有些困難:“繼續關注,另外注意一下納格蘭方面的動向……自從我們上一次跟他們交火,時間也快過去幾個月了,那份資料卻始終沒有線索,我懷疑可能落入了納格蘭的手中。”
“……我知道了!”
晚上十點多鍾。
依然還是昨天來過的高中校園足球場,雖然場上沒有什麽光源,但外面一排排高懸的路燈照射進來,再加上夜空中明月高懸,絲毫不影響視線,至少對唐賓和秦海燕來說,可以尋常視物。
兩人坐在場邊的休息台上,靜悄悄的,并沒有像昨天晚上那般一開始就極力狂飙,将唐大總管狂風肆虐般往死裏折磨。
而是秦大校花輕聲叙述,仔細給唐賓解釋什麽是内力一元境界的概念:
“人有下丹田,中丹田,還有上丹田之分,下丹田位于臍下三寸,又稱氣海,是爲藏精;中丹田于膻中穴,是藏氣之府;上丹田就是眉間腦海,是藏神所在;而對應的一元圓滿就是指下丹田内氣圓滿,顧名思義,對應中丹田圓滿就是二元圓滿境界,再上面三元圓滿境界,等到三元圓滿就是上中下三處丹田全部圓滿貫通,精氣神合一;我們常說爐火純青,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指的就是這種境界,非常玄奧,一般人很難達到那種高度,而内力到了那時候也就要換一種稱呼了,叫做元力。”
“古往今來,據我家中的典籍記載,曾經達到那種境界的人隻有寥寥無幾,屬于高手中的高手,鳳毛麟角,聽說昔年武當張三豐就是其中一個。”
“武當太極張三豐?”唐賓坐在旁邊有一種在聽說書先生講武俠小說的錯覺,十分沒有代入感,可是又明明沒辦法反駁,主要是接觸這類信息的太少,跟讀書時老師教的完全不同,有違常理,于是又問道:“海燕,那你爺爺當時有沒有達到那種三花聚頂?”
在他看來,秦爺爺可以把一身内力反向灌注到自己的體内,其功力應該算很高很高了,要知道《天龍八部》裏的無崖子能夠灌頂給虛竹小和尚,他也算是絕頂高手行列了,其他人可都沒辦法辦到,或者說,難道秦爺爺也會北冥神功這種武功?
他在心裏胡思亂想,秦海燕卻神情一黯,說道:“爺爺就是在沖擊這個境界的時候失敗了……”
秦長青對秦大校花一向疼愛,突然失去爺爺對她來說自然悲傷。
唐賓感受到她内心的傷感,輕輕擡起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鼓起勇氣握住了她的柔荑。秦大校花的纖纖素手嬌巧嫩酥,卻又不失骨感,手指細長如青蔥,入手不溫不涼,滑膩似羊脂白玉,盈盈柔柔。
雖然唐賓的目的隻是握着她的手掌安慰一下,可是當兩手真正碰觸握在一起的瞬間,那種細膩玉潤的感覺還是讓他心中不自禁一蕩,有種奇妙的情緒暗暗滋生。
秦海燕在手被他握住的一刹那,眼眸輕輕一顫,手指動了動,但終究沒有抽離出來。
她此刻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兩人之間關系微妙,要說暧昧也不過分,以前也沒少拉過手,可是現在四下無人,倒是更加有種不一樣的感覺産生。
唐賓的心思比較複雜,一邊是自己已經有了好幾個女人的愧疚感,一邊又是絕代風華校花佳人的極度誘人,選哪一邊都是爲難,腦海中天人交戰,讓他就連握住她手的掌心也慢慢滲出了汗水,心情動蕩的無以複加;現在更加麻煩的是,回去還要面對逼迫自己早點造人的秦家父母,傷腦筋!
“要是真的在逼迫之下就範了,那也還罷了!”他心裏不禁如此想道。
“如果巧英真的醒過來了,你會把她怎麽樣?”秦海燕忽然間這麽問道,被他握住的手掌不動聲色的拿了出來。
其他她也糾結,唐賓已經有了女朋友,現在連何巧英都是一個難以處理的問題,她現在雖然跟他已經算是拜堂成親,但實在是形勢所逼,可到了這種地步又騎虎難下;無可否認,她對他的感覺一直都很特别,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會情不自禁受到影響,可現實中總有那麽多的牽絆,她現在還不敢想,要是被父母知道自己和他隻是假成親,又該是種什麽态度呢!
唐賓怔住了,何巧英醒過來了怎麽辦,他還真沒想過。
不過這厮現在學會了打敷衍:“先努力把她弄醒了再說,莫叔說她腦袋損傷處剛好在情感皮層,說不準醒來也不認識我了。”
秦海燕又道:“她付出了這麽多,難道你就打算這麽打發她?”
“呃……那怎麽辦,收入房中?”
“可是,李晶晶呢?”
“……”
唐賓内心忽然煩躁起來,這可何止李晶晶,還有大寶貝,雁妹妹,全都是自己的女人;奶奶的,做個優秀的男人怎麽就那麽難?解決不了就豁出去算了,他站了起來,忽然一改剛才的戰戰兢兢,臉上浮起一絲壞笑,說道:“那就全都收回房中,給老子生十七八個兒子;老爹不是催的急嘛,咱一會回家就努力去,先生個三五個再說。”
這貨說着突然一伸手,居然膽大包天的在秦大校花俏臉上碰一把,緊接着轉身逃跑。
“哎呀,你還真敢動手?剛剛在醫院胡說八道那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說誰每天晚上起不了床,誰那什麽把房頂掀翻,過來,過來,今晚的格鬥訓練現在開始……”
片刻之後,足球場上又響了唐大總管殺豬般的嚎叫聲。
唐賓回到翠園小區的時候又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泥猴子,全身不知道被秦大校花蹂躏了多少遍,要不是“挨打術”功力可謂深厚,現在早就成一件沒人要的破爛。
他不禁感慨,昨天晚上是因爲一句嘴賤最後被打的七葷八素;不曾想,今天晚上因爲一句信口胡說,結果差點被湊的七零八落,身上的零件都快要掉下來了;不過也不是沒有成效,至少秦大校花那誘人的後面被自己用手狠狠的抓了兩把,到現在手裏還有那極緻的觸感和餘香經久不散,甚至她後面褲子上還留下了兩個黑乎乎的魔爪印。
“下回還敢這麽兇殘,就不止打後面這麽簡單了!”唐賓瞄了眼秦大校花鼓囊囊的前面想道,剛才也不是沒有機會,隻是這厮始終有些不太敢,就怕她真的發飙把自己打的連嫂子都不認識。
唐賓剛剛戲言說回家就生他三五個孩子的事情估計是完不成了,一則是現在全身酸痛,幾乎沒了力氣,最主要的是他們剛剛回到租住的房子樓下,結果看到一輛警車停在那裏,上面閃爍的警燈預示着這車不是過來找停車位的,而且邊上還有一群人圍在那裏。
“怎麽回事,咱們這幢樓進小偷了?”唐賓看着人群不由嘀咕了一聲。
秦海燕對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直接說道:“還是早點回去洗洗睡吧,被你在地上滾了兩滾,難受死了!”
唐賓嘿嘿傻笑,話說壓着秦大校花滾足球場的味道真是意猶未盡。
秦海燕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這貨沒想好事,伸手就掐住他的腰間軟肉開始調頻。
“嘶——”
唐賓輕聲痛叫,心想不管是什麽女人都會這招,就連武林高手都不能免俗。
樓下圍了好幾個大媽大伯級的人物,唐賓跟一個大媽擦肩而過的時候忍不住好奇就問了一句:“大媽,咱樓裏是怎麽了,半夜三更的還有警察過來執勤?”
那大媽五六十歲年紀,身上僅穿一件花色襯衫,聞言說道:“哎,世風日下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不像話了,你說夫妻倆關起門來辦那事麽也是天經地義,可是叫的那麽驚天動地的還真是……咦呀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