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J馬上怒了:“你能殺得了我,你一動我早就一槍崩了你了。”
唐賓老神在在的說道:“可是你不敢開槍啊,因爲你殺了我,我姑姑就絕對不會說出秘密,再說了,大家都不是傻子,秘密之所以叫秘密,有了秘密我們才能保命,秘密一旦說出來,估計我和我姑姑馬上就會死在這裏吧,請問老A先生,你心裏是不是這麽想的?”
老A沒有正面回答:“那你想怎麽辦?”
唐賓想了想道:“這還真是難辦,我呢,不在乎那什麽絕世輕功,對我來說那就是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但是我姑姑的命在你們手上,這才是我最在意的,功夫跟命比較,當然是命重要了,但是我們也怕你們得了功夫又要我們的命是不是,要不然大家心平氣和坐下來談一談,看看有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
老J用槍捅了捅唐賓,罵道:“少他媽瞎嚷嚷,老A,老k,這家夥在拖延時間,别上當,趕緊帶着女的去找。”
唐賓卻是伸手就推了推他:“老J同學,别說我沒提醒你,這老A和老k一走,首先第一個死的就可能是你哦,因爲我如果要殺你,真的是很簡單,你就算手上有槍又怎麽樣,你敢開嗎?”
“誰說老子不敢開?”
“你敢開槍,我就什麽都不會說。”謝竹芸幫襯道,态度決絕。
“小子,那你想怎麽辦?”老A糾結了一下,這樣說道。
“這個嘛……”唐賓想了想道,“你看這樣如何,把老k和老J同學的槍給我們,然後我和姑姑帶你們去找那什麽武功?”
“把槍給你們,你當我們是白癡嗎,還是你自己是白癡?”老k橫眉冷對,眼神兇狠,但是面具下看不出臉色。
“噢,這樣啊,那……我再想想,總能想出一個辦法來的,慢慢想嘛,急什麽!”唐賓說着,在原地沉思了起來,那樣子好像真的在想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讓兩邊都沒有顧忌。
唐賓是在拖時間,謝竹芸也是在想辦法,但是那三個面具人卻拖不起,他們擔心後面還有别的人會來,不管是誰,都是變數,老k眼珠一轉,道:“好,那你慢慢想,我們可以等,但是等着實在無聊,總要找點事做做,老子早就聽說謝家大小姐不僅生的标志,國色天香,而且生來就有天然體香,是世間難得的尤物,這次正好撞見,又要耗時間等在這裏,那老子先享受享受,說起來,老子很久沒碰過這麽标志的女人了。”
謝竹芸臉上顯出一片驚恐,後退了兩步。
“诶,诶,诶……”
唐賓一聽頓時急了,連忙出聲阻止,“想到了,想到了,你們先放了我們,然後我們把找到密室的方法告訴你們。”
老A說道:“這叫什麽主意?别廢話,一起帶進去,再敢耍嘴皮子,老J,直接一槍打他小叽叽。”
唐賓一驚,連忙伸手捂住了下面,感覺那裏涼飕飕的。
好吧,秀才遇到兵,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兩人被押着往内室走去,沿路看見不少屍體,血淋淋的場面令人不忍目睹,屍體裏有穿着古樸衣服的老人,也有穿着勁裝的青年,顯然并非全部都是這謝家古宅裏生活的人,而且屋内的東西被打翻砸爛的一塌糊塗,亂七八糟,櫃子什麽的都被推翻,抽屜裏的東西全被掏了出來,扔得地上全是,好好的古董瓶子也不能幸免,破碎了一地。
謝竹芸看到地上幾張熟悉的面孔,不由悲從中來,美眸透着水霧,一口銀牙都差點要咬碎了。
老A開口了:“你們老家這些人的死,跟我們沒關系,全都是這幫人幹的,我們殺了他們,也算是間接替你們報了仇,爲此我們還付出了三個兄弟的生命。”
唐賓撇嘴道:“狗咬狗,一嘴毛,全都不是什麽好鳥。”
“你閉嘴!”
老J在後面狠狠的用槍口捅了一下他的腰,死去的人裏面有一個是他的好兄弟。
謝竹芸看了看死去的另外一批人,卻看不出端倪,問道:“他們是誰?”
老A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沒有看錯,應該是慕家的。”
謝竹芸哼了一聲,卻沒有全信,誰知道他是不是信口雌黃随便報出一個地方來。
這處謝家的古宅非常之大,經過前面一進房,中間還有個庭院,裏面雕梁畫棟,不僅有香榭水閣,甚至還有奇山巨石豎立,一側天然的山崖絕壁屹立阻擋了淩厲的山風雪雨,倒是冬暖夏涼的絕妙休閑旅遊去處,假如這地方做成度假酒店或者旅遊景區的話,估計來往遊客絕對不會少,光是收收門票錢和住宿錢就能賺個盆滿缽滿。
隻不過,任何意境深遠而風景絕佳之地,一旦真的付諸于旅遊業,馬上就會失去了原有的靈性,原本的絕美風光也會在短時間内蕩然無存,世界上所有的旅遊景區,不外如是。
“到了沒有?”豬八戒臉的老J催促,有些不耐煩了。
“快了,急什麽,就在那裏!”謝竹芸指了指一片水池,那裏是一塊魚塘,裏面還有不少活魚在遊來遊去,甚是悠閑。
一個魚塘?
難道青虹掠影的絕技就藏在一個魚塘裏?
唐賓也覺得奇怪,謝竹芸并沒有跟他說過到底青虹掠影藏在何處。
幾個人走過去,謝竹芸也沒有猶豫,魚塘邊上一個亭子,在下面某處地方摸索了一番,然後就聽到一陣“隆隆”的聲音,水塘裏的水逐漸運動起來,慢慢形成了一個漩渦,越來越大,而水塘的水也在快速減少,一些活躍一些的魚兒甚至噼裏啪啦跳出水面,兩分鍾後,可以看見水塘的中間出現了一個長方形的大缺口,卻是有一塊石闆不知道跑去了哪裏,足足有長兩米,寬一米大小,沒過一會,水塘的水全都不見,就連遊魚大多掉進了缺口,隻剩下聊聊幾尾還在活蹦亂跳。
除了謝竹芸,幾個人眼中都現出驚奇之色,在這偏僻的一角水塘,居然還有這樣的存在,難怪很多人偷偷潛進來過尋找謝家的祖傳絕學,都是失望而歸,誰能想到在這破魚塘下面還有這樣的機關。
“密室就在下面,你們下去吧,反正謝家青虹掠影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學會的,沒有天賦的人學了也隻是皮毛。”謝竹芸看着水塘的缺口說道,一邊悄悄向唐賓靠近了一些。
“你先下去!”老A卻是這樣說道。
謝竹芸看了看他,神情貌似有些猶豫,這就更加增添了他的狐疑和猜測,料想這下面肯定有什麽蹊跷,說不準有什麽機關暗器甚至更加厲害的後手。
“我先下去好了,這下面濕漉漉,還有魚,我先下去清理一下!”唐賓卻是站出來說道,剛剛她收到了謝竹芸的暗示。
幾個面具男用眼神商量了一下,老A站出來說道:“行,你先下去。”
唐賓跳到水塘裏,往前走了幾步,到了缺口往下一望,裏面黑漆漆的,這時候天色也漸漸黑起來,更加看不清楚。
這時候,謝竹芸和面具男們也一起跳了下來,也向下面看了看,臉上有現出凝重之色,謝竹芸卻是拉了拉唐賓說道:“小賓,這裏面有機關,你可要小心。”
這話一出,面具男馬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更加不願意自己先下去了。
謝竹芸又道:“我指給你看啊,你看這條通道在下面還有彎道,下去的時候會有兩個路口,你看……外面那棵樹看見沒有,樹底有個洞,然後……跳!”
她說話的時候,一邊已經用手指甲重重的在他手心裏掐了兩下,當說到外面那棵樹的時候用另一隻手指了指,正當那三人順着她的手指望過去的時候,謝竹芸拉着唐賓就朝缺口處跳了下去,那黑洞洞的口子瞬間将兩人吞噬,等到三人回過神來的,兩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老J:“她媽的,上當了!”
老k:“怎麽辦,追不追?”
老A:“老J,你下去看看,我們在這把風!”
老J猶豫:“下面有機關怎麽辦?”
老A:“你他娘的有槍怕什麽,我們随時接應,快去,不然人跑了。”
唐賓被謝竹芸拉着跳進水塘缺口後馬上感覺眼前一暗,然後身體直往下墜,但馬上感覺屁股上有摩擦的這口子有彎道,像滑梯一樣改變了方向,也減緩了墜勢,一會後腳踏實地,隻是四周全部都是黑漆漆的,眼睛根本看不到東西,謝竹芸摸索着帶着他往前,也不不知道走向哪裏,隻讓他别出聲。
待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段後,謝竹芸這才停了下來,拿出手機點開手電筒照亮。
唐賓這才發現這裏是個地下通道,空氣并不憋悶,隻是有股子黴味;兩人聽到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但是相隔甚遠,估摸着也有人跳了下來,謝竹芸帶着唐賓再往前走了一段,發現前面有一排整整七個門戶,一模一樣,頓時一陣驚奇,可是他記得姑姑讓他不要出聲,于是強忍着沒問,直到謝竹芸徑直選了第三個門戶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再檢查了一遍有沒有留下蛛絲馬迹,這才快速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