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上,蛙人們已經連續工作了超過二十小時,而他們沒有一個人停下來休息。。因爲在快艇上有一個他們無比懼怕的人,一個高高在上翻手爲雲覆手雨的人,一個拿走一個人的生命如同吹落灰塵一樣輕松的人物。
快艇上,一個中年男人一直鐵着一張臉,二十個小時他臉上的肌肉連一個小小的抽動都沒有過,從周圍人噤若寒蟬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有多麽的可怕。
噶舉派的這次行動對他們來說十分的重要,所以負責這次行動的是在教裏威名赫赫的鬥哲,他的職位是總教的格貴(也就是相當于執法長老的人),以他的身份幾乎是不會親自參與行動的,所以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鬥哲在藏語裏是毒蛇的意思,而他的心腸要比毒蛇還要狠,他處死人的方式簡直恐怖到沒人敢于談起,恐怖到負責執法的教衆每次都要嘔吐上整整三天三夜。
終于,一個蛙人由于過度勞累而死,而當他的屍體飄上水面之後立刻被拉上了快艇,然後更快的,另一個人穿上了從屍體上扒下來的裝備再次跳進接近冰點的湖水裏,而死去的蛙人屍體随即被踢進了湖水裏。,
又一個蛙人因爲長時間受到水下的壓力造成了腦部的嚴重缺氧,進而讓他産生了幻覺脫離了原本負責的搜尋範圍,就在他浮出水面的瞬間就被一顆子彈擊穿了心髒,讓他徹底的解脫了。
一會兒的功夫兩條人命就丢在了羊湖裏,看的快艇上很多人的心髒突突的跳個不停,然而鬥哲不但沒有半點動容,臉se反而更加的難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剛剛還心有怨氣的所有人全都在心裏祈禱下一個承受格貴怒氣的不是自己,在沒心情抱怨什麽了,看着蛙人的血咕咕的冒出水面,其餘的蛙人全都更加賣力的搜尋,不敢有半點的懈怠。
“鬥哲格貴,咱們已經找了這麽久了,這神迹的入口是不是不在這附近啊。”一個英朗的青年上前對鬥哲道。
所有人都站在鬥哲身後很遠的距離并且連頭都不敢擡,而青年說話的時候就在鬥哲身後半步的距離,并且說話的時候更是顯得格外的平靜,就仿佛是在和同屋的室友閑一件最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快艇上的人們都以爲這個青年死定了,敢于在鬥哲的面前如此的懷疑教主派下的任務,這簡直就是大不敬。,
“誰知道,教主讓我來這裏找,應該不會錯的,就是這幫人太沒用了,浪費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找到,全都是廢物!”鬥哲冷冷的道。
鬥哲格貴竟然開口說話了,他不但沒有半點生青年氣的意思,反而語氣平和的回答了青年的問題,這讓快艇上其餘的人立刻對青年肅然起敬,對他的身份更是諸般猜測。
這個時候,一個蛙人從水中浮了上來準備稍稍緩口氣,但他出來的真不是時候,剛巧趕上鬥哲怒氣無處發洩的時候,隻見鬥哲猛地擡起手來,一道黑波就擊穿了蛙人的頭顱。
“再找不到,十分鍾殺一個,一群廢物!”鬥哲沖手下人命令道。
十分鍾殺一人,這就意味着一個小時找不到神迹的入口所有的蛙人就要全部變成羊湖裏的魚食。
快艇上的人期盼着看上去很友善的青年能夠勸勸鬥哲格貴,更希望他能夠說服鬥哲格貴取消晚上的行動計劃,等天亮了再繼續搜索。<>
1個小時很快過去了,其餘的蛙人也毫無意外的被殺了個幹淨,值得注意的是,最後的兩個蛙人知道難以活命之後曾經企圖憑借着潛水設備準備逃跑,但是他們遊出去沒多久就痛苦的脫掉了潛水裝備浮上了水面,在他們浮到水面的時候全身的皮肉也幾乎全都爛光了,隻留下了兩灘血水。
“你把最後的兩個都殺了,誰去找神迹入口?”鬥哲有些埋怨的對青年道。
鬥哲的話再次震驚了周圍的人,他們死都不會想到最後的兩個蛙人是死在這青年的手裏,他是怎麽知道他們要逃跑的,又是怎麽出手的?他的手甚至都沒有擡起來過,事實上這段時間他還一直保持着微笑,這怎麽可能!
現在大家再看青年的笑容一點都不覺得友善了,甚至會感覺渾身發冷。
“格貴下的命令當然要執行啊,不然要教規幹什麽,沒用的人就應該死,活着也是浪費地球上的資源。”青年解釋道,但他的表情絲毫沒有半點愧疚和認錯的意思。
“你們,再派人下去。”鬥哲對身後的衆人道。
沒有人答話,更沒有人敢站出來,已經沒有潛水裝備了,這樣冷的湖水,下去就是死。
“算了,今天看死人已經看的太多了。”青年道。
“那教主的任務怎麽辦?”鬥哲道。
“呵呵,你真會裝。你不是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了嗎,不然你也不會非讓教主派我跟你走這一趟,你早就知道憑這些人就是找上一年也找不到神迹入口的。”青年有些無奈的道。
鬥哲轉頭看着青年,臉上竟然也産生了一種類似于笑的表情,道:“你既然早知道還忍了這麽久都不出手,害的我在這麽冷的天裏站了這麽久,還死了這麽多人。”
“我可是幫忙的,難道還要我上趕着求你讓我幫忙?不過他們這些人死的也算值得,沒有他們的血我的孩子們哪有力氣工作啊。”青年道。
“哦?你已經叫它們來了?”鬥哲有些意外的道。
下一刻,已經不需要青年解釋了,在湖水裏四處都冒出了水花,那些漂浮在湖面上的血在迅速的消失,一個個首長般大小頭上長角嘴生獠牙的怪魚魚頭在水面上露了出來不住的攢動着,從水下的黑影可以判斷出還有更多的怪魚聚集在湖面之下。。
青年走到快艇的船沿上,手裏不斷的向水中撒着一些金se的粉末嘴裏念念有詞,他看怪魚的眼神充滿了憐愛,似乎這些又醜又怪的魚真的是他的孩子一般。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湖面的怪魚竟然慢慢的排起了隊伍,成z字形遊動着,仿佛在等待着青年的命令。
青年人滿意的站起身子,道:“去找到神迹的入口,這是賞你們的。”
青年的話音剛落,他所在的快艇上那些剛剛松了口氣的教衆們全都痛苦的嚎叫了起來,他們的身上也開始潰爛,極大的痛苦讓他們不斷的跳進了水裏,而在入水後不肖幾秒鍾他們就都變成了森森的白骨沉入了湖底。
活人爲祭,邪物大兇!看着湖裏數不清的怪魚,就連鬥哲都差一點忍不住後退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