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的密林裏,隐藏了足足一個團的聯軍,他們在等着獵物上鈎,牛栓柱帶着的幾十個人就是他們的目标。
聯軍團長接到情報幾十個敵人已經上山了,幾分鍾後就要進入包圍圈。聯軍團長有些失望,幾十個人對他來太少了,一輪機槍就全放倒了,估計沒多少戰功。因爲失望,他也提不起什麽戰鬥興緻,隻是懶懶散散的命令手下人準備射擊。
5分鍾後,預計的獵物并沒有出現。
聯軍團長心道:怎麽這麽慢,果然是一群烏合之衆。
十分鍾後,光顧聯軍包圍圈的還是隻有陰冷的山風。
聯軍團長看了看身邊的參謀長,“敵人是不是應該到了啊?怎麽還沒人影?”
參謀長道:“是啊,走的再慢也應該到了啊,會不會敵人太少走過去咱們沒看見啊。”
“你怎麽不死呢,還tm參謀長呢,我一個團都是瞎子是麽?”聯軍團長罵道。
“我派人再去探探。”參謀長也覺得自己剛剛的猜測有些誇張。
聯軍團長聲道:“嗯,派個機靈點的,别被敵人發現了,要是咱們一個團還讓幾十個人跑了我饒不了你。”
“是。”參謀長點頭道。
二十分鍾後,參謀長向聯軍團長回報:“團長,敵人沒了,好像是跑回去了。”
“啊?怎麽跑了?是不是你派的人被他們發現了?”團長急道。
“絕對不是。您聽到槍聲沒?47團埋伏的那邊打起來了,估計他們是分兩路突圍的,那邊一開打他們就去救援了。”參謀長道。
“他們幾十個人救誰去啊,有沒有腦子啊,分兵兩路不就是爲了分攤風險麽,這要是哪邊遇敵了另外一隊就去救援還叫突圍麽。難道生怕遇不到伏擊麽……這幫死變态。”聯軍團長碎碎的念叨。
“團長。”參謀長試探着打斷聯軍團長的吐槽,他知道團長的個性,沒人打斷的話能吐槽到死。
“怎麽?”聯軍團長問。
“咱們是不是要去追啊。不然所有的功勞就都是47團的了。”參謀長道。
“靠,有道理啊。你怎麽不早!”聯軍團長道。
“那個……其實我早就想了。”參謀長爲難的道。
“早就想?多早?”聯軍團長道。
“就在發現敵人的時候啊,對方就幾十個人,咱們真沒必要打伏擊,沖出去5分鍾就搞定了,也不至于眼巴巴的看敵人跑了。”參謀長道。
聯軍團長一拍大腿道:“我靠,我恨瘋了你了知道麽,真tm想一槍崩了你個慢脾氣,你這叫贻誤戰機知道嗎?”
參謀長低下了頭心裏暗罵:是人都想的到好嗎?你丫智商低賴誰啊。
幸好山上的聯軍指揮官一個智商低。一個慢脾氣,牛栓柱才能獲得足足三十分鍾的時間逃跑,哦不,是救援。這一次又是超凡的視力救了他和他身邊的幾十個戰士,當他悄悄告訴淘、如蘭山上至少埋伏了一個團的敵人的時候把兩個女孩兒吓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躲過了龍潭,但是想到前進的方向正是另一個虎穴,如蘭忍不住擔心道:“咱們這點人能救下陸團長他們嗎?看這情況陸團長他們也至少遇到了一個團的敵人,如果山上的敵人反應過來給咱們來個包餃子可怎麽辦?”
牛栓柱苦着臉道:“何止啊,咱們前面的敵人估計也上來了,三面夾擊是最好的情況了。看來今要去取經了。”
如蘭疑惑:“取經?”
“上西!”牛栓柱歎氣道。
如蘭啐道:“呸呸呸,大不了咱們隐身、飛,别動不動就死。”
牛栓柱急道:“那怎麽行。好的生死與共,好的要死一起死,我怎麽能丢下59軍自己跑呢。”
淘插嘴道:“别鬧,大不了我用法術把你們送出去,兵抓也抓我,反正我爸爸已經被抓走了,我正好去牢跟我爸爸團聚去。”
“不行,要用法術也是我來,我是仙。王母娘娘是我幹娘,在上也算有些關系。”如蘭道。
“婦道人家都給我滾一邊去。我來!憑我的法力、憑我的雙仙位、憑我跟玉帝的關系,他們能把我怎麽樣。他們敢把我怎麽樣!”牛栓柱一百個不在乎的道。
如蘭接口道:“憑你的法力、憑你的雙仙位、憑你跟玉帝的關系,我敢肯定你一定會死的很慘,慘不忍睹的那種!”
“啊?會麽?”牛栓柱心裏一寒。
如蘭道:“白癡,你最大的弱點就是認不清自己,你不知道自己在仙界人緣有多差麽,玉帝早就想弄死你了好嗎?”
“那、那我也不能讓你們爲了我被兵抓!”牛栓柱笃定的道。
就在三個人争論誰出手仙法救人的時候,遠處的槍聲越來越近,很快的牛栓柱他們就看見陸風帶着十幾個人退了下來。
陸風也看見了牛栓柱,一驚之下急道:“你們怎麽回來了?”
牛栓柱道:“我們那邊也有埋伏,沖不出去。”
“md。”陸風下意識的罵了一句。
追擊陸風的敵人沖了上來,衆人來不及多就投入了激烈的戰鬥,幸好牛栓柱帶人趕來了,不然這一波敵人足夠把陸風剩下的十幾個人消滅幹淨的了,衆人邊打邊退,最後還是退回了曾經堅守的陣地上,而清點一下人數也隻剩下了不到五十人。
牛栓柱發現跟着陸風走的人裏竟然少了兩個修仙者,這引起了他的警覺,因爲按道理修仙者就算中槍也不會當即就死,而他特意給了每個修仙者兩個仙果,就算受了緻命傷隻要及時吃了仙果也就沒事了,那麽很有可能那兩個修仙者是害怕了而當了逃兵。
“陸軍長,我的那兩個朋友呢?”牛栓柱問。
“哎,牛兄弟我對不住你,我這邊倒了黴了,本來遇到伏兵就夠郁悶的了,可後來你的那兩個朋友吓出毛病了,非他們會法術要帶我們飛出去,之後他們身上突然就開始發光,當時我還真以爲遇到神仙了,可他們兩個的光飄向我們的時候上咔咔兩個雷就把他們兩個劈了,連灰都沒剩下啊……當時差點把我吓傻了,就差一點啊,那光我估計連電,要是那光碰到我我也灰飛煙滅了。”陸風起當時的情況還心有餘悸。
牛栓柱聽了陸風的話,頓時吃冰棍拉冰棍——沒話了;挨了霜的狗尾巴草——蔫了,隻能心裏抱怨:丫兵夠狠的,這回連抓都不抓了,直接雷咔咔劈,這是要整死人的節奏啊,這回可咋整,難道……逼我自己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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