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幾封書信狠狠地砸在桌案之上,也砸在了雲岚的面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自然讓他變了臉色。不過畢竟是從軍之人,不過片刻便恢複了正常。
拿起桌案上的信封,仔細觀察。說來也奇怪,這信封之上雖然什麽都沒有,可其質地卻有了褶皺,一看便是用過的東西。
這誰家的信,竟然連人名都不寫?
擡手将其中的書信拿出,開始仔細的閱讀起來。可越是讀下去,雲岚的臉色就越發陰沉。一張一張的拿起,卻又狠狠地放下。
“父親,你手裏的書信,都是我派人從兩位姨娘的房間裏搜出來的!當然,還有一部分是拍無殇最近半路截下來的!”
雲汐顔說着,忽然轉過頭來,目光銳利的望向許媚兒和方柔。咧嘴一笑道:“兩位姨娘是否發現,最近與上方無法取得聯系呢?你們是不是也想知道,我爲什麽到現在還沒有身敗名裂呢?”
“你,五丫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就算你不喜歡我和你柔姨娘,也不該使出這樣的手段誣陷啊!”
許媚兒收回看相雲岚的目光,從看見那些信件開始,她的心就涼了半截兒。可畢竟是大宅院裏的女人,立刻便擠下幾滴清淚,帶着哭腔反駁道。
方柔則相對剛毅一些。她幾步便沖到了桌案之前,對桌前的雲岚道:“侯爺,你要相信我和姐姐啊!我們服侍您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麽會害五丫頭呢?”
“相信你們?你們要本侯怎麽相信你們?”
雲岚一拍桌案,面色陰沉的望着方柔。方柔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立刻吓得後退了幾步,渾身發抖。
“父親,您應該也發現了吧!最近幾年,您的政見似乎總與某位殿下不謀而合。雖依舊有其他人招攬,可兩位姨娘卻總是偏向他對不對?看了這些信,您應該也清楚那個人是誰了吧!”
雲汐顔玉手扶着下巴,緩緩的走到許媚兒和方柔面前。明眸含笑,顧盼生姿。可在和善的外表下,卻隻有冰冷在湧動。
“說吧,那位殿下給了你們多少好處?也說說,你們是怎麽與他串通,要我身敗名裂的?看看與信件上寫的,是否一緻!”
許媚兒和方柔惡狠狠的望着雲汐顔,可她們的心底卻越發沒了底兒。因爲眼前的雲汐顔,似乎真的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擺在雲岚的面前的書信,将會是最好的證據。可即便如此,她們也不會承認的。
“侯爺,太子殿下雖然一直想拉攏您,可他還沒有糊塗到雇傭我們這些女人啊!而且殿下根本沒必要與我們串通對付五丫頭,這都是五丫頭無中生有,企圖陷我和妹妹于不義之地啊!還請侯爺明查啊!”
“是呀,請侯爺明查啊!”
隻見許媚兒和方柔滿臉淚痕,發絲淩亂。一下子跪倒在地,委屈的祈求道。侯爺如此寵愛她們,而且雲汐顔與她們向來對立,隻要她們不承認,侯爺就不會聽雲汐顔的一面之詞。
隻要度過今日,事情都還有轉機。
可就在她們以爲還有翻身機會的時候,一堆信件卻狠狠的砸在了她們的身上。随之傳來的,還有雲岚無比憤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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