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之中,一身白裙的少女明眸皓齒,亭亭玉立。此刻的她正一把抓住玉驚瀾的手腕,如畫的秋瞳染上嚴厲之色。面對玉驚瀾危險的目光,卻絲毫未曾退讓。
“師父,汐顔并非有意冒犯。隻是此刻已是深夜,本該是大家休息之時,而你卻還在書房之中。長此以往,你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嗎?”
嚴厲的望着玉驚瀾,雲汐顔終于是冷聲呵斥道。她知道玉驚瀾很忙,也知道他向來如此。可即便要謀天大之事,也要管好自己的身體。若是沒有一個好的身體,又如何來謀事呢?
“所以汐顔覺得,師父現在也應該回去休息!即便你現在殺了我,我依然要說這句話!”
“你……”
玉驚瀾一愣,原本危險的目光似乎都在這一刻顯得局促了。因爲他萬萬沒想到,雲汐顔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雙眸微眯,心中暗道,這女人難道是在關心他嗎?
仔細的打量着身前的雲汐顔,少女隻着單衣素裙,顯然已經就寝。可她卻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書房,就爲了提醒他去休息?
“雲汐顔,放手!”
“如果師父不聽我所言,那汐顔便不會放手!”
堅定的望着玉驚瀾的眼睛,雲汐顔嘴角微揚。玉驚瀾今天要是不好好去休息,她便不走了!既然決定要管,那就要管到底。這也算是她能爲玉驚瀾做的,爲數不多之事。
緊緊的抓住玉驚瀾的手腕,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你确定不放嗎?”
“不放!”
見雲汐顔如此執着,玉驚瀾眼中的危險與疑惑終是褪去。他忽然覺得,握住他手腕的那隻小手上,時不時傳來的溫熱,似乎也并沒有那麽讨厭。那日雲汐顔抱着他不放,他本該怒到極點,可當他回到房間換下衣服之後,他竟有些懷戀那絲溫暖的味道。
當時他還以爲,那是自己的錯覺。可如今看來,他或許已經開始習慣了……
嘴角微揚,眼中戲谑光芒流露。既然這個女人碰了他這麽多次,他是不是也該讨要賠償了。不然豈不是壞了禮尚往來的規矩?
這邊,雲汐顔望着似笑非笑的玉驚瀾,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雖然她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可是玉驚瀾好歹也該有個表示吧!這樣被她抓着卻閉口不言,是什麽意思?
可還未待她将某人的心思揣摩清楚,玉驚瀾便已經準備讓她切身體會一下了。
隻見他反手抓住雲汐顔的手腕,隻是輕輕的一拉,雲汐顔的身體便失去了重心。爲了抓住玉驚瀾的手,雲汐顔本就站在他的身邊,而此刻被這麽一拉,她幾乎是順理成章的向玉驚瀾撲了過去……
不過這驚悚的一幕才剛剛開始,因爲與此同時,玉驚瀾的另一隻手已經輕輕地攬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将她往懷裏一帶。
天旋地轉之間,雲汐顔的耳邊終于有了一道戲谑的聲音緩緩響起。
“雲汐顔,你不是這麽喜歡碰我嗎?今晚讓你碰個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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