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時辰之後,雲汐顔終于是将自己的成品放在了玉驚瀾的面前。一張小臉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道:
“師父久等了!現在來嘗嘗你徒弟的手藝吧!”
将筷子輕輕的遞給玉驚瀾,雲汐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想揍人的沖動。
此刻她可以算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可玉驚瀾卻依舊衣冠楚楚,顧盼神飛。這都是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她雲汐顔好歹也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人。卻在這兒做着有的丫環都不會做的事情。今天不收拾這個家夥,她就不叫雲汐顔!
接過筷子,玉驚瀾卻并沒有功夫注意雲汐顔的心懷不軌。因爲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被桌上這一碗黑乎乎的不明物體所吸引。
一根根黑色的面條雜亂無章的漂浮在面湯之中,撲鼻而來的不是香味,而是一股說不清又道不明的味道。這一幕,讓玉驚瀾忍不住雙眸微眯。
“雲汐顔,你做的是什麽?”
蹙着眉頭,玉驚瀾終于是忍不住開口道。玉質的五官之上,盡是疑惑與無語之色。這樣的東西真的是給人吃的嗎?
聞言,雲汐顔頓時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道:“這是一碗面條。我唯一會做的東西!師父請!”
指了指桌上的不明物體,雲汐顔說的理所當然。因爲她能将這面條做出來,已經極其的不容易了。她可是從未做過飯的人。
望着雲汐顔理所當然的笑容。玉驚瀾的臉色卻并不好看。原本他讓雲汐顔做飯是爲了懲罰她取笑自己。可如今看來,這恐怕是在懲罰他自己。
有些艱難的拿起筷子。他面色陰沉的挑起了其中一根黑乎乎的面條。可片刻之後,他依舊無法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又把面條緩緩放了回去。順便将面碗也推到了雲汐顔的面前。
蹙着眉頭,頗爲危險的笑道:
“雲汐顔,你覺得這碗面真的能吃嗎?”
“面條當然能吃,我覺得師父你應該試試!這可是專程爲你做的!”
雲汐顔挑眉,眼中亦是有狡黠閃現。這碗面别說是玉驚瀾不會吃,就是她自己也下不去口啊!
自己的手藝自己還不了解嗎?她知道自己做不好,可玉驚瀾既然要讓她做,那便别怪她不手下留情了。有本事吃下去啊!
将雲汐顔眼底的狡黠盡收眼底,玉驚瀾不禁眼角微揚道:“雲汐顔,我忽然覺得你做面辛苦了。這碗面便賞給你吧!我的面,我可以自己做!”
“什麽!”雲汐顔一愣,不可置信的盯着玉驚瀾。他不吃?他可以自己做?别開玩笑了!
玉驚瀾這個養尊處優的王府世子,要說運籌帷幄,國家大事。他絕對稱得上國士無雙。可雲汐顔可不認爲,他會做飯……
但就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玉驚瀾卻真的起身走向了竈台。将一襲紅袍随手丢給她,修長的手指将面粉與雞蛋緩緩柔和。
目瞪口呆的望着玉驚瀾娴熟而優雅的動作,雲汐顔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拿剛才的她與玉驚瀾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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