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繁花院中,全産瞬間安靜了下來。隻聽得少女清脆如鈴的聲音在其間緩緩回蕩。
擡眸望着對面的藍裙少女,雲汐顔眼中的冷意一閃而逝。可即便如此,從表面來看,她似乎依舊極爲和善。
不過無論怎樣,剛一進來便被匕首相向,無論是誰怕都不會心生不悅吧!對于雲汐顔而言,自然也是如此。
“要說寒心的話,怕是雲小姐你,才讓本公主感到寒心吧!”
與雲汐顔不同的是,這邊的蘇淼月卻并沒有她的和顔悅色。一雙眼睛冷冷的望着對面的少女,神色凜然。
仔細打量,眼前這個雲汐顔與她想象中的似乎并不一樣。原本以爲是個生性兇惡的女子,可此刻一見,卻讓她忍不住側目。
一身白裙若浮雲飄灑,杏眸似漆點,其眉如望遠山。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間,雖年紀尚輕,可看見飛來的匕首卻絲毫不見膽怯之色。
此女身上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氣度。如同那些上位者所特有的氣場。而在同齡人中,她好像隻在驚瀾哥和她三哥身上見過。
可是蘇淼月轉念一想,即便此女有氣度,但卻欺壓良人,人品必然不佳。她既然答應要爲柳氏母女做主,便不能假以辭色。
不過畢竟是驚瀾哥的人,隻要日後不再這般,道個歉也就是了。
“哦?那汐顔可要敢問公主了,我究竟做了何事,能讓公主心寒呢?”
雲汐顔整理着衣裙,目光平和的望着蘇淼月。淡然之中,透着一絲難言的優雅。轉頭打量着那坐在一旁的柳氏與玉渺渺,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而在她望過去的同時,那柳氏也看見了她。隻見其嘴角一勾,對雲汐顔陰沉一笑。
很顯然,她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爲之。因爲聰明如柳氏,她知道如今自己不是雲汐顔的對手,玉驚瀾又對她避而不見,所以她必須尋找新的幫手。
而今日忽然前來拜訪的蘇淼月,便正好是她要等的人。一來蘇淼月貴爲公主,地位非凡。雲汐顔斷然不敢如對待她們般對待人家。
二來蘇淼月久經沙場,除了武藝非凡之外,收拾起人來可一點都不含糊。缺個胳膊斷個腿什麽的,早已是家常便飯了。
所以在柳氏看來,今日雲汐顔的下場會比她們還要慘!小賤人,我收拾不了你,就不信連公主殿下都收拾不了你!
柳氏咬牙切齒的想到。
将柳氏得意的表情盡收眼底,雲汐顔不禁嘴角微勾。看來今日的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不過剛好,她雲汐顔就喜歡這樣的餘興節目。風暴就是再厲害,厲鬼也不會懼怕!
蘇淼月見雲汐顔絲毫不肯退讓,甚至連望着她的目光都淡然如畫,臉色頓時又冷了一分。
在軍營混迹多年的她,到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能與她正面對質的女子。她倒要看看,這雲汐顔究竟有幾斤幾兩重,能值得驚瀾哥将她留在連她們都不能進入的清瀾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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