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雲汐顔的聲音頗爲淡然,仿佛在叙述一件不屬于自己的事。若非爲了玉驚瀾,她根本就不會這樣嘩衆取寵,強出風頭。/P>
眼睑微擡,雲汐顔的眉頭卻輕輕一蹙。因爲當她擡頭的瞬間,她竟發現一道微冷視線正安靜的落在她的身上。而這道目光的來源,正是那身姿挺拔,劍眉星目的睿王,蘇慕楠。/P>
擡眸疑惑的望着他,雲汐顔心中忍不住一動。這已經不是她今日第一次發現蘇慕楠的目光了。可在她的記憶中,蘇慕楠對于雲汐顔不過是同情而已。/P>
可爲何從他的目光中,她卻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有興趣,也有冰涼。/P>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那蘇慕楠竟嘴角微勾,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見此,雲汐顔幾乎是觸電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敢過多的凝望。/P>
“你這女娃娃倒是有趣,這幅畫意境曠遠,隻是不知此畫之上究竟畫的是什麽?”/P>
皇上仔細的觀察着這幅畫,不禁出聲詢問道。因爲畫面頗爲模糊,因此他看的不甚明白。/P>
聞言,雲汐顔頓時回過神來,趕緊笑着解釋道:“此畫源于我曾經所見的一個場景,但他頗爲迷糊,隻是一個意境罷了。今日之所以能将它畫出來,或許也是一種緣分吧!”/P>
其實或許沒人能知道,在她那淺淡笑容之下深藏的那絲惆怅。這幅畫是她第一次遇見玉驚瀾的場景,那時的她就那麽望着少年的背影,微微出神。盡管時隔多年,但她依舊對此記憶猶新。/P>
今日作畫之時,她期初也不知道自己要畫什麽,可畫着畫着,這幅圖便自然的呈現在了畫紙之上。/P>
聽了雲汐顔的解釋,皇上等人自然也無話可說。這畫畫之道,本就将就靈感,而這靈感,本就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P>
可就在全場安靜,一切快要結束的時候。一道頗爲好聽的女聲卻忽然響起。/P>
“父皇,如今其他人的表演都落下了帷幕,自然是輪到淼月了。不過今日淼月的表演十分特殊,需要一個人來以我配合!”/P>
聞聲,所有人都轉頭望向了蘇慕楠身邊的那一身藍裙的少女。隻見少女緩緩解下腰間的佩劍,神采飛揚的望着回頭的衆人。她似乎在期許着什麽令她興奮不已的事情。/P>
見此,那站在中央的雲汐顔頓時面色一變,她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蘇淼月之前一直要求自己與她比武,現在她說要一個人配合,該不會是……/P>
想到這裏,雲汐顔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往玉驚瀾那邊走去,不行,她打死都不要再跟蘇淼月比試一次。昨日玉驚瀾雖然什麽都沒說,可不代表這次也能蒙混過關。她雲汐顔固然聰明,可她卻絕對不敢低估玉驚瀾的眼力。/P>
可眼見她快速的往回跑,那坐在原處的少年卻雙眸清澈,俊如冷月,沒有絲毫要幫她的意思。玉驚瀾就那麽安靜的望着雲汐顔,其實與其說他是在看雲汐顔,不如說他在看雲汐顔手中的畫卷。/P>
那個場景他非常的熟悉,熟悉的曆曆在目。可這個場景爲何會出現在雲汐顔的畫卷之上,難道這真的隻是巧合嗎?可除了巧合,他卻有找不到别的解釋。雲汐顔,你究竟是誰?/P>
“哦?淼月啊,你想要誰配合你啊!隻要不是你驚瀾表哥,其他人朕都給你準了!”皇上大笑,今日他的心情或許真的不錯。/P>
隻見那蘇淼月立刻拱手,目光毫無保留的落在了雲汐顔的背影上。二話不說道:“父皇,我想讓雲汐顔陪我比劍!我們兩的比試,一定能讓你們大飽眼福!”/P>
說着,蘇淼月不禁自信的拍了拍胸脯。她今日說什麽都要跟雲汐顔比上一場,不然她今晚就别想睡着了。/P>
雖然早就猜到了蘇淼月要說的話,可在聽到的瞬間,雲汐顔已經一個踉跄。今日她或許就不該出現在這裏,先是被玉驚瀾坑,現在有被蘇淼月抓住了。爲什麽這位公主殿下就一定要拉着她不放呢?/P>
“哦?你是說着雲丫頭不僅會畫畫,還會武功不成?”台上的老皇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對那正在逃跑的雲汐顔的道:“雲丫頭,你快說說,你是不是也會武藝?”/P>
聞言,雲汐顔幾乎是欲哭無淚的轉過身去,輕輕的笑道;“回皇上,我不過懂些皮毛而已,況且我師父也知道,我武藝招式的控制不夠,若是一不小心傷了公主,那可是大罪……”/P>
“雲汐顔,你就别再推辭了,本公主會恕你無罪的。況且場中還有我三哥和驚瀾哥在,他們一定會防止這些問題的!”/P>
蘇淼月見雲汐顔還想推辭,頓時幾步跨到中央,一把将雲汐顔的手抱住。不行,她就要比!/P>
“可是……”/P>
雲汐顔一邊可是,一邊回眸望向那邊的玉驚瀾。她希望玉驚瀾可以伸出援手,救她與水火之中。可此刻的玉驚瀾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面對她的求助,絲毫都沒有注意。/P>
“父皇,淼月昨日便與兒臣說雲小姐武藝非凡,甚至可能在她之上。兒臣對此也頗爲好奇,您就讓她們比一場吧!如若出現什麽危險,兒臣自會出手保證她們的安全。”/P>
可就在兩邊僵持不下,一時無法決定的時候,一道清朗的聲音卻緩緩響起。隻見蘇慕楠劍眉如畫,俊美無雙的面容上挂着絲絲難言的笑意。聽他這麽一說,蘇淼月頓時興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P>
還好她沒少在她們三哥耳邊吹風,這下子好了,他終于肯開口幫幫自己了。/P>
“好吧,既然慕楠都這麽說了,那朕就準許你們比上一場。如果期間有什麽變故,都由慕楠來處理。你這雲丫頭也不用挂心,就當是一次普通的切磋便好了。”見自己的兒子都這麽說了,那老皇帝自然也來了興趣。不過與此同時,他也不禁沉眸掃過那一襲紅衣的少年。/P>
這麽多年了,他卻絲毫看不透他這個驚才絕豔的侄子。沒想到他不過是随手挑的一個徒弟,卻也能如此出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