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雲國侯府,訓練場。/P>
一身白裙的少女緩緩停下腳步,轉身瞬間,一襲白裙随風搖曳。嘴角勾起的淺笑散發着淡淡親和力的同時,也讓人無法看透她心中真實的想法。/P>
手臂微揚,雲汐顔終于是淡淡的開口道:</P>
“這裏便是訓練場了,兩位請便。”/P>
安澈一雙眼眸驚訝的望着眼前空曠的訓練場,俊顔上忍不住露出一絲茫然。上前幾步,望着那看似溫和如前的少女道:/P>
“汐顔,你這是什麽意思?”/P>
剛才雲汐顔突然來救場,難道不是爲了替他解圍嗎?可若是爲了解圍,那最後她爲什麽真的帶着他們來到了訓練場呢?/P>
就在安澈疑惑納悶的時候,那邊的蘇淼月卻已經手握長劍,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她說了,今日非讓安澈好看不可。/P>
“安澈,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便别婆婆媽媽的,和本公主再比一場!”/P>
“汐顔,你到是說句話啊!</P>
不過此刻的安澈那有功夫管她啊,他正期待着雲汐顔能有什麽新的方法幫他解圍呢。可就在他天真的以爲雲汐顔會幫他的時候,少女卻一臉淡然的攤了攤手道:</P>
“澈哥哥不要誤會,汐顔隻是覺得你們在大街上比試,難免有不妥之處。所以尋思着替你們找個不錯的地方。如今地方也選好了,五公主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呢?”/P>
望着安澈漸漸愕然的表情,雲汐顔依舊笑的天真無邪。仿佛是一位很有心的妹妹,在爲自己的哥哥謀福利一般。/P>
可不知爲何,安澈卻覺得他分明看見了雲汐顔身後,那不斷搖晃的狐狸尾巴。這還是那個經常被他氣哭的汐顔妹妹嗎?/P>
目光轉向一旁的練無殇,他忽然有些明白那晚他這兄弟對他說過的話了。隻不過,望着他那吃虧的表情,練無殇隻能漠然搖頭。/P>
因爲安澈今日見到的,根本就是冰山一角。/P>
等過些日子他或許才會明白,如今的雲汐顔恐怖到什麽程度……/P>
“好,比就比,小爺還怕你不成!”/P>
咬了咬牙,安澈頓時轉身向訓練場中走去。不就是陪蘇淼月玩玩嗎?可以啊,爲什麽不可以。他就不信蘇淼月這個男人婆能一直纏着他不放。/P>
見安澈過去了,蘇淼月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該死的安澈!/P>
眼見兩人再次開打,雲汐顔則玉手輕托下巴,雙眸戲谑的注視着一切。蘇淼月雖也算武藝高強,但畢竟是個女子,自然不是她這安澈哥哥的對手。所以安澈每一次出手都留有餘地,并未傷害蘇淼月分毫。/P>
這麽看來,她這頑皮狂傲的哥哥,也算是有些風度。不過這淼月公主與安澈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要這麽一直抓着安澈不放呢?/P>
想到這裏,疑惑的雲汐顔終于是回頭望向練無殇,白皙的俏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道:“無殇,這淼月公主與澈哥哥,究竟有何深仇大恨?”/P>
聞言,練無殇這才緩緩擡頭,望向眼前這清傲如水的少女。收起眼底的惆怅,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道:“他們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不過是小王爺生性潇灑,有些不解風情罷了。”/P>
“哦?怎麽個不解風情法?”/P>
練無殇的話頓時勾起了雲汐顔的興趣,雖說那訓練場中的蘇淼月一直咬牙切齒,可每次她下手卻并不像她表情一樣狠辣。她似乎對安澈……/P>
原來,這蘇淼月和安澈之間,還有一段不可不說的故事。/P>
安親王府身爲三大親王府之一,世代忠良駐守南關,爲東陵一方巨擘。而三大王府與皇家自古聯姻,彼此間維持着某種頗爲平衡的關系。就如當今貴妃出自玉王府一般,這種聯姻一直都存在。/P>
而當初因爲安澈與蘇淼月年歲相仿,當今皇上便有意與安親王定下婚事,将自己的愛女蘇淼月許配給安澈。可由于蘇淼月頗喜混迹軍營,一直以習武爲好,因此民間皆傳公主五大三粗,猶如男人一般。/P>
這安澈生性潇灑,同樣是英雄出少年。當年雲汐顔尚是淩淺的時候,也曾在南關見過安澈領兵布陣。作爲一個灑脫的少年将軍,本就不願成爲驸馬,被皇家公主所束縛。何況傳聞中的公主還五大三粗,猶如男子。/P>
别說是安澈,就是換做别人也不一定肯。因爲即便是以蘇淼月如今的美貌,那些世家公子也沒幾個敢染指她的。說白了,打不過啊!/P>
因此問題就出現了,皇上數次召安澈進宮與蘇淼月相見,可安澈卻以各種理由推脫。但恰恰相反的是,蘇淼月對安澈的看法卻并非如此。/P>
由于蘇慕楠也是武将出生,所以時常在蘇淼月耳邊提起安澈。久而久之,蘇淼月在耳語目染之下,漸漸對自己這位傳說中的未婚夫産生了好感。一直都期待着與安澈相見。/P>
奈何世事難料。不知是偶然,還是緣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就讓彼此很不愉快。/P>
那日蘇淼月在街上教訓一名偷竊的女子。恰逢身在帝都的安澈外出,見那女子頗爲可憐,一問竟是家中甚貧,小兒生辰,家中卻無米可炊,這才起了歹心。況且這女子也不過偷竊了兩個饅頭。/P>
可對同一件事,兩人的看法卻着實難料。蘇淼月認爲無論偷大偷小,有何原因,那都是偷。而安澈則認爲女子情有可原,不因爲難。幾言不和之下,兩人便動了手。/P>
雖說安澈有意想讓,可奈何未掌握好輕重。讓蘇淼月受了輕傷之後,爲了不被找麻煩,便逃遁而去。/P>
但未料到的是,次日皇上再次派人傳安澈入宮,并說如果他病了,就是擡也要将他擡進宮去。最終在萬不得已之下,安澈自然是進了宮。不過兩人的見面卻并沒有像皇上和貴妃想的那麽好。/P>
因爲他們一見面便打了起來,而且是見一次打一次……/P>
最終本想撮合他們的皇上,也隻能搖頭作罷……/P>
練無殇講到這裏,雲汐顔和黑舞早已面色古怪,忍俊不禁。這還真是天生的冤家,見一次打一次,也實屬少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