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雲汐顔望着彩兒真誠的雙眼,這才一邊替她上藥,一邊緩緩的開口道:“彩兒,不瞞你說,我們此番到這百花城來,是爲了尋找九幽府的下落。不知你可知曉一些消息?”/P>
“九幽府……”/P>
聞言,那原本安靜的彩兒幾乎是身子一顫,不禁失聲道。雲汐顔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彩兒被她握住的小手,有些微微發涼。/P>
心中頓時有一絲喜色浮現,彩兒既然能有如此大的反應,那就說明她定然是知道的。而且這知道的,或許還不少。/P>
不止是彩兒,連那安靜坐在一旁的曹媽亦是目光一頓,立刻拿起手中的拐杖,起身道:“雲公子,你前來我們府上,究竟有何目的?”/P>
顯然,雲汐顔這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曹媽心生疑窦,立刻是起了戒備之心。若是雲汐顔真的圖謀不軌,即便是處于弱勢,她也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全。/P>
“曹媽,你先坐下。”這邊,彩兒很快便反應過來,擡手拉着曹媽的衣角道:“我與雲公子真的是萍水相逢,他兩次救我于水火,甚至爲我一擲千金,還得罪了瑤琴夫人。絕對不是大奸大惡之人。”/P>
聞言,曹媽的面色這才漸漸溫和,緩緩的坐回位置上。但雲汐顔能夠從她緊握拐杖的動作看出,她依舊在戒備着自己,絲毫未有松懈。/P>
“雲公子,你真的非要知道九幽府的消息嗎?”彩兒歎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将目光回落到了雲汐顔的身上。眼前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似乎也是個無盡的謎團,讓人捉摸不透。/P>
可是她在潇湘館待了五年,也算是閱人無數。她能看見雲汐顔眼底的真誠與關心,她也相信,雲汐顔不是壞人。她幫了自己這麽多,自己回答她一些問題,也是應該的。/P>
聞言,雲汐顔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放開彩兒的手道:“彩兒姑娘,我此番必須找到九幽府的所在,如若你能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我,雲某感激不盡。”/P>
見雲汐顔這般執着,彩兒也終于是點了點頭道:“實不相瞞,雲公子,那九幽府的确在這百花城中。隻不過在十多年前,府中似乎發生了一場巨大的變故,九幽府也自此隐退,不知蹤影。或許,已經不存在了吧。”/P>
“你說什麽?”聞言,雲汐顔頓時瞪大的眼眸,不禁沉聲道:“彩兒,九幽府乃是夜明城的分支,上有黃泉殿管理,絕對不可能解散。它定然在隻是隐退了而已,你可知曉一些九幽府的舊人?”/P>
聞言,彩兒頓時輕輕地搖了搖頭,沉聲道:“雲公子,不是彩兒不幫你,十年之前彩兒不過幾歲,那兒知曉九幽府的事情,更何況是舊人。”/P>
可就在雲汐顔心中疑慮,覺得彩兒有所隐瞞,雙手不禁握緊的時。那坐在一邊的曹媽卻冷不丁的開口道:“小姐,你莫要騙我了。我知道今日你定是遭受了什麽變故,那惡婆娘果然是刁難于你,不想遵守約定了。罷了,罷了……”/P>
“曹媽,你……”彩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立刻向開口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P>
“雲公子,你要舊人的消息,老生這裏有。隻是能不能找到這個舊人,或許就要看你們了。”曹媽叫住失落的雲汐顔,忽然道。/P>
此言一出,雲汐顔自然是嘴角微勾,她就喜歡曹媽這樣的人。雖然她處事有些老辣,其中定然有些利益成分。可隻要有她想要的消息,她不介意交換。/P>
“曹媽還請但說無妨,我聽着。”/P>
“曹媽,我不能這樣,雲公子是我的恩人呀。”彩兒見曹媽果然開口,隻是要開口阻止的。可是曹媽卻忽然擡手,點住了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P>
“對不起了小姐,老生這也是爲了你與夫人好呀。”曹媽歎了一口氣道:“雲公子與其随行之人武藝高強,個個不是凡人。我們唯有求助于他們了!”/P>
“彩兒,曹媽有什麽話你便讓她說吧,若你信得過我,便讓我聽着便是。”雲汐顔屈指一彈,彩兒的立刻便被解開了。曹媽與彩兒皆是目光一驚,而彩兒也終于是不再多言,輕輕地低下了頭。/P>
曹媽見雲汐顔如此慷慨大度,心中的芥蒂不禁消除了不少。雙手緊握着拐杖,終于是緩緩地開口道:/P>
“雲公子,不瞞您說。我也是知道九幽府的人,而我知道九幽府的原因,是因爲我的主子,也就是彩兒小姐的母親,乃是九幽府的左護法——阮心寒。”/P>
“哦?也就是說,阮夫人一定知道九幽府府主的下落了?”雲汐顔心中一喜,彩兒的母親阮心寒既然身居高位,貴爲左護法,那她定然知道府主所在。而遭到府主,她便能奪取九幽府的入獄令了。/P>
可還未待她開心片刻,那曹媽便歎了一口氣道:“夫人貴爲護法,自然是知道此事的。隻是此刻夫人并不在這府中,即便知曉甚多,怕也無法告知于您。”/P>
而随着曹媽的話說到這裏,那一直低着頭的彩兒也終于擡起頭來。眼圈微紅,眼中似有晶瑩湧動。這是她這些年來,說不出的千言萬語。/P>
而當曹媽話到此處,雲汐顔也總算是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她腦海中的思路一下子便無比的清晰了。玉手輕輕的攜起桌上的茶杯,緩緩開口道:/P>
“彩兒,曹媽。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阮夫人如今,應該在瑤琴夫人的手中吧。而彩兒之所以放着優厚家業不享,也是爲了救自己的母親吧。”/P>
聞言,那彩兒頓時擡起頭來。一雙微紅的眼眸驚異的注視着那微笑的少年,少年的胸有成竹,讓她感到心驚。貝齒輕咬紅唇,她終于開口問道:/P>
“雲公子,你是怎麽知道我娘在瑤琴夫人的手中,我明明從來都沒有說過?就連潇湘館之中,也隻有瑤琴夫人一個人知曉而已。”/P>
雲汐顔嘴角微勾,終于是清貴優雅的道:“其實我一開始隻是懷疑你有把柄在瑤琴夫人手中,直到我偶然聽到我們走時,瑤琴夫人對你的那句傳音入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