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眼見墳墓分開,密室驚現。那一身黑衣的女子終于是緩步踏了進去,隻是她的思路似乎極爲清晰,因此并未向之前的瑤琴一般疏忽,而是立刻關閉了密室的暗門。這一舉動自然是在防患未然。/P>
“這,這是怎麽回事?那不是我段醇兄弟的墓地嗎?怎麽會……”劉默有些失魂落魄的望着這一幕,他一時間也有些不明白眼前的一切。或許他真的如雲汐顔所說的那般,有些蠢笨吧。/P>
“難道,難道阮心寒騙了我……”/P>
這邊的白歌與雲汐顔并未理會劉默的胡言亂語,而是緊緊地觀察着一切動向。終于,白歌看向雲汐顔道:</P>
“主子,我們要不要也進去看看?說不定裏面就有我們想要的東西!”/P>
雲汐顔目色微動,白歌說的不錯。如果那是阮心寒,那她應該就是來爲他們尋找入獄令的。也就是說入獄令定然在墓地之中。可是雲汐顔卻覺得,此刻并不是一個妥善的時機。/P>
“這密室中情況不定,我們一旦進入很可能便會暴露。此番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先将入獄令拿到手。既然阮心寒已經答應了我,那我們便暫時按兵不動吧。”/P>
其實她也不知道,若是冒然前往密室之中,會不會存在危險。她雲汐顔向來自信,但卻不是自負。她相信自己的能力,但也同樣小心謹慎。強不是籌碼,隻能說明你比别人多了一些存活的機會。/P>
但如若你不好好的利用自己的強,或許再強,也終有萬劫不複的一天。/P>
“恩,既然主子這般決定,那邊聽你的。”/P>
白歌頓時點了點頭,默認了雲汐顔的決定。/P>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劉默的表情也在不斷的變化。他似乎終于開始靜下心來,仔細的思考這些年來他走過的一切。那些庸庸碌碌,昏昏沉沉的人生,究竟留下了什麽。/P>
而雲汐顔在閑來無事至于,也驟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頓時對白歌道:“白歌,我之前在潇湘館遇到了一件怪事,我覺得,我或許被人盯上了。”/P>
前兩日她一直被此事攪得憂心忡忡,可以爲後來設計營救阮心寒,因此暫時耽擱了下來。但此刻忽然想起,她依舊覺得有些心悸。/P>
那個人的修爲在她之上,即便在她眼皮子底下也能輕松逃脫,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樣的實力在這江湖之中,又能有幾個?/P>
“什麽!”白歌目光頓時一凝,眉目間似有複雜流露,但更多的卻是擔憂之色。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終于是搖頭道;“其實主子你也不用擔心,或許這盯着你的,就是夜明城的派出的使者。”/P>
“夜明城派出的使者,這是何意?”雲汐顔并未聽懂白歌話中的意思。雖然最近關于夜明城的消息,她從玉驚瀾那兒了解了不少,可很多細節依舊不夠深刻。因此還需要白歌的提點。/P>
隻見白歌輕輕的拍打着手中的扇子,似乎是在思考要如何替她解釋。半晌之後,終于是悠悠的開口道:/P>
“其實或許我們爺還未來得及告訴你,其實必須獲得三府的入獄令,就是對前去攻獄之人的一個考驗。一是考驗武功與智謀,二是此人的品行。這些年來,前往攻獄之人雖然武藝依舊高強,可品行卻在不斷下降,因此這也是讓夜明城頭痛的一件事。”/P>
“哦?原來這入獄令中,還有這等學問。不過這與那盯着我之人,有何關系?”雲汐顔不禁贊歎,但一時間依舊未弄清其中的關聯。/P>
隻見白歌笑道:“那人定然是夜明城的高層。畢竟九幽府已經多年未出入獄令,上面自然盯得緊一些,恰巧此時我們前來,他們便看看主子的品行,是否是耍陰謀詭計之人吧。”/P>
輕輕地點了點頭,雲汐顔倒是不置可否。不過若是這般,也的确可以解釋,爲何那人說與她還會相見。或許在黃泉殿,她們還能再見吧。/P>
不過與此同時,她也不得不感歎這夜明城的玄妙與高深莫測。看來即便是她,也不敢小觑了那幽冥之獄。搞不好到了最後,還真要讓玉驚瀾進去将她領出來,這雖說沒什麽,但也是有那麽一些丢臉的。/P>
至少高傲如她,不太願意。/P>
見雲汐顔不在擔憂此事,白歌也輕輕地松了一口氣。不過出于對主子的保護,他或許也該去确認此事的真實性。一旦是有人圖謀不軌,那必須立刻斬草除根。/P>
越過半個時辰之後,那墓地的機關終于再次打開。光亮之下,雲汐顔三人終于是看清了那女人的臉。而她與劉默也同時确認,那人的确就是阮心寒。/P>
隻見女子此刻雙眸含煞,明明溫婉的面色似乎極爲陰沉,仿佛怒火中燒,卻又心事重重。這樣的形象,與之間雲汐顔所見的溫婉柔弱相去甚遠。/P>
雙眸微眯,雲汐顔覺得,眼前的阮心寒或許是遇見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不過她也終于敢肯定一點,那就是阮心寒絕對不像表面一般溫婉可人。此女城府極深,之前的夏瑤琴在她的面前,或許不好是個撒氣的小孩,上不得台面。/P>
阮心寒環顧四周,終于是将密室大門關上,憤怒的将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而那一刻,匕首入第三分。/P>
“該死,都已經十年過去了,整整十年過去了!你爲何還是這般執迷不悟,難道你的心是鐵做的嗎?”/P>
她緊緊地咬着銀牙,一雙眼眸不斷泛紅。終于,或許是否極泰來,一絲笑容反而是攀上嘴角。隻是其中卻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輕蔑與狠厲。/P>
“好,很好!既然你們都這般執迷不悟,那我們便再在這幽花谷做一個了斷。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才會是最後的赢家!”/P>
說罷,那阮心寒直接是衣袖一揮,立刻便施展輕功向谷外而去。隻留得那孤零零的墳墓,與空蕩寂寥的幽花谷。/P>
當然,還有那土堆之旁,緩緩站起身來的雲汐顔三人。阮心寒方才的一席話,他們聽的清清楚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