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志不屑的聲音在大廳中緩緩傳開,那種蔑視讓鬼雅無地自容。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最新章節訪問。當然,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權志直接說出了她對雲汐顔的心思。
她畢竟是一位大家閨秀,從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對于個人修養是極爲看中的。雖然‘女’子并非一定要處于深閨,甚至江湖‘女’子還可雲遊四海。但她畢竟不是,她的愛從來不敢大聲的說出來。
她承認,她在街上第一眼看到雲汐顔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白衣公子,翩翩如‘玉’。舉手投足間的清雅,與爽朗如風的笑意,深深的吸引住了她。
不僅如此,後來雲汐顔的慷慨相助。那讓江秋都無法抵禦的身手,更是爲她加上了無數的光環。試問,又有多少‘女’子能抵禦這樣的少年呢?
但是對于鬼雅而言,她并沒有勇氣說出來。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準備好。因爲對于眼前的雲汐顔,她根本就沒有把握。因此她不敢說。
可是眼下,權志竟然一語道破。而且是當着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這要讓她如何是好?
一雙眼眸慌忙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種不知所措的羞怯,隻有她自己才能明白。俏臉頓時通紅,聲音有氣無力的反駁道:
“你,你胡說!權志,你太過分了!”
此刻,不止是鬼雅無地自容,就連雲汐顔原本玩味的笑容也瞬間收斂凝結。因爲她的心中有着不妙的感覺,在悄然的呐喊。今日這件事,怕是又會生出不必要的變故了。
那權志說什麽不好,卻非要将此事點出。其他的東西都好解決,可唯獨感情之事,最難決斷。
因爲人在情感面前,比薄薄的紙頁還要脆弱。一點點的傷害,便可以讓她支離破碎。
她真的而不願意,傷害眼前的這個‘女’孩兒。
“雲小子,看看你幹的好事。接下來看你怎麽收場。”這邊的冬老拿着桌上的‘雞’‘腿’,肆無忌憚的啃咬着,臉上挂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個臭小子,竟然敢找他的麻煩。現在好了吧,風水輪流轉,到她倒黴的時候了。哼,老頭子可要拭目以待這場好戲咯!
雲汐顔嘴角一‘抽’,望着冬老那張油膩膩的臉,一時間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别看冬老整天都在吃,可他的心思,卻比誰都還要通透。
鬼雅那點‘花’‘花’腸子,早就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了。當然,他也知道,雲汐顔絕對不可能與鬼雅在一起。因爲她壓根兒就是個臭丫頭,兩個臭丫頭,哪裏能有什麽結果呢?
“哼,鬼雅,我是不是胡說八道,隻有你自己才知道。你明明與我有婚約在先,卻趁着我受傷,觊觎别人。鬼道伯伯,您覺得這對我而言公平嗎?難道就因爲鬼雅是您的‘女’兒,就可以‘亂’來嗎?”
權志絲毫不顧鬼雅的臉面,毫不猶豫的轉身對鬼道出言。對于他與鬼雅的婚事,他不必說服别人,隻需要說服鬼道便行了。
他雖然欺軟怕硬,着實惡劣。但也正因爲‘混’迹市井多年,對于這些事情也有一些研究。
權志雙眸微眯,仔細的打量着面‘色’通紅的鬼雅。鬼雅是他的‘女’兒,心中有什麽事情,自然是瞞不過他的。不過是一眼,他便能看出,權志所說,十有是真的。
歎了一口氣,有些嚴厲的問道:
“小雅,你告訴爹,權志方才所說,可是事實?你是否對雲公子,存有他心?”
鬼雅擡眸,有些懼怕的注視着鬼道嚴厲的表情。随即,她又輕輕的掃了雲汐顔一眼,見她臉‘色’并未有太大的變化,這才輕輕地點了點頭,紅着臉道:
“爹,我的确對雲公子……,但這并不是我要與權志解除婚約的理由,都是因爲他,因爲他……”
“夠了!”
鬼雅顯然還想爲自己的行爲解釋,她喜歡雲汐顔沒錯,可是與權志解除婚約真的是因爲權志的爲人。并不是因爲她見異思遷,水‘性’楊‘花’。
可是鬼道的一聲夠了,真的打‘亂’了她所有的邏輯,讓她心中瞬間充滿了恐懼。
眼睛漸漸濕潤,透着深深的不知所措。
雲汐顔亦是靜靜的望着這一幕,不過她并未在意鬼雅的舉動,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權志的身上。
隻見權志在看到鬼雅被打斷的那一刻,眼底終于是有了笑意浮現。他有些挑釁的注視着雲汐顔,似乎在向她挑戰。
然而,雲汐顔卻毫不客氣的回了他一個,你是傻子的眼神。權志真的以爲,他說的那些話有用嗎?
“你!”
權志見雲汐顔竟這般不屑于他,頓時忍不住要罵出聲來。可看了看在場的鬼道,他終于還是強行忍了下去。現在說什麽,他也不能發作。
見權志将謾罵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那極爲憋屈的樣子,讓雲汐顔忍不住想笑。人太傻,真的不能怪别人。
這邊,鬼道又一次深深的看了鬼雅一眼,這一眼是那麽的意味深長。這麽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了解到了自己‘女’兒的感受。歎了一口氣道:
“小雅,過去的事情,都是爹不對。是爹沒有在乎你的感受,便擅自爲你定下婚約,這的确是我的錯。既然你喜歡雲公子,不願嫁給權志,那便随你去吧。我這做父親的,也不再阻攔了。”
鬼道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傳入鬼雅的腦海之中,讓鬼雅原本不知所措的心情,頓時平靜下來。擡眸不知所措的望着鬼道,鬼雅萬萬沒有想到,鬼道竟然會支持她,支持她追求自己的想法。
“爹,您的意思是?”
這邊,方才還得意非凡的權志也是一愣,立刻不敢置信的開口道:“鬼道伯伯,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們過去不是說好的嗎?”
他本以爲鬼道忽然打斷鬼雅,就是因爲對鬼雅移情别戀的憤怒所緻。可爲什麽鬼道說出的話語,會與他的意料全然不同呢?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邊,雲汐顔早已勾起了嘴角,他早就在知道,鬼道會這般決定了。因爲如今的鬼道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明白了鬼雅想要的東西。
那是自由的生活,而不是束縛的象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