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此話一出,整個沐家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滞了一般,令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這裏的溫度,仿佛在這一刻達到了冰點。
一雙雙眼睛都不自覺的轉向沐水柔,其中包括那坐在一旁,将二長老與五長老帶回的三位長老。
他們三人的眼中自是有複雜湧動,但令人驚奇的是,他們并未開口詢問。仿佛對這件事已經默認了一般。
沐水柔深吸了一口氣,望着那跪倒在地,被捆綁的無法動彈的二長老與五長老,一雙眼睛幽深的仿佛吸收了所有的光彩,令人感到畏懼。
顯然,二人的這一句話,是真的刺痛到了這個久經風霜的女人。即便是扛着這家大業大的三途府,即便是在生死邊緣徘徊,她也從未這般。
可是,可是有些東西,是她不能被提起的禁忌。這本該是她的隐私,以及自己才能知道的事情。
“來人!”
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猶如抽離了她身上所有的溫度。沐水柔就那麽靜靜地凝望着兩位長老,但是誰都知道,此刻的兩人,早已岌岌可危。
“将這私通叛賊,妄圖陷我三途府于不義之地的二人,打入地牢,三日之後,在所有族人面前斬首示衆!帶下去!”
“慢着!”
可就在沐水柔下令,要将二人押往地牢,等候處決的時候。一道男聲卻突然傳來,衆人擡頭,隻見那大廳後方,一道身影緩緩走出。男子面目英俊,隻是此刻的他臉色似乎有些蒼白,臉上略帶疲倦。
臉頰之上細細的傷口,似乎昭示着他之前所經曆的一切。那片被大火燃盡的樹林,或許他永遠都無法忘記。
沒錯,他正是剛剛安全回到沐家的沐梓霖。
“梓霖,”沐水柔雙眸驚訝的望着沐梓霖,似乎對于他的出現極爲意外。可是這意外隻是持續了一秒,便被濃濃的關切所取代。“娘不是讓你在房間中好好休息嗎?你怎麽又跑出來了?”
說着,便要擡手找人帶他回去。沐梓霖之前在密林中一定經曆了惡戰,自己這做娘的,當然要讓他好好休息,以免烙下什麽病根兒來。
“娘,我不走。”
可沐梓霖隻是看了沐水柔一眼,便将目光落在了那跪于地面的兩位長老身上。隻見那二人亦是一臉不屑的将他望着。顯然,他們對于自己的生死,已經不是那麽放在心上了。
“梓霖,你這是?”眼看着沐梓霖停留在此,竟還将目光投向了地上的二人,沐水柔的心中頓時警覺起來。她是沐梓霖的娘,從小看着她長大,自己兒子心中究竟在想什麽,她難道還不知道嗎?
可是就在她打定主意,不管沐梓霖願不願意,都要找人将他帶回房間的時候。一名青衣侍衛卻迅速從門外奔來,跪地禀報道:
“夫人,門外有二人求見,其中一人手持夜明令,似乎是上面來的大人。”
夜明令三個字一出,大廳中的所有沐家之人都瞪大了眼睛。因爲這夜明令可不是凡物,這可是整個夜明城的象征。唯有夜明城中真正的大人物方能擁有。
夜明城祖制有雲,夜明令一出,六府臣服,二殿效命,違者誅之!可見其在夜明城中擁有怎樣無上的地位。
隻不過這夜明令珍貴非凡,其擁有者也隻能是夜明城中的幾位太上長老,以及城主和少城主罷了。
“難道,是那位大人來了!”
沐水柔聞言,立刻是心中暗道不好。可她又不敢有絲毫怠慢,隻能立刻傳令道:“諸位長老立刻随我前去大門迎接,其他人留在此處,等候我們歸來。”
“是!”
另外三位長老聞言,立刻是轉身跟着沐水柔向門外走去。因爲比起夜明城之外的勢力,其實他們更加懼怕的,乃是夜明城的高層。
因爲夜明城世代傳承,乃是最古老的江湖勢力,不知從何時開始便已經形成。或許比起如今的四國都還要久遠。
他們沐家的祖先受恩于夜明城,這才安心歸順,甘願效犬馬之勞。但實際上他們都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爲夜明城的強大。
那種深不可測的底蘊,那種亘古不變的傳承,都是讓外人無比觊觎,卻又不敢上前半步的威懾。
沐家門外,一襲白裙的少女輕輕擡眸,一雙靈動的眸子就那麽清澈的望着那站在身邊的少年。其中流淌的,是一絲淡淡的溫柔,與淺淺崇拜。
似乎隻要靜靜地看着他,自己就很滿足了。
玉驚瀾就那麽站在她的身旁,可是面對少女這般晶亮的目光,天知道他有多麽的不自在。此刻他真想捏一捏這丫頭的臉,狠狠的欺負她。
但是爲了不暴露一些東西,此刻的他隻能任由她望着,什麽都不能做。
“驚瀾……哦不,”雲汐顔剛要開口,便發現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麽,急忙改口道:“陸少主,你手裏拿的那是什麽東西呀。這令牌看上去挺好看的,要不送我可好?”
眨巴眨巴着自己晶亮的大眼睛,雲汐顔就那麽眼巴巴的望着少年手中那枚晶瑩的令牌。
雖說她覺得少年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才是最好看的。可是直覺告訴她,那令牌一定是好東西,如果騙到手,定是她賺了。
玉驚瀾聞言,面具下的嘴角頓時一抽,這丫頭還真是聰明。難不成她腦袋裏長了什麽尋寶的物件兒,竟一看就知道這是好東西。
“怎麽,想要?”
雲汐顔聞言,隻是乖乖的點了點頭,若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她早就撲上去搶了。反正她家驚瀾也不會把她怎麽樣,不是嗎?
“恩,想要。”
“還真想要呀?”玉驚瀾笑了笑,深邃的星眸之中,似乎有戲谑的光芒悄然流動。下一刻,他竟頗爲調侃的低下身子,輕聲道:
“别鬧,想要當然可以,隻要你乖乖聽夫君的話,這東西遲早都是你的。不過現在先讓夫君把正事辦完,如何?”
聞言,少女白皙的臉頰終于是染上了一絲殷紅,竟輕輕的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如花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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