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大廳中的無數道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了沐水柔的身上。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即便是耀眼如玉驚瀾與雲汐顔,也掩蓋不住衆人眼中的質疑。更重要的是,身爲沐水柔的兒子,沐梓霖卻如此的堅決。
再次見到雲汐顔,沐梓霖極爲欣慰,可是他終究還有未完成之事。不得不說,這一次的密林之行,對于他的觸動是非常大,大的讓人難以置信。
因爲面對沐信誠的變化,面對那個曾經與他兄弟相稱,義無反顧跳到水中救起他的表哥,他實在是難以入眠。因爲他想知道,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麽。
而如今這個能告訴他一切的人,隻有他的母親。
雲汐顔靜靜地站在玉驚瀾身邊,一雙清眸也露出了複雜之色。因爲對于沐梓霖好奇的事情,她也有一些疑慮。
若是按照她現在所得到的消息來推測,那就是沐信誠父親的死,與沐水柔夫妻脫不了幹系。這件事中,必然有着大多數人所不知道的内幕。
但是不知爲何,她并不覺得沐水柔有太大的問題。因爲她雖到中年,卻依舊端莊秀麗,行爲舉止也算得上大氣凜然,不像心思陰暗之輩。
“梓霖,你在說些!”
沐水柔擡眸,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與沐梓霖說話。因爲如今那位神秘的少城主親臨他們沐家,接待如此大人物之時,沐梓霖卻如此不識趣,就算是作爲她的母親,沐水柔一時間心中都有怒意燃燒。
因爲一個不好,對于沐家未來的發展,很可能是緻命的。
眼見沐水柔焦頭爛額,那跪在地上的兩位長老亦是冷笑。其中一人更是冷聲出言嘲諷道:“天道好輪回,沐水柔,你做的那些事情,遲早都會被别人知道的,遲早都會,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不斷地在大廳中回蕩,讓這裏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這種詭異,讓人内心冰涼。雖然誰都知道,這位有罪的長老是在垂死掙紮,刻意爲難沐水柔。
但是不得不說,他的爲難,恰到好處。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其他後果,他可以全然不去過問。
玉驚瀾就這麽靜靜地望着這一切,他當然可以察覺到沐水柔的窘迫,但是他依舊選擇了暫時的沉默。此時此刻,誰也看不出這位大人,心裏究竟想着什麽。
這樣的沉默,直到少女緩緩伸出右手,方才打破。
雲汐顔清眸微凝,終于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伸出右手拉了拉玉驚瀾的衣袖。若是在這家夥再這麽沉默下去,這裏的人都得被憋死。
現在這裏隻有他在最大,那當然是他說了算。
玉驚瀾見雲汐顔這般提醒自己,面具下的嘴角也是有笑意勾起,這丫頭看來也是坐不住了。而且從雲汐顔的表情來看,他覺得她一定是知道什麽的。
“既然如今沐府内部如此,那我與雲小姐到是要聽聽,其中究竟出了什麽問題。不知沐府主可能爲我們解釋清楚?”
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平靜之中,卻隐含着一絲淡淡的涼意,讓人忍不住擡頭望向那長身玉立的少年。雖不見其容貌,卻依舊讓人遐想。
隻是這道聲音對于别人而言,或許是天外來音。可對于沐水柔而言,或許是一場晴天霹靂。因爲有的往事,她是真的不願意提起。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知道這跪在地上的二人,究竟是所犯何罪?”可還未待其他人反應,玉驚瀾卻又将目光掃向了地上跪着的二人,聲音平靜的問道。
聞言,那便的沐梓霖立刻是目露冰冷的光芒,因爲他雖然痛惜沐信誠誤入歧途,可是對幫他縱火的二人卻恨之入骨。因爲他們差點葬送了他們所有人。
“回大人,今日他們二人縱火少了真個密林,乃是我們沐家的罪人,不可饒恕!”
“哦?縱火!”
沐梓霖此言一出,玉驚瀾與雲汐顔的目光都一子亮了起來。隻是那種亮,卻散發着難言的寒芒與冷厲。
雲汐顔剛想動手,便見玉驚瀾擡手淩空點了兩下,兩道由内力化爲的氣浪頃刻之間飛出,狠狠的拍在了那兩人的後腦勺。
也不知是怎麽的,那二人僅僅是挨了一下,竟然瞬間倒地。更加恐怖的是,那七竅中緩緩滲出的鮮血,讓人心中忍不住一涼。他們甚至沒有看清,玉驚瀾是如何動手的,便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一旁的侍衛立刻是蹲到兩人身前,擡手觸摸鼻息。可是他們發現,兩人早已呼吸落盡,不複生機。
雲汐顔亦是有些驚訝,别人未看出玉驚瀾爲何動手,或是如何動的手,難道他還看不出看來嗎?
當沐梓霖說出那二人就是縱火的元兇時,她發現玉驚瀾整個人的氣質都冰冷了一分,讓她感到了絲絲涼意。隻是她沒想到,他會二話不說動手殺了他們。
要知道,以往玉驚瀾做事都是極爲沉穩的。但是方才,他顯然是生氣了。而對着二人動手,全然是因爲他們縱火。
“他們二人,該死。隻是不知沐府主,可有什麽意見?”玉驚瀾擡眸冷冷的望着地上的兩具屍體,眼中沒有絲毫的溫度。那種冷漠,仿佛之前的事情與他全然無關。
不得不說,今日雲汐顔的狀态的确是将他吓到了。當大火将密林包圍的那一刻,他真的感到了害怕。他害怕他再也見不到雲汐顔了。
而當他在火海中找到那個神志不清,走火入魔的女孩兒時,他更加堅信了一點。今日他若是不在,那後果将是如何?
任何傷害于企圖傷害雲汐顔的人,那都是他的敵人,他必須一一拔除。作爲一個男人,他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話,算什麽男人。
沐水柔靜靜地看着那倒下的二人。其實她知道,玉驚瀾是在問她有沒有意見,可其實她知道,無論他有沒有意見,對于眼前的少年,都無所謂。
他該出手,終究是要出手的。而且她覺得,他出手的原因,多半都是爲了身旁那一身白裙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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