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聲音極輕,雲汐顔在聞言的瞬間,亦是一愣。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擡眸望向手中的詭異銅錢,心中不禁一喜。看來,這次的出路,怕就在這所謂的鬼錢之上了。
仔細打量銅錢,她這才發現,其上竟隐隐有鬼臉浮動。那種詭異的作畫方式,不知是否有什麽另類的含義。不過就其制作的材料來看,夜晚怕是會有光芒顯現。
不得不說,這鬼錢的制作相當精心。她竟不自覺的覺得,這鬼錢的來曆,怕就與那黃泉殿有關。不然這天渡城爲何會被江湖人士隐隐成爲黃泉渡呢?
“主子,如何?”白歌見雲汐顔似乎在思索着什麽,立刻是湊上前來詢問道。
聞言,雲汐顔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輕笑道:“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我們再四處轉轉,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有些不長眼的家夥,似乎盯上我們了!”
說着,她已經不再理會白歌,徑直向門外的街道走去。驚瀾說了,若是想進入黃泉殿,她便要自己找辦法。雖說他是夜明城的少主,但在這件事上,他卻不會幫她絲毫。
因爲這件事不止是爲了楚陌風,眼下她面對的,似乎還有一場未知的考驗。而這場考驗,将展現給一個未知的人。
不得不說,這樣的情況,到是讓她覺得有點兒意思。
白歌等人聞言,自是回頭望了一眼,可是他們并沒有理會,便也跟着雲汐顔走出了酒樓。無論如何,她們主子自有其行事的方法,他們不必過問。
而就在她們前腳踏出大門的片刻,幾道身影便也悄然跟随了過來。其中爲首的是以爲相貌極其普通的公子,而他身邊的衆人之中,正有方才那言語刻薄的紫兒姑娘。
“頭兒,我們爲什麽要跟着她們呀?四個這麽窮酸的家夥,犯得着我們跟着嗎?”說着,她的眼中頓時露出了幾分嫌棄之色。
聞言,那相貌普通的公子頓時神色一變,冷聲道:“哼,窮酸?窮酸的她們竟誤打誤撞的拿到了鬼錢,我們呢?你拿到了嗎?”
“鬼錢,那是什麽東西?不就是幾個破銅錢嗎?”紫兒聞言,姣好的面容頓時有些慚愧,但是她卻依舊強撐着道。
那公子沉吟了片刻,終于是擡眸望向那即将走遠的四人。少女身姿纖細,潔白的裙擺猶如綻開的白昙。那種若隐若現的靈氣,令人忍不住側目。
不知方才,她可有認出他來。這一次,他定要與之一決高下。
“頭兒,剛剛收到消息……”就在這時,那公子身後的其中一名手下,緩緩湊到了他的耳邊,對他輕聲低語了幾句。
聞言,那公子頓時一揮手,面色沉吟的道:“你們二人繼續跟蹤,其他人随我回去。”
“是!”
兩道人影領命,立刻是追随四人的身影而去。一場暗中的交鋒,在此刻方才隐隐落幕。
甯西,皇宮後花園。
夏日的陽光暖洋洋的灑落而下,帶着午後獨有的缱倦與溫柔。百花生機勃勃,姿态各異。仿佛都在這一刻争相展現着自己妖冶的身姿。各色花香并蒂而散,竟彙聚的愈發奇妙,香遠益清。
而在那百花環繞的一處空地上,一衆人正嬉笑着,歡快的氣氛點染了整個花園。一衆丫鬟婆子圍繞周圍,在人群的最中央,是一名正手拿團扇,身着一襲青裙的女子。
女子的衣着算不得華貴,隻是一襲青裙,卻勾勒出了那凹凸有緻的身形。俏臉上杏眸如畫,皮膚白皙可人,隐隐間有一絲貴氣彌漫。
此刻她就那麽靜靜地站在人群之中,将那停落在手中的蝴蝶展示在大家的面前。臉上雖是淺笑依依,卻依舊掩蓋不住眼底的那一絲得意。
周圍那一衆太監宮女皆是瞪大了眼睛,愣愣的注視着她手上停駐的蝴蝶。那種驚異于羨慕,自是十分明顯的。
“喲!妹妹可當真是好興緻呀。”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略帶嘲諷的女聲,卻緩緩自遠處傳來,這聲音不緊不慢,但隐隐間卻透着一絲刻薄。“怎麽,妹妹不打算邀請姐姐來湊湊熱鬧?”
這道聲音的出現,自然是打破了此處原有的甯靜。隻見那一衆人迅速站到兩邊,露出那被圍在中央的青裙女子。顯然,這些丫頭婆子對于那來人,是報以恐懼之心的。
青裙女子被衆人拱到了最前方,臉上的笑意卻并未因此而淺淡。眼底的一絲得意之色反而是濃郁了些許。隻見她擡眸,故作天真的笑道:“皇後姐姐若是也喜歡這蝴蝶,妹妹隻是要邀您共賞的。不然豈不是顯得妹妹沒有禮數了?”
不遠處,一隊人馬亦是緩緩走來。那爲首的是一名身着水藍色宮裝的女子。弱柳扶風,眉眼若畫。金色的步搖随着她的蓮步輕移而擺動,将她勾勒的愈發雍容華貴。一衆丫頭太監緊緊跟随,面色肅穆。
今日怕是又要出些事情了。
“呵,妹妹怎麽能這麽說呢?宮中之人向來告知本宮,所有的妹妹中,就屬趙貴妃你最知禮數。本宮豈會無緣無故的責怪于你?你說是不是?”
淩暖晴幽幽一笑,容顔上的平和,卻難掩心中的波瀾壯闊。眼前的女人冠寵六宮,手段頻出。可惜有皇上保她,就算她貴爲皇後,竟然都不能随意行事。她淩暖晴心中,豈能沒有想法。
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皮笑肉不笑,但那被稱爲趙貴妃的青裙女子卻依舊輕笑着。隻見她緩緩上前幾步,擡手便要将手中的蝴蝶展示在淩暖晴的面前。
眼底的笑容,漸漸化爲挑釁,隐隐綻開。
“大膽!趙貴妃,你見了皇後娘娘爲何不行禮?”一旁的憐香見此,終于是忍不住了。身爲皇後身邊的女官,她必須要提醒這一點。更何況,如今的趙貴妃竟蹬鼻子上臉。
隻是她們未曾料到的是,那趙貴妃等的,就是她這一句呵斥。
原本輕笑的面容驟然驚恐起來,猶如受驚的小鳥一般退後了兩步。手指上原本停駐的蝴蝶也在這一刻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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