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卻掩蓋不了此處的喧嚣與熱鬧。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潺潺河水在夜光的照耀下,泛起粼粼波光。仿佛是有點點光芒,在水中悄然升起。
雲汐顔清眸微擡,靜靜地注視着周圍一切。此處依舊有不少攤位,隻是其中的好大一部分人卻并不爲這些攤位所動。他們似乎都安靜的等待着,等待着一些未知東西的到來。
不得不說,這樣的場景,自然是瞬間引起了雲汐顔的注意。因爲她能清晰的察覺到,在她四處觀察的同時,那些人也紛紛擡起眼眸,開始觀察他們一行五人。
花老與冬老這兩位截然不同的老人,此時此刻到是表現的淡然自若。至于爲何?那自然是因爲花老對此早已心知肚明,而冬老,冬老或許根本就沒将這些事情放在眼裏。
反而是白歌與扶桑一直在安靜的觀察着情況,尋找那些同樣在觀察他們的人,牢牢記在心中。
因爲他們都有種隐隐的感覺,此時此刻的他們,似乎來到了這天渡城最危險的一片區域。周圍的人,可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然而也就在這時,雲汐顔的目光卻微微一動,似乎發現了什麽東西一般,停駐了半秒。這才緩緩移開,嘴角在不經意之間勾起。
有些尾巴還真是本事不小,都已經悄無聲息的跟到了這裏。看來之前遇見的那一位,的确有些本事。随身帶個傻子,怕隻是爲了掩人耳目吧。
“主子,怎麽了?”扶桑似乎注意到雲汐顔表情有變,立刻是湊到了她的身邊,輕聲詢問道。
聞言,雲汐顔自是輕笑,并未多說什麽。隻是眼角微擡,淡漠的用表情表示了她所注意的方向。因爲那些人亦是聰明,自己切莫打草驚蛇。
扶桑見雲汐顔示意她,自是立刻轉頭望向了那邊。隻見那處有數道人影矗立,而在那一衆人的中央,正有一名身着黑衣的老者靜靜地望着他們。一雙眼眸之中,似乎帶着難言的複雜之色。
而在他的身邊,赫然跟着她們一行人中午在酒樓中遇到的普通男子,與那個性情驕縱的紫兒姑娘。
這一瞬間,她渾然大悟。隻是那黑衣老者卻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似乎在哪裏見過他,是在哪裏呢?
思考了片刻,她的身體終于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因爲這個人,她的确見過。而且是在她們羅刹宮,那個曾經的主子哪裏。
“主子,我想有一事禀報!”
“哦?”雲汐顔有些詫異的回頭,但見扶桑表情慎重,其中似乎隐隐帶着複雜之色。她頓時便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看樣子,扶桑的确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如今我們都是自己人了,有什麽話,你便直接跟我說好了。”
扶桑點了點頭,這才緩緩收回目光,輕聲道:“主子,那群人中的黑衣老人,我認識。那個人是鬼影的得力助手之一,我曾在羅刹宮與他有過一面之緣,我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哦?何以見得?”雲汐顔聞言,倒是瞬間來了興趣,一雙清眸頓時回轉,饒有興趣的望向那一襲黑衣的老者。老者面容極爲陰翳,明明形容枯槁,手握拐杖,卻讓人隐隐感到一絲危險。
不得不說,若隻是這麽看看,的确去常人不同。
“回主子,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當初就算是羅刹宮宮主羅刹陰姬見了他,也要讓他幾分。雖說有些是看在鬼影大人的面子上,但也足以說明一些東西了。”
扶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解釋此事,隻能從自己以前的所見所聞分析。但是她的感覺告訴她,這黑衣老人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至少對于她而言,是這般。
不過她的有所畏懼,卻恰恰是雲汐顔最喜歡的東西。人說聰明之人都有一顆不斷成長的心。因此隻有同爲聰明人的别人,放才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若是一群傻子站在你面前,你或許都沒有想要去碾壓他們的興緻。
顯然,眼前的雲汐顔就是這樣的人。其實她之前就在好奇,那鬼影究竟會派出什麽人來與她博弈。因爲驚瀾說了,鬼影對有些東西志在必得。
此刻雖然還不知道他的确切目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也在找黃泉殿。必然會與他們在幽冥之獄中交手。
一想到這裏,雲汐顔便覺得熱血沸騰,摩拳擦掌。
然而與此同時,那邊的三人亦是注意到了雲汐顔與扶桑的注視。那一襲黑衣的老者第一個眯起了雙眼。手中的拐杖緩緩握緊,眼中的複雜之色似乎更加濃郁了幾分。隐隐間,竟還帶着一絲冷意。
“哼,當真是個聰明絕頂的丫頭。竟然連那羅刹陰姬的手下,如今都對她這般恭敬,敬重有加。我以前可沒見她對她的師尊如此。”
一邊說着,幽老不禁有多看了雲汐顔幾眼。少女一襲白裙,面頰上的黑色面具将白皙的容顔遮蓋,卻掩不住眉眼間的靈動,與清雅淡然的氣質。即便不要那張出色的臉頰,她依舊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這樣的女子,世間的确少見。
而且更加可怕的是,此女如此年少,竟然就掌控了那把兇名赫赫的妖刀。要知道,那可是武林之中無數人望而卻步之物。
難怪,難怪鬼尊說,若是能将她勸降帶回,将是他們最好的選擇。這丫頭若是能跟他們回去,那豈不是又是一塊基石,将助他們成就大業。
“幽老,你這是?”一旁面容普通的男子見幽老神色有變,亦是注意到了遠處的雲汐顔。隻是他驚訝的發現,幽老竟緩緩擡步,對那邊走了過去。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就是雲汐顔等人所在的方向。
“這丫頭冰雪聰明,我們自然要去結識一番。之前的事情造成的僵局,若是能夠消除,又何必要讓它存在呢?”
淡淡的聲音從幽老的口中傳出,仿佛他對此事并不在意。可是身後的男子卻明白,他能說出此話,便不可能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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