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輕靈的聲音帶着淡淡的冷意,終于是将所有人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看着那幽光彌漫的密室,他們的眼中也有複雜在不斷的醞釀。
因爲雲汐顔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如今每個還願意留在此處的人,都是有目的而來的。而這個目的各有不同,卻都非常堅決。
所以若是真的像雲汐顔說的這般,互不妨礙彼此,似乎是最好的選擇。因爲自己的事情,誰都不想被别人插手。
衆人之中,一位虎背熊腰,背上背着兩塊巨大闆斧的壯漢第一個站了出來,隻見他面目猙獰,臉上竟有深深的刀疤盤踞,兇狠氣息綿延,讓人不禁後退。
在他的身後還跟着極爲好手,皆是中年之人。之前他們一直都身披黑色鬥篷,到是并未與幽老等人爲伍。
“這位姑娘說的對,大家各有各的想法,在此達成協議互不妨礙,方能各得其所。各位意下如何?”
漢子的聲音就如他的軀體一般,頗爲雄厚,中氣十足。擡眼掃過周圍衆人,眼中不禁爲那一襲白裙的少女露出絲絲欣賞之意。
此女極爲年少,可是那等氣度卻連他們這些經常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都不禁側目,感歎其沉穩與冷靜。
可怕的人,從來都不是那些一開始便威勢極強,似乎要領導所有人的人。而是那些安然待在一旁,可無論什麽事情,他們都如泰山般穩健,絲毫未有動搖之态。無論别人怎樣侮辱,她都能巧妙躲避,擡手反擊。
“呵呵,這位大俠便是江湖上傳聞依舊的血雙斧劉淵吧!”幽老扯出一抹笑容,笑眯眯的注視着眼前頗爲壯碩的漢子,眼底不禁有些冷意。因爲這又是一個他不想處理的麻煩。
因爲這劉淵,似乎對那少女更加敬重,而不是他。
“倒是幸會了呀。”
聽聞幽老此言,在場的衆人皆是一驚。忍不住側目多看了那漢子幾眼,因爲關于這位壯士,前些時候的江湖可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據說他血洗了三方仇家,以一己之力。其狠厲程度可見一斑。但是此人在血洗仇家下手狠辣的同時,卻又極具俠義精神。經常劫富濟貧,将死去仇家的财物分給窮苦之人。
久而久之,江湖百姓都稱其爲俠義斧,不僅被尊爲上賓,而且還傳爲了一段佳話。
隻是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竟突然銷聲匿迹了,江湖上很多人都在猜測其是不是遭遇了什麽不測。不過眼下看來,似乎真的是多慮了。
雲汐顔倒是第一次見到劉淵,其實她之前也曾聽聞過此人,心中對其頗爲贊賞,真是沒想到,竟會在這幽冥之獄中見到他。
此人眼看,便是俠肝義膽之人。雖說明目猙獰,可人心卻是善意的。
“久聞劉大俠之名,今日一見,可真是幸會了。”擡手向劉淵抱拳,雲汐顔也是做出了一個江湖之人該有的風範。對于敬重之人,她向來不會吝啬。
見雲汐顔與幽老皆是這般客氣,那劉淵也是擡手施了一禮,以示回應。不過對于他而言,他并不是特别在意。因爲眼前的幽老,他曾隔着一條河岸見識過。其武藝的确了得,算是武學屆的老前輩了。
不過其人心,他便不知道了。從其方才爲難對面的白裙小姑娘來看,或許爲人是陰狠了一些。可這江湖之中的爾虞我詐,誰又說得清,誰又能置身事外呢?
到是那一襲白裙的小姑娘讓他暗暗感到驚奇,因爲他未曾見過她。但卻覺得其氣度像極了一個人,甚至比那個人還要清雅,還要驚豔。
那個他曾偶然遇見過的女子,被稱四國之才,貌絕天下的那位佳人,名喚淩淺。之前得知淩淺暴斃,他到是不禁惋惜了很久。那等集天地靈氣的女子,怎就天妒英才呢?
可今日見了眼前的此女,他竟有種錯覺,一種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錯覺。
不過他知道雲汐顔來曆神秘,不一定是他該染指的人,所以他早早的擺正了自己的态度。隻是輕輕的向雲汐顔點了點頭,表示友好。
周圍好些圍觀之人也不敢出聲,隻能靜靜地看着,這種時候,他們這些小蝦小魚,根本就沒有插話的資格。
“不知俠義斧可有意願與我們同行,我們人多勢衆,互相也好有個照應不是?”不過比起雲汐顔的問好,幽老卻率先對劉淵伸出了橄榄枝。
眼下他們手中之人雖先走了一部分,可還是有不少留了下來。這已經足以讓他們成爲幾撥人馬中的大頭了。說實在的,其中有不少小一點的勢力,心中還想投靠呢。
不過顯然,劉淵并不是這樣的人。他向來獨行,此刻身後跟随的幾人都是過命的兄弟。江湖混迹之人,誰不知道不能輕信别人的道理。他劉淵也不是什麽大傻子。
“謝謝老前輩的好意,我們還是自行行動吧。”
幽老似乎早就料到了此事,也隻是笑了笑,便輕輕的點了點頭。
到是雲汐顔早便不再理會他們而然,而是轉身開始觀察密室周圍。在密室的牆壁上有着許多到門扉。有的甚至開在地面上。
這些門并不規矩,甚至可以說是七倒八歪,稀奇古怪。那種設計讓人捉摸不透。不過眼下這門都靜靜地關閉着,沒有人知道其後隐藏着什麽。
玉手輕輕地拂過牆壁,最終停在了一道還算正常的門扉之上。可以說,眼下的一衆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甚至沒有一人去推門而入。
因爲未知是一種最大的恐懼,能夠來到這裏的人,都是謹慎的,他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等,選擇了細緻的觀察。
“主子,你可發現其中有什麽蹊跷了?”白歌亦是望着牆壁,滿頭霧水,這個密室的修建方式,這麽多門的錯綜複雜,是他從未見識過的。
不隻是他,花老與扶桑也疑惑的望着這一切,緊緊地蹙着眉頭。
“一時間還看不出來,不過開一道門,或許就有頭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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