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哆嗦着身子,一個勁兒對沈宏哀求道。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因爲他能夠感覺到,這件事并不簡單。自己若是真的落在那白裙少女手中,怕是吃不了也要兜着走。首先那方才被他擺了一道的金浩,就絕對不會放過他。
所以他說什麽也不能讓沈宏将自己交出去呀。
沈宏一邊看着那橫在自己脖子上的折扇,一邊思緒萬千。這劉四也跟了他好些時日了,若是見他交出去,對自己的名聲難免有影響。
可若是不将他交出去,眼前這幫人又不是什麽善茬,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來?若是真的将他給收拾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一時之間沈宏也拿不定注意,一張臉一黑再黑,望着雲汐顔的臉色也有所變化。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定然不會随意招惹此女。就算是要招惹,也要多帶些人手,不使自己這般被動。
這邊的雲汐顔一直靜靜地注視着沈宏的表情,顯然也是将他肚子裏的那點兒花花腸子解讀的清清楚楚。隻不過她就想看看,這沈大少爺平日裏呼風喚雨,未曾受過半點臉色欺壓之人,今日又能做出什麽決定來。
這些個纨绔子弟,若是不收拾他們一次,他們便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金浩爲人純善,而他們卻三番五次的找人麻煩,這一口氣,她雲汐顔今日是幫人出定了。
“沈少爺遲遲不肯回答,看樣子是不願意答應小女子的要求了。既然如此,那白歌,你便看着辦好了。”
一雙清眸眯成月牙狀,少女笑靥如花。隻是那朱唇中傳出的嗓音,卻在這一刻顯得無比冰冷。冰冷的讓人忍不住打起寒顫。
那沈宏聞言,原本皺着眉頭頓時展開,可随之而來的是難以排解的愁緒。因爲這女子看似溫和,實則步步緊逼,讓人喘不過氣來。
區區少女,卻讓他看到了一絲他老爹等人身上的氣勢。這難道真的隻是他的錯覺而已嗎?死死的咬着牙關,他這下算是明白了,自己這鐵闆踢得或許還真有些準。
可就算這一刻有了覺悟,他又能怎麽樣呢?
“少爺!”身後一衆沈宏的侍衛皆是心急如焚,看着白歌手中的折扇,随時都擔心着此物會有所移動。因爲稍有不甚,那掉下去的,或許就是他們少爺的腦袋。
若是他們少爺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他們就算是回去了,或許也不會有什麽活路了。但連他們少爺都不是那人的對手,他們恐怕也難有作爲了。
這種将自己的性命系在别人身上的事情,還真是讓人憂心呀。
“沈少爺,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氣了。”白歌轉頭對沈宏一笑,手中的折扇頓時揚起。他可不是金浩,不會有什麽殺人的顧慮。
因爲眼前的沈宏,他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那所謂的沈家劍莊,他們玉王府或許還不放在眼裏。此次他們雖然隻來了五人,可個個都是高手。
眼見白色折扇落下,那沈宏終于是額冒冷汗,立刻開口道:“大俠且慢,我考慮好了,我将劉四交給你們,隻要你們放我安全離去。”
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心中的石頭仿佛都在這一刻落下,最後歸于沉寂。或許對于他而言,這是他不得不做的選擇。
聞言,這邊的雲汐顔頓時擡手制止了白歌的動作,一雙清澈的眼眸中笑意回蕩,最後緩緩落在了那跪于地面的劉四身上。
而毫無疑問的,在下一刻,白歌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劉四的身邊,一個穴道點下去,讓他動彈不得。
“沈少爺能夠做出這般明智的決定,我實在是太開心了。您應該知道,小人能背叛一家,便有二家。您又何必心疼于此呢?”
沈宏被白歌放開,原本緊繃的身子終于是緩緩的松懈下來。可是看着少女清麗的笑顔,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因爲他實在是捉摸不透,少女真實的想法。
她究竟想幹什麽呢?或許他更應該問的是,她究竟是何人,爲何能夠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經曆了方才的一切,他絲毫不懷疑若是自己沒有妥協,這少女真的會對自己下殺手。
這在七重獄無數人眼中不能觸犯的事情,在少女眼中似乎不值一提。殺了他們,猶如割草一般輕松。
“姑娘說的是,竟然我們已經達到了姑娘所有的要求,是否可以提前離開這裏了?如果可以,我們立刻離開。”
雲汐顔見沈宏面色陰沉,眼中似乎有恐懼之色,一張俏臉上也不禁有無奈流露。看樣子這沈少爺是開始怕她了,因此巴不得早些離開這裏,脫離危險呢。
“沈少爺若是要着急離開,我們自然是留不得的。不過我亦奉勸您一句,不是自己的東西便不要觊觎,不然最終的下場,可不一定好呀。您是說是不是呢?”
“呵,姑娘說的對,我們後會有期。”
沈宏聞言,隻能幹笑一聲,立刻轉身向遠處掠去。而他的一衆随從見此,亦是趕緊跟上,絲毫不敢掉隊。因爲跟随他們少爺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少爺吃癟。
而且這群人的确了得,特别是那白衣男子,他們是在是無法應付,因此還是早些離開微妙。若是對方變卦,誰又說的清楚呢?
“主子,要追嗎?”
眼見這一衆人離去,白歌立刻是湊到雲汐顔的身邊,一雙眼睛靜靜地望着那一襲白裙的少女,等待着對方的指示。
聞言,少女隻是輕輕搖頭,嗓音如風吹銀鈴一般道:“古語有雲,窮寇莫追。他們都這般狼狽了,我們又何必落井下石呢?畢竟這沈家劍莊在這七重獄中地位不凡,我們初來乍到,好歹也該留些面子給他們才是。”
白歌見雲汐顔這般言語,隻能輕輕點頭。其實他很想好好收拾這些人一番,畢竟他們膽敢觊觎他們主子,豈能不給他們的點顔色看看。
可既然雲汐顔都這麽說了,他也隻能服從了。
而随着這場争執的煙消雲散,此地也終于重回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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