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寒風凜冽,冰雪飄搖。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黑壓壓的天空之下,一具具屍傀單膝跪地,朝拜着屬于它們的王者。
紫傀站立,壯碩的身體之上是膨脹到極緻的力量。即便是遠遠觀望,白歌他們都不禁凝重的沉下了臉色。這紫傀,絕對不好對付,即便是他們都會覺得棘手。
不過那紫傀并未有所動作,而是站在那高閣之下,又發出了一道低吼之聲,目光直指這邊的雲汐顔等人。
而那原本單膝跪的綠傀們仿佛是找到了目标一般,瞬間暴起前沖而來。那等無懼無畏的姿态,或許隻有屍傀與死士可以辦到。
“我們上,花老保護主子!”
“好!”
白歌一聲令下,衆人立刻分工合作,迎上了前方襲來的綠傀。由于雲汐顔此刻無法動手,因此普通的指揮之權也暫時交給了白歌。
花老将雲汐顔擋在身後,手中的花傘亦是綻開,随時準備着動手。眼前的這些屍傀,可真是巧奪天工呀。
後方,雲汐顔雙眸微眯,眼看着綠傀與白歌等人的身形交織在一起。隻是這些綠傀亦是手握兵器,再也不是赤手空拳了。而且那股氣息,讓她心中極爲凝重。
擡眸望向那靜靜站在上方的紫傀,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什麽!”
前方,劉淵快速的揮舞着手中的雙斧,那鋒利無比的斧頭與數隻綠傀短兵相接。不過是一個照面便捏碎了綠傀所有的兵器。可是當他砍下一隻綠傀的頭顱後,卻不禁驚呼出聲。
隻見那原本倒地的綠傀竟在數息之間恢複原狀,又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
不止是他的面前,白歌與扶桑等人亦是面臨了這樣的情況。
“小姐,那些綠傀竟殺不死!”花老瞪大了眼睛,有些驚駭欲絕的道。若是這般下去,那何時是個頭,此局近乎無解。他們就是再厲害,也會被耗死的。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陷入了靜止,白歌他們每個人幾乎都被綠傀纏住,其中一名劉淵的手下已經開始出現了傷勢。
目光不斷的四下尋覓,雲汐顔終于又将目光落回了那紫傀的身上。仿佛是一種本能,她幾乎是頃刻間便發現了那紫傀嵌入腰間皮肉的腰牌。
那腰牌通體泛着紫光,每當有綠傀倒下,其上的光芒竟都會璀璨幾分。她的心告訴她,這個腰牌便是他們所有屍傀力量的來源。
也就是說,他們若是不打倒這紫傀,這些綠傀将生生不息,連綿不斷。所以,這才是紫傀一直不出手,在其上觀戰的原因。
因爲它看的越久,下方攻打之人被消耗的也就越久。久而久之,對于他便不會再有威脅了。
“白歌、扶桑,你們将身邊的綠傀全部纏住,不能讓它們空出手來!”雲汐顔回眸,立刻是對白歌等人囑咐道。
“明白!”
聞言,白歌等人立刻暴起,紛紛将周圍的綠傀牽引,不讓它們有絲毫脫身的機會。以他們的實力,控制屍傀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
見那邊已經不必擔心,雲汐顔這才回眸對花老道:“花老,你不用管我。現在用你的全力與那紫傀一戰,隻要殺了它,奪下它腰間的腰牌,這些綠傀便不會再生了!”
“原來如此!”
花老一愣,冰雪飄搖之中,她的滿頭銀絲似乎都在這一刻有了光芒閃爍。她已經好久沒有做過這麽熱血的事情了。這把老骨頭都快要生鏽了,今日就拿這畜生練練手。
“小姐放心,老身這就去!”
說罷,花老立刻是将手中的花傘擲出,毫不猶豫的砸向了那站在上方一動不動的紫傀。那紫傀似乎終于察覺到了危險,眼中的紫色火焰一跳,立刻是咆哮一聲,一掌拍在那花傘之上。
可那花傘的鋒利,豈是它的身體能夠硬抗的。稍有吃痛,它立刻是揚天咆哮,大力将花傘擲出。一個閃身,以敏捷的動作向花老襲擊而去。
一時間,兩道身影不斷纏鬥,那紫傀的确兇猛異常,堪比武林中少有的高手。其不僅力大無窮,還身法敏捷,會不少簡單的招式。
因此即便強如花老,竟也與之鬥的不相上下。
而白歌等人每一個都拖出了數十隻綠傀,一時間戰局倒是還算穩定。
雲汐顔這邊隻是偶爾有一兩隻紅傀出沒,這些紅傀弱小,自是攔不住她。随手一道紅芒便能解決下來。
隻是她隐隐覺得,這件事恐怕不會這麽簡單。有時候就連她,都很希望自己這是猜錯了。
“花老,不能再拖了,若是可以便迅速解決掉它。我擔心其他地方已經出事了!”
細細想來,她最終還是決定迅速解決此處的戰局,以免節外生枝。
“沒問題,小姐。”
聞言,花老立刻是點了點頭,花傘旋轉之間,立刻是将那紫傀的身影震開了好遠的一段劇烈。
指尖一動,花傘頓時淩空停駐。隻見花老手勢不斷變化,那花傘的扇邊終于是褪去了一把把小劍,轉而彈出道道鋒利的彎刀。在那等旋轉的速度之下,鋒利程度可見一斑。
下方的白歌等人皆是驚歎一聲,這一傘下去,那紫傀必然會被斷頭。到時候趁其恢複之前将腰牌取下,這一切便都結束。
上方,花老緩緩的閉上雙眼,立刻雙手結印,準備淩空點出。可就在這時,一把尖刀卻悄無聲息的從她的腹部穿過,鮮血直流。
在這千鈞一發之時,一道道驚呼之聲驟然從下方響起,隻見白歌等人皆是目色驚恐,瘋狂的想要震開周圍的綠傀準備上前。
但他們沒有料到的是,周圍的綠傀早已在這一刻增多了一倍,将他們牢牢的糾纏住。
“花老!”
扶桑一聲驚呼,眼中仿佛有淚水流淌而下,因爲在花老的身後,赫然出現了第二隻紫傀。而正是那一隻身形瘦小的紫傀,利用手中的長刀穿透了花老的身軀。
“咳……去!”
但在這一刻,花老卻并未回頭,隻是雙手繼續結印,将身前的花傘淩空點出。即便是死,她也要帶走一個給她墊背!
無錯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