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幽在心中咆哮着,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變,跟着面具坐到了那處長椅上,楚幽低着頭玩手指,一言不發。
這次是面具主動來找她的,所以面具要是有什麽事,會主動說,而不是她去随便扯話題。
就在楚幽坐在長椅上玩手指發呆的時候,忽然,她感覺面前一陣清風拂過,接着,一股淡淡的溫暖包裹住了她!
楚幽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的腿上披了一件薄薄的黑色襯衫!這件襯衫……是面具的?!
想到了這一點,楚幽下意識的朝旁邊的面具看去,但就在她轉頭的那一瞬間,一隻手忽然伸了過來,然後提起蓋在她身上的襯衫,一把蒙住了她的頭,阻隔了她的視線!
楚幽先是被這突然的變動給吓了一跳,随後,她心中微怒的扯下頭上的襯衫,“喂!你幹嘛?”
“你又在幹嘛?”
面具輕飄飄的身影傳了過來。
這時,恢複了視線的楚幽才看到,面具在給身上的襯衫扣扣子。
這件襯衫是白色的,明顯是另外一件新的!
這是……怎麽回事?
楚幽被眼前的場景給弄得傻眼了。
“很想看我換衣服的樣子?”面具扣好了扣子,轉頭看向有些發呆的楚幽,然後,他将手重新放到了胸前的扣子上,“那我脫掉……重新穿給你看,好不好?”
忽然變得極爲……極爲明騷的面具,讓楚幽極爲不适應,但更多的,是受到了驚吓!
見面具似乎真的打算解開扣子脫衣服,楚幽連忙按住了他的手,然後語氣有些急促的說道:“你想要做什麽你直說,别做這些有的沒的,好嗎?”
老實說,面具對于楚幽,是形如陌生人的存在!
這樣一個陌生人,第一次見到你是爲了救你,态度極爲溫和;第二次見到你也是爲了救你,但是态度卻惡劣的要死;第三次見到你,并不是爲了救你,而是半強迫的帶着你在漆黑無光的晚上出門賞月,并且還要脫衣服給你看……
這樣的人,說實話,不是總裁文的男主角,就是總裁文的神經病!
而楚幽,則是自動把面具歸爲後者——
畢竟哪家總裁不是狂霸拽?有這樣風騷的想給你來一段脫衣秀的總裁?總受還差不多吧!
“可是……”
見楚幽按住了自己的手,面具忽的低聲一笑,“你好像很想看的樣子——你看你,臉都紅了。”
楚幽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比封傲還風騷的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面具,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以前楚幽接觸過不少男人,其中最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封傲這個平日裏冷成絕對零度秒秒鍾把你給冰封,讓你感覺他是個高冷的美男子,但是一旦腹黑或者是不要臉起來,就能讓你分分鍾想往他臉上吐口水的男人!
但現在,楚幽又見識到了一種男人——面具。
面具也許冷起來沒有封傲那樣的冰寒,但他不要臉起來……
說實在的,至少按照楚幽現在對于封傲和面具的對比,封傲還真沒有面具那麽不要臉——畢竟封傲不會和她玩“脫衣秀”這種極具“藝術性”的節目。
“我臉紅,絕對不是因爲害羞或者是激動。”楚幽說話的時候,她都能聽到自己的磨牙聲。
聽到楚幽這話,面具也不知道是真的看不懂楚幽此時的惱意,還是裝作看不懂,他隻是一臉疑惑的看着楚幽,然後道:“怎麽了?難道你是想到了什麽不該想的畫面,所以興奮地臉紅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