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麽?”楚幽見錢遙遙忽然停下了腳步,朝後面看去,頓時有些疑惑,不過她很快就了然了,錢遙遙在看尹清派來的那個人,于是她問道:“那個人怎麽了?有不對勁的地方?”
“沒什麽。”錢遙遙淡定的搖了搖頭,“那個人看出來我練過而已。”
楚幽聞言,也不意外,她道:“一般的弱女子怎麽可能背着一個人氣都不喘,被發現很正常。不過也沒事,我都被他們知道了我練過的事實了。”
“希望沒事吧……”錢遙遙斂下了眸子,然後背着楚幽上樓。
很快,她們倆回到了家中,楚幽被錢遙遙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然後錢遙遙給楚幽拿卸妝油,順便給她打水洗臉,畢竟楚幽臉上的妝已經有一天一夜沒卸了。
因爲錢遙遙去準備卸妝的東西,楚幽一個人在房間裏,她打開尹清托人給她帶來的公務包,發現裏面放置了十五把銀色小刀,并且每一把都用塑膠袋整齊的包裹住了。
楚幽拿起其中一把被塑膠袋裹住的小刀,驚奇的發現小刀上還殘留着血迹與泥土的痕迹!恐怕是封家的人把這些刀子原封不動的給她包好送了來。
楚幽想了想,沒有立刻拆這些塑料袋,而是将手中的那把小刀放進了公務包,把包放到床邊。
過了會,錢遙遙端着一盆水進來了,她把水放到了楚幽床邊的床頭櫃上,然後從楚幽的房間角落裏拿出一個小桌子,展開之後放到了楚幽的床上,接着,她把水盆放到小桌子上,又從衣服的口袋中拿出卸妝用具放到楚幽的身邊,示意楚幽可以卸妝了。
“你幫我把公務包裏的那些刀子都看一下,看看有沒有哪把刀上從刀尖一直到刀柄的前面一點,都沾了血。”楚幽卸妝之前,對錢遙遙囑咐道。
“好。”錢遙遙雖然不清楚楚幽爲什麽要找那樣一把刀,但還是幫楚幽仔細看了一下那些銀色小刀。
待到楚幽卸妝完畢,露出她原本的絕色面孔時,錢遙遙已經看完了所有的刀,然後她對楚幽說道:“沒有你說的那把刀。所有的刀基本都是刀刃上沾到了血,或者是刀尖的血一直延伸到刀身的一半,像你說的那種情況,應該是延伸到全部。但我沒看到那樣的刀。”
錢遙遙說完這話,就看到楚幽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她問道:“你怎麽了?想到了什麽東西嗎?”
“我丢失的那把刀,應該是插在偷襲的那個人的手背上的那把。”楚幽緩緩說道,“我當時爲了廢掉他的右手,使刀子的力度比較大,整把刀除了刀柄以外,全都穿透了他的手掌,所以那把刀應該出了刀柄以外,上面都是血。可你沒有看到那樣的刀。”
“那把刀有什麽特殊的嗎?爲什麽一直記挂那把刀的丢失?再讓組織給你做一把不就好了。”錢遙遙還以爲楚幽在惦記那把丢失的刀,于是開口安慰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幽搖了搖頭,她并不是在惦記她丢了刀的事情,她的重點在别的地方,“我當時雖然廢掉了那個人的雙手,但他的雙腿應該是沒問題的。我後來帶着封傲走了,沒有理他,想必他應該有能力逃走的。”
“可他……不是死了嗎?”聽到楚幽這麽說,錢遙遙也感覺到不對勁了,她微微皺着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