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把手術費交了,我馬上就過去。”楚幽淡淡說道,“馮藝絕對不能死。”
“是。”沙啞的男聲恭敬的回答道。雖然他不太明白爲什麽楚幽要救馮藝,但楚幽是他的上司,他得無條件服從。
楚幽交代完這些後,便挂了電話,她此時已經走到了齊州興事務所雖在街道的街道口,她忽然停住了身子,轉身朝街道的另一邊看去——
以楚幽的眼力不難看到,街道尾端,原本被她關上門的律師事務所忽然從裏面打開了門,一個身影急匆匆的從裏面跑了出來,那人正是齊州興!
楚幽并不意外這一幕,因爲她的手下早就在電話裏頭說清楚了,馮國強在找人借錢。齊州興和馮家關系那麽好,馮國強打他電話也不稀奇。
不過楚幽也沒有在這邊多糾結下去,她已經從齊州興的口裏得知了她想要的信息了,她現在隻用去醫院,找馮藝問清楚剩下的信息就好了。
楚幽在齊州興靠近自己這邊的時候,就離開了這條街道,然後在另一條人流比較多的街道上攔了一輛出租車,朝醫院出發。
四十多分鍾後,楚幽到了市醫院,她與手下的人再次通了電話,了解到馮藝此時剛剛被送出手術室,已經換到了看護病房裏。問清楚病房房号後,楚幽進入了醫院。
醫院十樓,1019号單人病房内。
病房的布置很簡單,但很齊全,并且環境安靜,使得住在這裏的病人能得到足夠的休養空間。
此時,病房的床上正躺着一名頭上包着紗布的中年女人,她的臉上,露出來的手臂或是小腿上,都有不少淤青,看起來像被暴打過似的!
女人臉上的皺紋很深,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太多痕迹,但也能依稀從五官上看出她年輕時是個模樣不錯的美人。
女人的床邊站着兩名男人,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這男人眉眼與女人比較像,并且長得算俊逸,這樣的男人在外面應該很受女孩子歡迎。
此時這年輕男人正時不時的看一下病床上的女人,眼底充滿了擔憂。
而在年輕男人的對面,站着一名三十出頭的男人,那男人穿着黑色西服,留着平頭,模樣有些陰鸷,但那雙眼睛卻顯得很溫和。
“這位先生,很謝謝您爲我母親墊了手術費,您的大恩大德我馮國強沒齒難忘。您今天給我母親出的錢,我也會盡快還給您的。”年輕男人對那名穿着黑西服的男人說道。
這年輕男人正是馮國強。而躺在床上的中年女人,則是馮藝。
馮藝此時剛剛做完小手術,雖然很疲憊,但也能勉強撐一下,她此時也是一臉感激的看着那名黑西服男人,她啞着嗓子艱難的開口道:“好心人,謝謝你……”
“不必道謝,我也隻是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做罷了。”黑西服男人淡淡開口,聲音很沙啞。
若是楚幽在場,聽到了他的聲音,便知道這人是一直與自己打電話的那名手下了。
“主……主人?”
聽到了這種隻有小說裏才會出現的詞彙,馮藝馮國強兩母子明顯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