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并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血妖做的。”千手的語氣很平靜,“所以你們不能對血妖怎樣。”
“當年除了我們以外,所有人都被她滅口了!我們當然找不到證據!”楚幽忽然有些激動起來,“師父!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一件事情——爲什麽明明你知道血妖對我和錢罐罐有殺心,你卻一直容忍着她?她到底有什麽特殊的?”
“我的确知道當年的真相,也知道她對你們的殺心。”
千手緩緩開口,“但——組織裏其它人知道嗎?不屬于你們這一方勢力的人知道嗎?血妖手底下的死士知道嗎?他們……都不知道!”
所以,就算千手有心幫錢遙遙報仇,她也有所顧忌!她在旎語裏,并不隻是錢遙遙和楚幽的師父,同時她也是旎語的領導者!作爲一個領導人,在這種時候,并不能感情用事!凡事都隻能講究平衡!
這也是爲什麽,千手一直容忍着血妖的緣故。
楚幽聽着千手的這一席話,她也明白千手這話的畫外音,頓時,她苦笑一聲:“也對……當年的事情說起來也是我們考慮不周。要是我帶着錢罐罐脫離險境之前,順便把血妖的人給抓走,說不定當時回到組織後,我就能親手處置血妖了!但我那時候沒有……我隻想着救人……”
“你的心太善良。”千手沉默了幾秒,忽然道,“你的善心,遲早會将你推入絕境。”
楚幽聞言,閉口不語,隻是沉默。
過了一會,楚幽開口,卻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她道:“血妖這次來川和市解決舊怨,是關于她臉上的那道傷疤的?”
“是的。”千手見楚幽轉移了話題,便也順着她的話說了下去,“當初她任務失敗的内幕隻有寥寥數人知道,我也算其中的一個。”
頓了頓,千手又道:“其實當年她的任務沒有失敗,反而成功了,并且是非常完美的成功。”
楚幽一愣:“她的任務成功了?那爲什麽後來……”
“後來她任務成功後,有人将她的成果給毀掉了,順便把她打成了重傷,毀掉了她的臉,所以在其他人眼裏看來,她是任務失敗,才重傷逃回的。”千手解釋道,“但她也不過是被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人,給毀掉了一切罷了。”
“那個人隻是心血來潮才做了那些事,而不是有意毀掉血妖的任務成果的?”楚幽聽出了千手的畫外音。
在千手的言語中,告訴了楚幽一個消息——
那個當年毀掉血妖任務成果的人,并不是參與那次任務的人,同時那個人也跟那次任務沒有任何關聯。也許那個人隻是個過路人,看到了執行任務的血妖後,才心血來潮的想搞破壞而已。
如果真的是這樣……
楚幽忽然有些心寒——
那麽這個人,未免也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個煞神!
“以那個人的身份和實力來說,他能做到那些事情,并不算太難。”
千手能聽出楚幽話語中的震驚,她淡淡的說道:“那個人想必你在川和市也有接觸,并且你似乎與他有舊。”
楚幽聞言,微微一愣:“與我有舊?”什麽意思?那個人我認識嗎?
“是的。”千手道,“他叫嚴霆,四大地下君王之一,雖然是最近這幾年新晉的,但實力也不容小觑。以血妖當時的情報反饋來看,他的實力在你之上,如果是換做是遙遙,不拼命的話也是打不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