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幽看着面具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莫名其妙,她低聲嘟嚷:“這貨怎麽每次見面都給人不同的感覺……這次婆婆媽媽的,跟封傲那家夥似……”
楚幽話還沒說完,語氣突然一頓,她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居然無意間又想到了封傲……這真是……
楚幽有些不好形容她此時的心情了,畢竟她現在還在跟封傲冷戰中——因爲舒淩這次受傷的事。
雖然說主要原因其實不能全怪在封傲身上,但楚幽還是對封傲這次的表現很反感,她有些讨厭封傲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懷疑她感情上的不堅定!搞得她像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似的。
腹诽了一下後,楚幽收起了這紛亂的思緒,她從腰包中拿出一塊手表,發現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她覺得現在還是不要去看舒淩了,畢竟時間太晚了,就算舒淩還沒睡,她也不适合在這個點去看他。
收起了手表後,楚幽便朝小區外走去,她這次來是開車來到,車子就停在小區外的停車場,等會回家她也是打算開車回去。
讓楚幽有些意外的是,她回到家後,錢遙遙居然還沒睡!
“你現在身體狀态那麽糟糕,還不好好休息,這隻會讓傷口惡化的。”
楚幽站在錢遙遙的卧室門口,有些無奈的看着躺在床上玩手機的錢遙遙,她走上前,把錢遙遙的手機給搶了過來,“大晚上的玩什麽手機?你的一隻手還骨折呢!”
“另一隻手是好的啊!”錢遙遙振振有詞,“你快把手機還給我,我在跟舒淩淩發短信。”
“你在跟舒淩發短信?”楚幽一愣。
“是啊,舒淩淩已經醒了。”錢遙遙朝楚幽伸出了手,示意楚幽把手機還給她,楚幽無奈,隻好把手機還給了錢遙遙。
錢遙遙拿回了手機後,對楚幽問道:“你要不要也跟舒淩淩發個短信問候一下?”
“不用了。”楚幽想了幾秒後,搖搖頭,“舒淩醒來的事情我之前就知道了,是面具告訴我的。”
“面具?”錢遙遙聽到這個名字後,心中頓時一驚,“四大君王之首的那個面具?你怎麽和他又聯系上了?這人不是脾氣喜怒無常的嗎?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錢遙遙擔憂的看着楚幽,打量着楚幽的全身上下,生怕楚幽身上哪裏受傷了她沒看出來似的。
見錢遙遙如此着急,楚幽連忙給她比劃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接着,楚幽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沒有跟面具聯系,這次是他主動找上我的。”
“他找你做什麽?”錢遙遙有些莫名其妙,貌似這個面具已經很久沒有來找過楚幽了吧?要不是今天楚幽重新提起面具,她都快忘了有這麽一号人了。
楚幽見錢遙遙疑惑,便把今天的事情給錢遙遙叙述了一遍。
“……現在,你知道了吧?”楚幽說了整整二十分鍾,都感覺有些口幹舌燥了,“他這次來的目的估計隻有兩個,一個是已經被我們抓住的小人屠,另一個是逃走的屠刀。”
頓了頓,楚幽道:“不過屠刀身上中了組織特制的藥物,如果一個星期之後他沒有用特殊的方法把藥物完全清除到體外,那藥物就會深入他的血液當中,到時候我就有辦法用組織裏調教的動物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