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可能隻是一些小雜魚,但現在可不一樣。”錢遙遙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聽說組織裏有一些不長眼的家夥保了血妖的餘孽,将他們送到了‘絕殺門’,那些餘孽在組織裏等了這麽長時間,就盼着我們回去呢!”
“聽起來很危險。”楚幽的聲音不鹹不淡。
“不是一般的危險,别忘了,血妖的得力手下,至少有三個活着,再加上一些心腹——這些人也足夠讓我們喝一壺了。”錢遙遙雖然實力強大,但從來不驕傲自滿,她在這些事情上面都是極爲小心的。
楚幽聽了錢遙遙的話後,原本滿不在乎的神色收斂了一些,但她還是很淡然,她道:“那我也不需要帶武器。”
“爲什麽?”錢遙遙聞言,微微一愣,但很快,她看向楚幽的眼神中,帶了一絲了然之色。
楚幽與她對視一眼,笑了笑,平靜地說道:“那麽多武器可以給我用,我到了地方去取就是了,何必要提前準備?”
說到這裏,楚幽眼底閃過一絲厲色,“我們若是越小心,就越是給那些雜魚長臉——才兩年多沒回總部,一些幺蛾子的小尾巴就翹上了天,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這次回去,我不忙着接下脫離任務,我先把那些蒼蠅收拾幹淨了再說!”
……
一個小時後,車隊帶着楚幽與錢遙遙來到了一處莊園,這處莊園中等規模,占地也就方圓三裏,但這處莊園周圍荒無人煙,起碼三十裏之内,是找不到第二戶人家的,也不知是哪個孤僻的人選了這裏當做居所。
車隊在莊園裏那簡陋的停車場裏停下了,楚幽與錢遙遙下了車,各自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然後走進莊園裏那棟最大的别墅内。
之所以是她們兩個人親自拖着行李箱下來,而不是手下幫忙,并不是因爲手下們懈怠她們,僅僅是這處地方,這些人若是不得到首肯,還真沒資格進去。
楚幽與錢遙遙走進了這棟無論是外表還是内在都看起來如尋常人家的别墅後,随手将行李箱放到了客廳中央,接着,兩人來到一樓的書房。
書房四面牆中,有三面都滿滿當當的放着書架,書架上也整整齊齊的放着一排排的書,而唯一一面沒有放書架的,則是擺了會客用的沙發與茶幾。
楚幽走到這沙發前,随意伸手将沙發座下的軟墊拿了起來,露出實木的底子。接着,楚幽用雙手在底子上頗有規律的敲打了一會兒,最後将雙手放在底子上用力一按——
隻聽一聲悶響,那看似平整無縫的底子,陡然沉下去一處長約三十厘米,寬二十厘米的長方形木闆。
楚幽看着這塊木闆沉下後,便收回了雙手。很快,又是一陣悶響,原本因爲木闆沉下去而空洞的口子裏,升起一塊閃爍着灰蒙蒙光彩的金屬闆。
楚幽看到了這塊金屬闆後,又将雙手放了上去,然後低頭盯着闆子。數秒後,原本灰蒙蒙的金屬闆上亮起了一陣綠色的光芒。
這光芒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光芒消失後,金屬闆再次沉了下去,接着換上來的,則是那木闆,重新貼合了沙發的底子。
楚幽做完了這些後,又把沙發的軟墊放了上去,然後她坐到了沙發上,錢遙遙挨着她坐到了她身邊。
兩人坐到沙發上後,過了十數秒,這沙發一震,接着,這沙發,連同沙發前面的玻璃茶幾,全部慢慢的往下沉去!
楚幽與錢遙遙看到這一幕,也不驚慌,反而神色淡然,似乎這一幕她們早已習以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