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這會兒已經到餐廳了,大概因爲有傅總在,訂的餐廳屬于那種看着還挺高雅的類型顔言估計如果隻請她一個人,這群人大概會直接帶她去路邊攤吃燒烤
但格調再高雅一群人在一起喝酒是少不了的,包間裏衆人推杯換盞之間爲今天主角之一的顔言已經被灌下了不少酒,傅冬芷雖說也算今天的主角,但領導的威嚴猶在,沒人敢太灌她的酒,所以到現在也隻是有點微醺
機會來了顔言雖說喝了不少酒,但神志還算清醒,借着敬酒的幌子,顔言邁着酔步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傅冬芷身邊:“傅總,爲共患難的好……好朋友,我敬你一杯”
“嗯,好”傅冬芷幹脆的答應了,然後皺了皺眉,說道:“你今天擦了多少香水啊,隔着幾裏遠都能聞到了
傅冬芷并不讨厭搽香水,但顔言這濃烈的香水味,連酒味都掩蓋不了,怕是整瓶都倒身上了吧?
傅冬芷猜得沒錯,早在進餐廳之前,顔言就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手上抹了半瓶的香水她抹地可不是普通香水,是丘比特給她的能讓她對蔣銘熙單方面花癡地紅線失效的香水,顔言想,傅冬芷是蔣銘熙女朋友,隻要自己在她身上抹很多很多很多香水,和她有接觸的蔣銘熙多多少少一定也會沾染上的,這樣效果即便沒有直接灑他身上來得持久,但總歸能管用上幾天吧
于是,顔言全程都在拼命往自己身上手上抹香水,這會機會終于來了,她向着對自己的陰謀一無所知的傅冬芷白兔走了過去,露出了神秘的謎一樣的微笑
“哎呀,傅總,心!”借着醉酒走不穩,顔言在距傅冬芷還有半步的時候半真半假地被絆倒,整個人直接向着傅冬芷撲去
“咚!”
顔言是算好了距離的,所以這一撲肯定是摔不到她自己的,但自私的顔言壓根沒爲傅冬芷算好距離,她這一撲不僅讓傅冬芷直接承受了她整個人的重量,腦袋更是直接撞上了傅冬芷的下巴……
“……顔言”目睹全程的圍觀群衆已經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了那一下,即便不是撞在自己下巴上,他們也能感受到那酸爽的疼痛
上天保佑顔言不要被修理的太慘
“哎呀,傅總,都怪我,實在是太不心了,您沒事吧”摔在傅冬芷身上啥事也沒有的顔言麻利的站了起來,然後裝特别關心的樣子搶在所有人前面親自扶起了傅冬芷當然過程中沒忘使勁把手上沾的香水給抹傅冬芷身上
“沒什麽事……”就是下巴疼傅冬芷不着痕迹地躲開顔言的手這貨抹什麽在自己身上了
“來傅總您坐,我給你倒酒”顔言谄媚地扶着傅冬芷坐回了椅子,一副十分過意不去的樣子
搞定了,這樣即便不用接觸蔣銘熙,香水也一定會生效,花癡什麽的,就讓它見鬼去吧顔言在心裏暗暗爲自己喝彩
這樣的插曲自然很快就在大家的調笑中過去了,之後大夥鬧了一會兒便結束了,畢竟*oss在也不好鬧太過了
顔言爲今晚爲主角,結束的時候已經暈頭轉向了,陸雨送顔言回去但考慮到大晚上兩個女孩不太安全,顔言又這個樣子,傅冬芷讓保镖一塊開車送顔言和陸雨回去
在路上,傅冬芷也才知道,顔言住的區和她的并不太遠顔言選的區環境條件還真不錯,房間的布局采光都很好,看不出,顔言選房子的品味還挺好啊
“傅總,辛苦你了,把她直接扔床上就好”陸雨似乎挺熟悉顔言家,熟練地掏出顔言包裏的鑰匙開門,扶着顔言走進了她卧室,然後對傅冬芷說道
然後傅冬芷果然就不客氣地把顔言一把給扔床上了,本來醉得跟頭豬似得顔言被這一扔立馬“哎喲”一聲,嘴裏嘟囔道:“誰幹的好事啊,疼死老娘了”
“喲,還會喊疼”傅冬芷在一邊冷眼旁觀這人醉得路都不會走了還會喊疼?
“算了,傅總,你别理他”陸雨在一旁也是一頭黑線不過總不能讓傅冬芷就這麽在顔言卧室幹站着,便請傅冬芷到客廳裏喝點解酒茶
“傅總,顔言這人雖說性格……古怪了點,但其實她人真不壞的,之前的事,還希望傅總你别在意”陸雨一邊泡茶一邊試着向傅冬芷說顔言好話要知道,托顔言性格和外貌的福,顔言和前幾任上司相處地都不太愉快,爲顔言親閨蜜,陸雨還是希望能在傅冬芷面前挽救一下顔言形象地
“之前的事……你指的是哪件?”傅冬芷是真心這麽問的,顔言得罪她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她已經數不過來了
“……”顔言你到底得罪了你頂頭上司多少次啊!陸雨内心在呐喊
“算了,傅總,我們不聊這個事,你先喝茶”陸雨的茶已經泡好了,她借機把這個話題混過去,免得讓傅冬芷想起顔言以前做過的一樁樁缺德事,雖然她也不知道顔言具體都做了些什麽
“這房子是顔言自己裝修的麽,看着還不錯”這話傅冬芷從進門起就想說了,顔言不光選房的眼光好,裝修的眼光貌似也很不錯
傅冬芷一眼就看出這房間絕不是找裝修公司設計出的那些漂亮卻死闆的風格,雖說房間用的裝飾材料造價并不昂貴,但恰到好處的顔色與材質的搭配都讓人看得很舒服,待的久了也不會覺得膩煩房間家具也都是簡潔的實木風格,擺放位置與大都恰到好處不得不說,傅冬芷對這樣的裝飾風格很滿意
“沒錯,那會我可是跟着他跑了好多家裝修公司,她挑來揀去沒一個滿意的,最後隻能自己設計不得不說,我第一次看見時着實也被驚豔了一把,她這天賦,不去當設計師真可惜了”陸雨這話可沒摻半點水分,當初陪着顔言跑遍全程一雙腿差點被跑折的怨念看到成品那會可是煙消雲散了,果然不是顔言太挑剔,那些設計真不能和顔言的比
“得虧顔言在工方面的能力還不錯,不然以她的性格,怕是早被炒鱿魚不知多少遍了”陸雨感概,順便借此機會消消之前可能無意引發的傅冬芷的怨氣
“這話我贊成”傅冬芷是絕對是對此事最權威的發言人,她已經被顔言坑得沒脾氣了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喝陸雨的茶傅冬芷覺得好受些了,于是站起身來告辭
“好的,傅總我送你”陸雨也知道傅冬芷絕對沒可能留在顔言家裏跟她們一塊過夜的,于是起身送客
“還有,别忘了提醒顔言,即使喝醉了,明天也不能遲到哦”臨出門前,傅冬芷轉頭頭叮囑了一句,露出了笑容
果然,傅總她果然是因爲自己方才那句話想起了顔言之前坑過她的事了麽我對不起你,顔言,隻有祝你好運了陸雨在心裏偷偷道
第二天,平時就三天兩頭遲到的顔言在喝醉酒以後理所當然地光榮地遲到了,即便有陸雨這個人體鬧鍾,也還是沒能在上班前把顔言拉到辦公室
于是,加班,又是加班顔言平生最怕的就是加班二字,結果遇上傅冬芷後就天天被她拉着加班顔言真是恨得咬牙切齒,傅冬芷我管你什麽共患難,我顔言從現在起跟你勢不兩立讓她加班的都是敵人!
“顔言,看來你對我很不滿嘛”此時顔言和爲了叫她起床而遲到的陸雨一塊被叫到了傅冬芷辦公室,正在聽傅冬芷布置的工,顔言不過稍微走了會兒神,便被傅冬芷給逮住了
“那是自……”顔言剛想說那是自然,就被陸雨給拉住了顔言這性格指定說不出什麽贊美的話,這話一出口,指不定兩人得加班到何時
“天哪,爲什麽所有老闆都這麽周扒皮?”一出辦公室,顔言就直翻白眼,對傅冬芷令其加班的沒人權的行爲表示強烈抗議
“算了吧,誰讓我們先遲到的boss沒扣你工資已經算太仁慈了”陸雨拍了拍顔言的肩,安慰道
“我甯願她扣我工資”顔言淚流滿面,她就是這麽任性,甯願被扣錢也不願加班
“可惜她不聽你的”陸雨道陸雨不得不承認,傅冬芷上任的這短短幾個月時間,各方面做的真的是很好
最終結果顔言這隻可憐自然沒逃過加班的命運,晚飯過後,華燈初上,公司裏除了值班人員都已經回去了,董事長辦公室的燈卻還亮着
傅冬芷叫這兩人加班可不是爲了讓她們在這時間完成自己本職工的,而是爲了協助她處理公司的交接事務和之後要開的新公司有關的工說白了也就是但臨時秘書
傅冬芷原本是有秘書的,但就算是boss,也不好讓人家天天加班到半夜,于是可憐的顔言和陸雨就成了臨時抓的壯丁
爲了工方便,顔言和陸雨都搬到了傅冬芷辦公室,連偷懶的機會都沒有
幾個時的加班,等結束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之後了關上電腦的傅冬芷活動了下筋骨,然後對顔言和陸雨道:“辛苦你們了,等下我請你們吃夜宵”
“真的?傅總,我想吃烏冬面,肉多的那種”顔言連句客氣話都沒說,直接縮回伸出去半隻的腳,跟在傅冬芷後面,屁颠屁颠地道
“陸雨,你想吃什麽?”傅冬芷沒搭理顔言,而是尋求陸雨的意見
在顔言威脅的目光下,閨蜜陸雨最終還是妥協了,點了點頭道:“我也去吃烏冬面吧”
于是一行三人浩浩蕩蕩地去了一家日式面店,因爲顔言那句“肉多的”要求,傅冬芷還讓店家給三人都加了一大碗肉
“話說,我以前加班的時候,傅總怎麽都沒請我吃過飯啊”有吃的還堵不住顔言的嘴,邊吃碗裏的肉邊嘟囔
“顔言,我碗裏的牛肉都給你,你能别說話嗎?”陸雨把碗裏最大的肉都夾給顔言,就指望能堵住顔言這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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