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回過神來的陸雨紅着臉從趙磊君懷裏出來方才她的确聽到了,趙磊君撞在桌角上的聲音,若不是因爲她,趙磊君一定不會撞得這麽重的
趙磊君無所謂的笑笑:“我自然沒事,重要的是兩位美麗的女士沒受到傷害吧,不然我才真是心裏難受呢”
顔言笑道:我也沒事,多虧傅冬芷及時拉住了我,不過趙先生,我看你衣服都劃破了,肯定受傷了”
“呀”聽見這話陸雨驚叫一聲,忙跑到趙磊君後面去看,這一看果然發現他後背劃開了一條大口子,隐隐可見衣服内大片的青紫和被刮傷的傷口
“讓我看看”陸雨内疚地眼圈都紅了,伸出白嫩的手就想掀開趙磊君的衣服查看一下他後背的傷勢
趙磊君哪能如她所願,後退一步就輕松地躲開了陸雨的手,他讪笑道:“真的不礙事的,陸雨你不必這樣……”
顔言則看準機會,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我看趙先生傷得不輕,陸雨你還是等下了船之後帶他去醫院上些藥吧”
“沒錯”陸雨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看着趙磊君道:“就這麽決定了,可容不得你拒絕”
一旁見計劃成功,顔言笑得一臉狐狸樣,傅冬芷站在她旁邊,看見這人賊笑的樣子,一臉無語,壓低聲音道:“說到底,你才是罪魁禍首,沒看你那好朋友因爲連累了趙磊君就内疚地不行了嗎,始俑者的你居然還好意思在一邊笑”
顔言反駁傅冬芷:“撞一下就換來一個女朋友,這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着的事好麽?照理說他應該感謝我才是”
傅冬芷搖頭歎道:“就你歪理多”
一邊一直見顔言和傅冬芷一直咬耳朵的丘比特按捺不住了,湊上來故老成地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不會是想撮合陸雨和那個趙磊君吧?”
“怎麽,”顔言唇角上挑,輕輕問道:“你有意見?”
看着顔言邪惡的模樣,丘比特腦海中又浮現出當初顔言拿着剪刀對自己下手的魔鬼情景,不由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沒意見”
“這才乖嘛”顔言滿意地摸了摸丘比特的腦袋
遊覽一圈,觀賞完景色後,一行人又回到了岸上,一下船,陸雨就帶着趙磊君直奔醫院,壓根不管對方願不願意
至于顔言和傅冬芷,自然是找了個借口不和陸雨一到,順便把不識相的丘比特也給拉了過來
還有一下午的光景,她們有的是時間到處玩
一行人剛走出幾步,還沒來得及想好下午去哪兒玩,便見前方一亭亭立的女性朝他們微笑揮手,她旁邊還有侍應生推着行李箱,看樣子是剛下飛機
“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流煙羅意味深長地對着顔言這邊說,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
顔言同樣回以一笑:“是啊,這實在是太巧了”這回是巧合?打死顔言都不信,流煙羅奸商一個,怎麽會這麽巧剛好出現在這裏,絕對是别有用心
“你先幫我把行李放回酒店吧”流煙羅微笑着對侍應生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向顔言她們走過來,道:“竟然遇到了,不知道兩位美女有沒有興趣捎帶上我吃頓飯呢?”
丘比特倒是答應地很快:“好啊好啊,沒問題,不過得你請”
“沒問題,兩位美女想吃什麽,盡管點”奸商居然又大方了一次
“我要吃海鮮”丘比特又大聲道
“這沒你說話的份”流煙羅不客氣地對丘比特道:“吃什麽還得讓顔言和傅冬芷來決定才是
顔言道:“就吃海鮮吧”海鮮貴,讓奸商破費一下也挺好
“我随意”傅冬芷無所謂地道
飽餐過後,流煙羅轉了轉眼珠,對顔言和傅冬芷道:“我們去潛水吧!”
馬來西亞是有潛水項目來着,衆人對這個提議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顔言等人乘船來到制定的海面上,幾個人包括丘比特都換好了潛水服雖說戴上了呼吸面罩和護目鏡稍稍遮蓋住了顔言等人的容貌,但黑色的緊身衣卻恰好勾勒出三位女性玲珑的身體曲線連潛水服都穿得這麽好看,怕是要嫉妒死不少人了吧
一切準備就緒,丘比特見什麽都興奮得很,哪有見習愛神該有的矜持,沒等教練說完,自己一個人就搶先跳進了海水裏
教練一見這麽個孩子一個人跳下去了,也有點急了,隻讓顔言三人在船上等着,他自己下去
“撲通”一聲,蔚藍的海水翻起一陣水花,教練已經去尋丘比特了顔言傅冬芷流煙羅三個人面面相觑br/>
“我們也走吧”流煙羅看着顔言和傅冬芷,說道
這邊是淺海,呼吸設備都已經就緒,教練也在附近,按理說沒什麽危險,顔言也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今天天氣不錯,淺海被陽光照射地一片通透,甚至可以看見海底淺黃的沙灘,周圍各色的珊瑚礁、大大的熱帶魚從旁邊遊過,這是徹底地置身于熱帶海洋中的獨特感受
海底倒是沒有看見丘比特和教練,也不知道那兩人到哪裏去了,大概被洋流沖到更遠些的地方去了吧
海底的景色讓人流連忘返,待幾人重新潛上海面時,停在海上的船已經不在了原本耀眼的陽光已經多到了烏雲後,天空陰沉沉的,還有隐隐的雷聲,似乎随時都會迎來暴風雨
沒道理啊顔言疑惑,在海底時周圍還十分亮堂,顯然外面正陽光高照,爲何一上海面,這四周便一副風雨欲來的前兆
“我們還是快些找到船吧,沒接到人,他們肯定不會走的”傅冬芷也憂心忡忡地說道,如此反常的氣候着實讓人有些放心不下
“大概來不及了”顔言凝重地看向遠方海面,那兒已經掀起了好幾米的海浪,海上的狂風正向這邊湧來
“大家手牽手都抓緊了,千萬不能被沖散”顔言率先牽起了傅冬芷和流煙羅的手,她們腰上還有安全繩,即便暴風雨真的來了,也不一定會被沖散
三人剛抓穩,巨大的海浪便席卷而來,将三人全部卷入了海浪之中,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無垠的大海中
待顔言醒來時,是在一處不知名的沙灘上周圍并未停泊有船隻,看起來應該沒有人煙,也不知道是沖到何處了腰上的安全繩已然斷了,周圍除了自己并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迹,看來她還是和傅冬芷失散了
顔言舉目遠眺,周圍并沒有其它島,所以傅冬芷應該有很大機會也在這座島上,她需要盡快和她彙合
不過顔言現在渾身衣服都濕透了,又累又渴,當務之急是得曬幹衣服和尋找淡水
但顔言一個現代社會的少女,最多也隻有理論上的野外生存隻是,讓她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女孩子,去玩野外生存的遊戲,這絕對是困難模式啊
現在太陽很大,衣服脫下來之後一會兒就曬幹了,但水源是個大問題
顔言定然是不會有什麽把海水轉化爲淡水的方法的,她隻能向島内部走去,看看有沒有淡水湖什麽的,或許還能在那裏碰上傅冬芷
現在的顔言,怎麽說呢,因爲剛從海水裏出來,渾身黏膩膩的,頭發也因爲海水糾結成一縷縷,鞋子早不知道被沖到哪裏去了,模樣實在是狼狽
分明剛剛經曆過暴風雨,天上的太陽還是明晃晃地挂在那,曬得人心煩
因爲水分的缺失,顔言覺得喉嚨火辣辣地痛,怎麽說呢,實在是太糟糕了顔言走到附近最高的地方,想看看島有多大,但并不能看到全景
島中央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樹林,裏面或許能找到水源顔言這樣想着,便赤着腳向林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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