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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姿被送進醫院的第一時間,林素馨就接到了消息,同時知道了的還有燕揚的爺爺燕輝。
接到葉姿出車禍的消息,燕輝第一時間準備手術,如果燕揚回來一定會埋怨自己這個老頭子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孫媳婦。
葉姿傷的比沒有預計中的嚴重,右側兩根肋骨骨裂,頭部受到撞擊有些輕微腦震蕩,看到這樣的症狀,燕輝松了一口氣。
治療結束之後,葉姿被推出了病房,因爲隻是骨裂,燕輝用了傳統的辦法幫葉姿治療,這樣并不會留下難看的手術疤痕。
守在葉姿的床前燕輝,想到自己生死未蔔的孫兒,隻能歎息一聲,即便是有金龍鼎在身,能從苗疆回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燕揚休息了一個小時,體力恢複之後,立即決定開始比賽,隻是這一次不能再繼續一對一了,不然絕對沒有辦法在日落之前解決所有參戰的勇士。
“長老,開始之前我有一個要求。”燕揚站在長老的面前,眼睛掃過站在一旁躍躍欲試的勇士。
“哦?說出來聽聽,隻要不違背比賽的公正,答應你也無妨。”長老半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微笑,仿佛已經看到了燕揚輸掉之後留在了部落。
“接下來不要一個一個的上了吧,爲了節省時間最少三個人一起來吧。”燕揚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心裏滿是對勝利的渴望,因爲他絕對不要留在這裏。
“狂妄!小子你不要命了嗎?”長老被燕揚的話驚得站起身來,原本享受的表情帶着一絲的驚恐。
“我惜命的很,就按我說的來吧,如果擔心我死了不如放我離開好了。”燕揚壞笑着,他不怕長老會決絕自己要求,畢竟明顯是他們會占便宜。
“你可不要後悔。”長老一臉看着頑石的表情,坐會自己的位置。
燕揚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長老爲了探清楚燕揚的實力,開始之後的第一場隻派了三個人,雖然相比之前一對一的對戰用的時間更久,但是明顯要比進行三場的時間用的少。
燕揚确認了這樣的法子可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其他的人眼裏顯得嚣張至極,第二場就毫不留情的上了五個人。
五個人的圍攻對燕揚并沒有造成太大的負擔,這群蠻人有技巧,有力量,有配合,但是都是針對林子裏的野獸,作爲人類,燕揚遠比大型的野獸靈巧的多,閃避之間仍有餘力尋找反擊的空隙。
一場一場下去,饒是燕揚身上也挂了不少彩,楚看的觸目驚心,但是隻能咬緊下唇看着燕揚一個人獨自拼搏。
日頭漸漸偏西,所剩的勇士也漸漸的減少,眼下不過隻剩下了二十多人,但長老似乎已經發現了燕揚之所以提出一挑三的條件的原因,如今隻派三人跟燕揚周旋,并且盡力的拖延時間。
隻是男人都是熱血的生物,難免幾下被燕揚激起好鬥心,最後反而加快了進度。
燕揚隻在中間休息過一次,此時汗水已經打濕了衣服,多少有些影響行動,在換場得的時候燕揚幹脆将上衣脫了下來,露出稍顯白皙,但是仍舊十分具有男子氣息的皮膚,身上的肌肉塊頭不大,但是塊塊緊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肌理分明的彰顯着力量。
圍觀的不少女性露出了贊賞的眼睛,甚至豪放一點直接喊了出來,楚隻覺得一陣羞怯,畢竟自己身邊圍過來不少好奇的女人,遞過來贊揚的羨慕的眼神。
男人都是有血性的,見到這樣的場面,接下來上場的勇士也将自己的上衣脫掉,開始真正的肉搏戰。
比鬥進入了白熱化,對方的場地上隻剩下七個人,距離太陽落山似乎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燕揚知道不能繼續耽擱了,下手又重了三分,利索的将跟自己纏鬥的兩個人解決。
開始下一場,似乎是擔心燕揚離開,長老此時也沒有之前的淡定,畢竟他萬萬沒有想到燕揚竟然能夠做到這個份上,于是想要留下燕揚的心也就更加的強烈起來了。
對面隻剩下四個人,太陽已經變得通紅,距離落山不過隻剩下半個小時,這麽久的戰鬥饒是燕揚也覺得疲憊了,身上被打傷的地方隐隐作痛,即便是有金龍鼎緩解疼痛,也并不是好受的。
“最後四個人,你們一起來吧。”燕揚喘着粗氣,看着最後的四個人,眼睛瞥了一眼太陽,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可不願意功虧一篑。
“你能做到這一步,我們敬你是條漢子,來吧最後讓我們酣暢一戰!”
四人雖然覺得多對少有些不公平,但是爲了生存公平根本不值一提,難道野獸會在乎你隻有一個人而放過你嗎?不會,它們隻會用更兇殘的方式對待你們。
五個人扭打在一起,拳頭與拳頭的較量,力量與力量的碰撞,不知道是誰先喊出聲音,激起萬千巨浪。
太陽漸漸落下,剩一半在天上的時候,與燕揚比鬥的還剩三人,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候,與燕揚比鬥的還身下兩人,最後一絲挂在天上的時候,還有一人苦苦糾纏。
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楚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燕揚和最後一個留在賽場的人,太陽就要落山,隻剩下一指寬的部分留在天上。
天色漸漸的暗了,燕揚爆喝一聲奮力一擊,對方終于倒地!
“我赢了。”
燕揚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天上的落日隻剩下一條細線,就在燕揚話音落下的時候,最後一絲也隐入了黑暗。
酣暢淋漓的戰鬥結束了,燕揚看了楚一眼,四周燃起了篝火,卻靜寂無聲。
這樣的結果太過讓人吃驚,簡直讓人難以接受,尤其是部落裏的人,全部的勇士竟然輸給了一個人。
“砰!”
不等楚從驚喜中反應過來,燕揚脫離倒在了地上,眼睛閉起,嘴角勾起勝利的弧度,楚慌忙過去,看到燕揚的胸口還有起伏,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長老,接下來怎麽辦?”部落裏年長又知道部落秘密的人忍不住皺起眉頭問道,言語之中充滿了擔憂。
“還能怎麽辦?先把人送回去吧,等人醒了之後再說。”長老心裏長歎一聲,燕揚做到這個份上是他萬萬沒有料到了,之前部落并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存在,但是都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他本人并沒有真的見過。
燕揚真的是累慘了,被人擡回去都沒有一絲反映,直到第二天早上接近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要不要在休息一會兒?”楚一臉擔憂的看着燕揚,雖然燕揚身上的青紫少了不少,但是她擔心那麽大的強度會傷到骨頭。
“放心,沒事了。”燕揚揉揉自己脖子,伸展了一下四肢,隻覺得全身骨頭發出喀喀的聲響,覺得自己又長高了。
之後兩人之間無話,氣氛顯得十分尴尬,最後還是楚起身給燕揚準備食物,讓燕揚醒過來的事傳到長老的耳朵裏之後,燕揚被叫走,才緩解了這份尴尬,坐在空無一人的床上,楚心裏說不出的酸楚,大概他和燕揚就隻能這樣了。
燕揚來到長老的屋子,裏面還站着三個人,都是上了年紀的,兩男一女,其中女人隻是負責監視儀式進行的慕。
“叫我來是準備放我們離開了嗎?”燕揚依舊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他可不怕眼前的老頭子毀約。
“算是,不過你離開之前,有事想跟你确認一下。”長老的語氣顯得有些神秘,有帶着幾分難言之隐的感覺。
燕揚看着長老等着他的下一句話,好奇能讓這個老頭子感到危難的事是什麽。
“我聽慕彙報,你們在行房的時候,你的身上泛着淡淡的暖光,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長老看着燕揚的目光顯得有些銳利,想要通過燕揚的表情判斷燕揚是不是在說謊,“請你如實回答,這關系到我們部落的存亡。”
燕揚面上顯得波瀾不驚,但是心裏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沒想到竟然暴露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所謂的部落的存亡跟自己有什麽關系,但是金龍鼎絕對不能暴露。
“你确定不是因爲燈火的原因,我可不知道自己竟然會發光。”燕揚痞痞的回答,顯得十分不在意。
“唉,你跟我來吧,看過這個你再回答我不遲。”長老無奈歎氣,他知道燕揚不會坦然承認,隻能将部落的秘密展現一部分給燕揚,希望能夠将人留下來。
燕揚跟着長老走了很久,甚至離開了村子,近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才到了目的地,是一座不高的山,隻有十多米,周圍看起來有生物活動的迹象,看起裏還有不少。
“過來吧。”
燕揚緊緊的跟在長老的身後,蜿蜒曲折的進入了一個山洞,又走了一段距離,隐隐有亮光存在之後,燕揚心中漸漸的泛起了一絲的不安。
知道所有的景色進入自己眼前,燕揚這一刻心中萌生了一絲遲疑。
“這下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了,你可以好好考慮是離開還是留下?”長老并不多話,眼前的一切,已經足夠說明,隻要燕揚有一絲恻隐之心都不會就這麽離開。
離開還是留下?
燕揚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