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烨盯着對方緊皺的小臉,心下有了答案。
纖蕪咬牙堅持着,卻越來越抑制不住體内的熱量,她難受地動了動腿,這個動作卻敏銳地被坐在對面的男人捕捉到。
果然,她中藥了還沒解,隻是沒想到這女人真能撐,從她發作到自己前來,少說也有半個時辰了,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坐在這裏。很好,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麽程度。
長腿一撩,就那麽悠閑地看着她。不問話,也不表明來意。
死男人。纖蕪狠狠地在心底罵着。自知藥效發作,過不了多久就會露出馬腳,她快速在腦海裏想了一遍脫身的法子,如今這群人明顯沖着她而來,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就盡量把人趁早打發走。
“不知王爺深夜來此有何指教?”
纖蕪懶得跟他廢話,更不顧及自己的身份是妾,冷然的語調沒有半點客氣。
南冥烨一皺眉,暗中稱奇,這女人居然到了這種時候還能如此鎮定,而且面對自己一絲恐懼也沒有。她不怕他,也不像府上其他的那些女人一樣求他,一見面就曲意逢迎,有趣。
看着她因極力強忍而憋紅的小臉,被汗浸濕的發,他突然來了難得的興緻,心底升起一股蠢蠢欲動,想要将這個倔強的女子擁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
長夜漫漫,缺少樂趣,他隻當自己是來了一時沖動,卻沒去想這沖動的誘人來源。
何況作爲芷國的六王爺,他有的是資本擁有哪個女人,看上了,自然也不會委屈自己。
當然,按着以往的經驗,多數被他看上的女人都會對他主動投懷送抱,但是今天這一個明顯有些不同,像隻未馴化的小野貓。
所以,還需要他額外花費些心思,用點手段才行。
好久沒有這樣征服某種東西或是爲了什麽去算計的快感了,南冥烨竟然有些小小期待。還望這個女人不要叫他失望。
“賤人。你自己做了苟且之事,還要來問王爺麽?”
帶來的柳兒果真不是吃白飯的,主角還沒開口,她倒是先激動得很。纖蕪暗自思忖,養條狗就是爲了放出來咬人的麽。
“賤人,怎麽不說話了,心虛?”
心虛?纖蕪暗覺好笑,她也确實笑了,這一笑燦爛得不加遮掩,仿佛一室星光綻放,南冥烨看得一怔,竟有些晃神。
纖蕪笑夠了,收斂起笑意,忽而厲聲道:“我同王爺說話,輪得到你插嘴麽?”
這忽然的一聲厲喝轉變過大,吓得在場人都一抖,南冥烨一不防備,也被她吓了一跳。
纖蕪滿意地看着他們的反應,又轉頭對着南冥烨緩緩開口道:“不知王爺所說的捉奸是何意。這房裏始終隻有我一個人,拿賊拿贓,捉奸捉雙,無憑無據的這樣誣陷妾身,恐怕于理不合。何況白日裏已發生了這樣的事,如今又鬧到别院,不知情的怕還要議論王府,處心積慮排擠一個棄婦。”
纖蕪嘲諷的語氣激得柳兒臉色一變,剛想再罵,就被南冥烨一個眼神制止住。
“你确定這房内至始自終都隻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