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扭動的嬌軀,生怕她承受不住他身體的重量,偏執地翻過身來滾在一旁,流血不止的傷口讓他漸漸陷入無力的狀态,厚重感緊接而至,意識中閃過:“原來中槍是這樣的感覺。”
......
一棟富麗堂皇的别墅裏,蘇昌玑背靠着椅子打量着手中的瓷器,圓潤而富有色彩,一見就是個好寶貝,神色中露出滿意之色。
咚咚咚...
一道急促的敲門聲在門外響起,蘇昌玑頭也不擡地說了一句“進來”,繼續端詳着手中之物,這價值三十萬的名器,可花了他好些心思在市場上淘來的,着實使他愛不釋手。
“董事長,不好了,默默被人綁架了。”一位過年半百的老者快步走了進來,一臉惶恐不安地說着。
“你說什麽?綁架?”
蘇昌玑将目光移動站在面前的老者身上,目光中充滿着懷疑,看着牆上的時鍾劃過十一點時,他的臉色瞬間變了,那視若珍寶的名器被他随手仍向地上,怒道:“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
“今天我派人到學校沒有接到,打幾次她的手機都拒接了,我親自去她常去的幾個地方找她,後在奶茶店得到了這個消息。”
“奶茶店?”
感受到語氣中壓抑着怒意,老者如坐針氈,連忙回應:“是,她叫佘菱湘,是默默很早以前就認識的朋友,是哪家店的老闆。”
望着滿地陶瓷碎片,自責、害怕、憂慮擠在臉上,跟在他身邊二十幾年,沒有誰比他更了解蘇昌玑的性格,深知他對女兒的疼愛勝過一切,發生這樣的事他也十分焦急,一直負責照管她的也喜歡這個心地善良熱心的孩子。
“佘菱湘?”
蘇昌玑口中念叨着她的名字,似乎以前聽到女兒提到這個人的名字,皺着眉頭望着老者:“這麽晚上,她去哪裏做什麽?”
“最近默默看上不大開心,整天悶悶不樂的,好幾次問她也隻是搖着頭說沒事,我想應該是去她哪裏散散心吧!”想着這幾天蘇默默的狀态,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看着蘇昌玑臉上的神色,遲疑要不要将另外一件事告訴他。
“看清楚綁架的人沒有?”
“我問過,他們沒有看清楚,由于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
“報警沒有?”
“他們已經報過了。”
蘇昌玑走到窗戶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語氣中透露着深深的擔憂:“這是她第一次離家吧!還是以這種形式。”
那顆焦急的心再也穩不住,抓起一旁的外衣:“我去警察局打個招呼,你多找點人四處找找。”
“董事長?”望着神色匆匆的蘇昌玑,老者連忙叫住他的身影。
“還有什麽事?”
“和默默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人,不知道他找到默默沒有?”
“怎麽不早說,是誰?”
“顧...顧問楓...”
蘇昌玑目光一冷,聲音壓得極低:“你說誰?顧問楓?”
這個名字是他最不想聽到的,卻又在這時響起,他閉上眼睛咽了咽喉嚨,壓制的怒火終于爆發了出來,厲聲道:“這小子害默默還不夠嗎?上次是車禍,這次是綁架?看來上次的警告對他沒有多大作用,這次非得好好教訓他才是。”
“這麽久過去了,默默還是對他念念不忘,這一直是她不開心的原因。”他試着勸服着,爲了sum的快樂。
“那個窮小子有什麽好的?隻會讓sum一次又一次陷入險境,我絕對不允許他們扯上關系。”蘇昌玑極力反對
“與當年相比,那孩子已經今非昔比了,不爲别的,隻要默默開心快樂,不就好了嗎?”
蘇昌玑将外套抱在手上,哼聲道:“那又怎樣?隻要我不同意,我女兒就别想給他呆在一起。”說完悶聲走了出去
看着帶着一臉怒氣的蘇昌玑,老者搖了搖頭,這些年因爲蘇默默不止一次兩次接觸過顧問,對他頗有好感,到了他這般年紀,看人一般都不會錯,那孩子年紀輕輕能有這番成績,可見其心性、志氣都是不可或缺的上上之選。
......
楓林小區,鎖上車的顧向松望了一眼昏暗暗的小道,轉身朝屋内走去,踏進三樓客廳,望着郭清柳一臉希冀的神情,他搖了搖頭,繼而說道:“你不用擔心,或許他在勁承過夜也說不定,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郭清柳愁眉不展地埋怨道:“可不是,現在都這麽晚了,在外面過夜,按照他的習性,應該會打電話回來跟我們說的,這太反常了,你說小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那小子能出什麽事,他的本事你還不了解嗎?”顧向松哈哈一笑,嘗試着開導她
聽見丈夫這麽說,郭清柳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一絲自豪,對于兒子,她有着說不出的責任感,寄予厚望的郭清柳希望他能越走越遠、越飛越高。
郭清柳看着坐在沙發上的丈夫,端了一杯熱水遞了上去,一臉關心地詢問道:“你跟那個司機的事怎麽樣了?”
“還好,遇到也沒發生什麽事,看來算是過去了,按照以前年輕的脾氣,我還真忍不下這口氣,哎!還是年輕的時候好啊!做什麽事不會考慮那麽多。”顧向松喝了口熱水一臉平淡的口吻。
郭清柳面帶着笑說:“我看還是現在好,你那犟脾氣以前誰不知道啊!給我老實一點。”
“是是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郭清柳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快去洗澡!我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呐。”
“好!”
看着走進浴室的身影,她掏出手機,心裏還是不踏實,決定再打一次顧問楓的手機。
嘟嘟嘟...
相距百裏的草地上,一道微弱的熒光在黑夜一閃一閃,吸引了不少外出覽食的動物,一隻獵狗埋着頭嗅着氣味,泛着幽光的眼睛擡了起來,快步朝發光出跑去,瞅了一眼地上的手機,偏頭舔舐着地上已經凝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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