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達車行
贲奇緻聽着手下的報告,眼神閃爍不定,招了招伸手的保镖薛強,冷道:“阿強,你想辦法混進醫院,找機會把顧問楓做了,記住手腳幹淨點。”
保镖薛強點了應是。
贲奇緻目光移向右邊的石晉銘,接過手底下人端上來的酒水,愉悅地舉起手中的酒杯:“石先生的威名果然名不虛傳,這次能一睹石先生的身手真是三生有幸,您的報酬我提前吩咐手下打到賬戶上,合作愉快。”
石晉銘目光柔和地搖曳杯中紅酒,慢慢地放在嘴邊抿了一口:“其實你大可以放心,顧問楓已被我氣勁所傷,就算醒過來也是廢人一個,随便一個人都能輕松解決他。”
贲奇緻眼睛一亮,自從見識到顧問楓真正的實力,贲奇緻對顧問楓的畏懼莫名多了幾分,方才聽到顧問楓還沒死,有意趁顧問楓昏迷,排心腹薛強除掉心患。
“石先生的意思是顧問楓這小子非但沒有了武功,還不如一個普通人?”贲奇緻再次确定道。
石晉銘冷哼一聲,面色不悅!
贲奇緻忙解釋道:“我并不是懷疑先生的能力,隻是對顧問楓有些擔心,上次那小子胸口中了一槍也沒死。”
石晉銘邪魅一笑,看了看左手,動了動隐隐作痛的食指,雲淡風輕:“他确實不錯,小小年輕,卻達到了這種程度,怕是趕得上我們組織裏的那個妖孽了。”
石晉銘硬接了顧問楓的一招“凝破”,雖然表面裝着沒事,但是當時食指已然骨折。
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石晉銘話語一變:“顧問楓的奇經八脈被我氣勁所傷,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迹,恢複武功更是天方夜譚。”
哈哈哈...
贲奇緻撫掌大笑,沒有了武力的顧問楓,就像一隻螞蟻,随時都可以置于死地。
“去,把我那瓶頂級伏特加拿過來,我要與先生共飲幾杯。”贲奇緻命令道,随後轉過身笑望着石晉銘,道:“石先生有沒有興趣做我青幫的貴賓?”
石晉銘理了理領子,一手搭在沙發上,另一隻手伸出來比了比動作,嚣張不已:“别跟我談興趣,我這人隻對錢感興趣。”
“錢?這好辦,您說個數。”
石晉銘帶着微笑湊了上去,比出食指。
“一萬?”贲奇緻冷笑道,咳了一聲,揮手豪氣道:“一個月十萬,不知先生是否滿意?”
石晉銘站了起來,雙手踹向褲兜,望着坐在沙發上贲奇緻。
贲奇緻頓時全身寒毛豎立,如墜冰窟,像是被一隻狼盯着一樣!
石晉銘突然一笑,酒也沒喝,轉身在贲奇緻的視線下高傲地消失在圍牆下。
f省第一人民醫院,簡稱“省一醫”,坐落于浦海區,全國百佳醫院,先後被評爲“全國防治a型流感病毒先進基層黨組織”,醫院設施險境,設備齊全,在數量和質量上位居國内前列,有國際頂尖先進科學儀器,全院實現了,以電子病曆爲核心的信息管理。
綜合室,1307獨立病房。
顧問楓經過救治,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至今仍沒有醒來。
望着躺在床上蒼白無色的顧問楓,郭清柳神色滿是擔憂,兩天兩夜的照顧,眼裏也布滿了不少血絲。
許筱妍推門而入,手捧在飯盒和鮮花走了進來,進來第一視線放在病床上,最後落在郭清柳身上。
“阿姨,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小心别拖壞了身子。”
郭清柳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對着上前的許筱妍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不用。費勁地撐着床邊站了起來,一陣暈眩。
許筱妍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把扶着郭清柳,關心道:“阿姨,你怎麽了?”
“不用擔心,坐久了有點頭暈是正常的。”郭清柳站穩身形道,接過許筱妍倒過的水,望着眼前善良美麗的女孩,欣慰的笑了笑。
許筱妍接過空杯放在櫃子上,臉頰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一笑:“阿姨,你回去睡一會兒,等會安華他們也會來,我們會好好照顧顧問楓的,放心好了。”
“小楓這孩子,什麽時候交到像你這樣心底善良的女孩了,也沒跟我們說。”郭清柳責怪地瞅了一眼床上的身影。
許筱妍臉一熱,含羞道:“哪有,淩琳比我細心多了。”
郭清柳一怔,接着笑得合不攏嘴!
這一笑,使得許筱妍臉紅不少。
适時,淩琳也到了這兒,在兩人的勸說下,郭清柳拗不過兩人隻得回家。
房間四個人,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顧問楓,剩下的有許筱妍,還有就是後來的淩琳以及孫娜美。
因爲淩琳,孫娜美似乎對許筱妍有些敵意。
也許是顧問楓的緣故,在某種意義上淩琳和許筱妍稱不上朋友。
孫娜美和淩琳一陣閑談,把坐在窗戶下的許筱妍晾到一邊,房間中氣氛略顯尴尬。
好在安華、陳倫等人來了,解除了許筱妍不舒适的感覺。
夜深了
趴在桌櫃上打瞌睡的許筱妍慢慢從睡夢中醒來,望了一眼照進窗台的明月,起身伸了伸懶腰,打着哈欠轉過身。
許筱妍一怔!
手上動作停在半空,許筱妍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卻又不敢眨一下眼睛,害怕眨眼就變得不真實了。
也不知什麽時候,顧問楓已經醒了過來,斜着眼,正一臉迷離地望着窗下的許筱妍。
視線交織,緘默無語。
顧問楓嘴角一笑,朝着許筱妍微微點了點頭。
這本應該是高興的事,可不知怎麽的,莫名淚點戳中了許筱妍,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對不起!”許筱妍抹着眼睛說着。
顧問楓張了張口,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問楓艱難地抽出左手,輕輕地放在許筱妍的臉上,緩慢地擦拭着臉頰上的淚痕;手慢慢上移,十分吃力,但顧問楓仍鼓着勁将手搭在許筱妍的頭頂,喘息了好一會兒,眼神心疼地摸了摸許筱妍的頭。
“我的身體...怎麽會...”顧問楓暗驚,試圖活動着全身,發現使不上一點氣力。
顧問楓再難維持左手上的力量,手垂直地掉了下來,許筱妍連忙抓住顧問楓的左手,安慰道:“别擔心,你現在剛醒,身體還沒有恢複,慢慢地就好了。”
顧問楓臉色越來越難看,表情似乎很痛苦。
許筱妍急了,起身準備出去叫護士,顧問楓卻一把抓住了許筱妍,連連擺頭。
“你是哪裏痛嗎?”許筱妍看着顧問楓的手坐了下來。
顧問楓張了張嘴。
許筱妍抓住頭發将耳朵湊到顧問楓的嘴唇旁,費力地聽着那微不可聞的聲音。
“你想吃還是想喝什麽?”許筱妍猜測道。
顧問楓輕輕晃了晃頭。
看着臉上越發難看的顧問楓,許筱妍徹底沒了主意,看着床下的夜壺,遲疑道:“上廁所?”
顧問楓不情願地點了點頭,恨不得找塊地縫鑽進去。
許筱妍彎腰撿起床下的夜壺,表情有些難堪地說:“這個該怎麽用?要不我扶你到裏面的廁所去好不好?”
顧問楓咬着嘴唇不知該說什麽好,點了點頭。
許筱妍一手提着點滴,一手馱着顧問楓,使出吃奶的勁将顧問楓弄到獨立衛生間。
接二連三的難題考驗着許筱妍,這褲子該怎麽解?
顧問楓站都站不穩,又怎麽上廁所?
關鍵時刻,也隻得硬着頭皮上了。
重新将顧問楓馱回床上時,許筱妍已累成狗了,氣喘得不行!
許筱妍雙手叉腰,望着床上注視她的顧問楓,想着剛才的一切,臉紅耳赤。
“那個...那個...我...既然今天我看了你的身體。”
顧問楓一瞪眼。
許筱妍直接無視顧問楓的眼神:“你是不是要對我負責啊?”
顧問楓一呆!這什麽邏輯?
“許筱妍,你在說些什麽。”許筱妍懊惱地想到,卻又興奮地偷瞄着顧問楓的反應。
顧問楓盯着天花闆想了好一會兒,泯然一笑,轉過頭凝視着許筱妍,颔首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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