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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牆有耳不可怕,可怕的是偷聽的人被抓現行後沒有絲毫的尬尴,而且還理直氣壯,這就有些不可理喻了。
葉舒以爲譚笑在訓導完自己和唐萌後會直接調轉槍口,轉移火力,結果譚笑卻出乎他意料的沒有對門外的兩人冷眼相對,而是直接走了出去,把幾個人都叫到了客廳。
“既然你們在門外都聽到了,也省得我再和你們多說一遍了。萌萌,你以後在這兒就和彤彤睡在這屋,你沒意見吧?”
唐萌看了看屋門虛掩的另一間卧室,通過門縫看到那一間和葉舒譚笑住的差不多,似乎新鮮一點兒,但也沒好到哪去,隻是想到要和另外一張床,唐萌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譚笑看出了唐萌眼裏那毫不掩飾的嫌棄之色,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有意見,那你可以出去住,我不難爲你,我家就這麽大點兒的地方。”
“瞧你說的,我哪能有什麽意見呢。”唐萌僵笑着說道。
譚笑剜了唐萌一眼,“你沒意見最好。”然後又同樣問佟雨彤,“彤彤,讓萌萌和你睡一個房間,你沒意見吧?”
“這是你家,你怎麽安排就怎麽是吧。”佟雨彤看着譚笑那藏着無限殺氣的笑臉沒有反駁的太直白,甚至連大聲說話都沒敢,隻是嘟囔着表達自己的不滿。然後又提出了自己的問題,“笑笑姐,你那房間的床有點小,我們兩個人又不可能像你和葉哥那樣摟抱在一起,要不你讓你妹妹自己住那房間吧,我委屈委屈,住陽光房裏吧。”
“你别動那歪心思。”譚笑看着佟雨彤笑了起來,“你個小丫頭片子,和我玩上心機了,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那裏是我的地盤,你偶爾去住一晚還行,打算天天住在哪,你想的美。”
自己的小心思被無情的拆穿了,佟雨彤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反而沒了遮掩,撇了撇嘴說道:“反正那房間裏就一張床,擠不下兩個人,如果她非要在這住,那就讓她打地鋪吧。”
“你讓誰打地鋪呢?這是我姐姐的家,要打地鋪也是你這個外人打地鋪。”聽到讓自己睡地上,唐萌立刻不幹了。
佟雨彤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反駁道:“誰是外人?我也是笑笑姐的妹妹,而且我哥還是葉哥的徒弟呢,論起來我比你近,何況我都在這住多久了,你想過來就鸠占鵲巢,不好使。”
“你來的早怎麽了,譚笑是我親姐,我住我姐家天經地義。”
“你天經地義?我是葉哥的員工,他不給我發工資,我住他家也是理所應當。”
“我睡床上,你睡地下。”
“你睡地下,我睡床上……”
一時間,兩個女人爲了一張床吵得熱火朝天。
“夠了!”
終于,譚笑一聲怒吼鎮住了争論的二人,看着怒氣騰騰的譚笑,唐萌和佟雨彤都緊緊地閉上了嘴。
譚笑看了二人一陣後,氣憤地說道:“你們吵什麽吵,誰讓你們睡地上了,你們都睡床上,一人一張床。”
“一人一張床?”佟雨彤和唐萌都愣了,明明那個屋裏就一張床,難道還想一分爲二不成。
譚笑沒有理會那二人,而是對着葉舒說道:“老公,你一會兒把那屋的床給她們換了,換兩張單人床,如果地方不夠就給她們換成上下鋪。”
葉舒搖了搖頭,苦笑道:“得!又給我找個活兒。”不管怎麽樣,譚笑這個辦法道還真是個好辦法。
唐萌在一旁哼了一聲,“你别那麽不情不願的,床錢我自己出,你買個好的,算我寄存在你們家的,以後就是我的專屬床位,我來就睡在那了,沒我的允許,别人不許上我的床。”說着,還特意斜了一眼佟雨彤,她說的是誰太過明顯了。
葉舒朝着唐萌豎起了大拇指,“靠,跑我家定床位來了,你真牛。”沒辦法,既然譚笑發話了,葉舒必須要執行,但是現在唐萌主動出資,那葉舒當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伸手說道:“價格低了也配不上你這身份,你先給我一萬塊錢吧,我給你買個好的,如果不夠,差多少我和笑笑幫你墊上得了。”
似乎唐萌對物價不是太了解,也或許是她用的真的都是那麽奢侈,她竟然很痛快的答應了葉舒的要求,“可以,一會兒我手機轉給你。”
“你同意了?”葉舒後悔自己要少了,掏出手機将唐萌的号碼添加了回來,等錢款到賬後,他便開始張羅着要讓佟雨彤收拾那間屋子。反正葉舒是打算好了:即便唐萌花錢買了床安在這裏,但隻要她敢惹事,自己會毫不客氣的連人帶床都給她扔了。
早飯草草收場後,譚笑開着葉舒的車拉着唐萌出去了,她還是不放心唐萌,和隊裏請了假,她打算帶着唐萌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同時,譚笑還要幫唐萌買些用的東西回來,不管是她是常住還是短住,譚笑都要給她準備齊全了,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如果關系能融洽,誰又願意老死不相往來。
等譚笑和唐萌出去了,葉舒叫起了坐在沙發上放空自己的譚樂,“走吧,和我出去把床弄回來。”既然收了錢,就得給人辦事兒啊。
“啊!”聽到葉舒的話,譚樂的臉上寫滿了不樂意,“姐夫,你剛才爲什麽不和我大姐說一聲,一起開車出去呀,附近也沒有家居市場,咱們倆去哪買呀?怎麽去呀?這大冷天的,你可别告訴我要騎摩托呀,我穿的可少。”
葉舒瞪了譚樂一眼,“你哪那麽多廢話呀,誰告訴你去家居市場買床了?走,和我下樓找老才要兩張床去。”
“什麽!”譚樂一下子就呆住了,“你說你不買,找老才要?”這話怎麽聽着這麽随便呢,譚樂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當然了,他一個開公寓的,加床換床都很常見的,樓下好幾套呢,和他挑新的要兩套。”
“那你要了唐萌一萬塊錢?”譚樂看着葉舒,眼裏充滿了驚訝,就一這個公寓的規模,這裏所有的床加一起都未必值得上一萬。
葉舒哼了一聲,說道:“不收她這一萬塊錢,我還不去老才那要了呢,樓頂上有我從别的地方拿回來的床,有點破兒,但收拾收拾也能用,隻是我覺得太拿不出手了,不然,我都懶得和老才去要呢。”
“那你要唐萌一萬塊錢,就拿那個對付,你這也太黑了,她又不是傻子,你不怕她和你發飙?”
“黑什麽黑,床便宜,我的人工費貴呀。”葉舒瞪了譚樂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她不是傻子,傻子才會發飙呢,她發飙一下試試,看我不收拾她,我讓她一萬塊錢徹底打水漂兒。你小子學着點吧,這不比你生拿硬要那一套強啊。”
譚樂點了點頭,撇了撇嘴,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确實要和你學習,就你這不要臉的勁頭,夠我學一輩子的了。”
葉舒笑着拍了拍譚樂,“你就活到老學到老吧,你底子好,在不要臉這方面,我看好你,你一定能青出于藍而黑過炭的。”
譚樂以後可能會比葉舒還要黑,但此時他完全黑不過葉舒。他在葉舒的帶領下,下樓和老才要了兩套新床。整個過程譚樂可都是看在眼裏的,葉舒那哪裏是要啊,分明就是明搶啊,不顧老才反對,闖進倉庫後他們直接将床搬走,搬了好幾趟才搬完,老才想退一步以舊換新節省點損失,結果還被葉舒好一通收拾,後來譚樂好像都聽到老才在哽咽了。最後葉舒還算有點人性,用樓上換下來那張床彌補了老才一下,沒讓他虧的太慘。譚樂剛要誇葉舒還算有點人性,結果他聽到老才說那張床原來也是他的,譚樂就徹底閉嘴了,尤其是看到葉舒讓老才自己把那張舊床搬走以後,他發現自己在不要臉的路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至少和葉舒相比就有很大的差距。
新床組裝的很快,連床墊子都是現成的,沒一會兒功夫就都擺好了。葉舒讓佟雨彤先挑張床,畢竟講究個先來後到麽,剩下的才是唐萌的。
葉舒讓佟雨彤在家收拾屋子,他又帶着譚樂去了店鋪,那裏還有不少工作要做呢。結果剛一到店裏,還沒來得及幹活,葉舒就接到了譚笑的電話。
“老婆,有什麽指示?”
“别鬧,我有什麽指示。老公,你在家嗎?”譚笑在電話裏輕聲說道。
“不在家呀,我和譚樂安完床就到店裏來了。你呢,你在醫院裏?”葉舒知道譚笑現在一定是在醫院裏,不然說話不會如此輕柔。
“嗯,我在醫院裏幫萌萌排隊買藥呢,剛才我陪萌萌檢查了一下,醫生說她沒什麽大礙,隻是受了驚吓,給她開了些安神的藥。”
“哦,那不挺好麽。”對于這個消息,葉舒一點也不意外,唐萌本來也不像有事兒的樣子,如果醫生說她有多嚴重,葉舒都敢讓那個醫生找個醫生看看。
“老公,要不你店鋪那邊今天先停一天吧,萌萌第一次正式到家裏來,我打算讓你做幾個菜招待一下……”譚笑終于說明了她打電話的意圖。
“我就别做了,我做的東西也就你們幾個人愛吃,人家可不像你們,未必吃得下去,我看咱們晚上還是出去吃吧,挑個好點兒的飯店,這樣才能顯示出咱們的誠意。”
“不行,晚上就在家裏吃,你早點回家準備去。”聽到葉舒推脫,譚笑的聲音立刻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溫柔什麽時候是她的性格。
“好嘞,你早這麽說不就得了。”葉舒立刻老實地答應道。既然是命令,不是商量,那葉舒也就沒資格提意見了,直接好好執行就是了。沒辦法,他在譚笑面前就是這麽聽話。
挂斷了電話,葉舒叫過了剛換過衣服撸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的譚樂,“把家夥放下吧,别幹了,把衣服換回來,咱倆回去。”
“姐夫,怎麽了?”譚樂呆呆地問道。
葉舒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大姐讓我回去準備晚飯,正式的歡迎一下你二姐那個掃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