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聯誼賽圓滿的結束了,女子組的頭冠沒人勝任,本來可以勝任頭冠的楚一岚被蘇映雪打敗了,男子組的頭冠乃是楚國官員之子喬劍,當然他的意願也得到了楚國太子的應允。
賽場之上,人流如潮,大家一邊議論着一邊往外走去,蘇映雪領着綠汐玉環二婢跟着衆人的身後一路向外,路上偶遇到的人時不時的向她點頭,很多人對于她現在是敬佩的,就是女子裏的人,雖然很多人依然嫉妒她,但完全不複先前的不服氣,而是一種無能爲力,誰讓人家如此厲害呢。
蘇映雪并不這樣認爲,經過今天這麽一戰,或許她的日子不會再安靜了,又或者會暴露她幽冥界主人的身份,到時便會天下不太平了。如此一想,便有些恨那個南國的楚一岚了,今兒個前來觀看,本來就隻是應楚皇的面子前來圖個樂,如果不是楚一岚,事态的發展就不會弄成這樣,不過不管怎麽樣,如今走到這一點,她隻有坦然接受。
賽場之外,各家的馬車排排停靠着,很多人上馬車,然後離開。
蘇映雪剛領着綠汐玉環兩婢上了馬車,便聽到身後有人叫住了她“蘇映雪,等一下。”
綠汐掀簾往外看,馬車外面立着的幾人,爲首的竟是南國公主夜蝶舞,夜蝶舞的一張嬌豔的小臉蛋上布着郁悶,晶亮的大眼睛中,倒是攏着敬佩,望向蘇映雪不甘心的開口:“蘇映雪,沒想到你如此的厲害,本宮敬佩你,但是我希望你記住,不管你有多曆害,上官謹瑜都是本宮的,你别想跟本宮搶。”說完驕傲的一昂頭,領着手下的幾名宮女轉身離去。
綠汐放下了車簾,回望向自個的主子“主子你說這事該怎麽辦?”
蘇映雪搖了搖頭,“不用理會她”,便暗自笑了起來,這個夜蝶舞還真是好笑,她自己喜歡楚國太子上官謹瑜,便以爲所有人都喜歡他,還跑來特意警告她,離上官謹瑜遠點,真是太自以爲是了,不過這樣的女子爲愛勇往直前,在這個朝代是很難能可貴的,蘇映雪真心佩服她,隻可惜她找錯人了,她蘇映雪對上官謹瑜沒任何興趣,别說是上官謹瑜,就邊燕國太子,南國太子她都沒任何興趣,如今聯誼賽已經結束了,她隻想盡快回到蘇家莊,這裏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走吧。”蘇映雪知道南國太子,燕國太子一定會同楚國太子客氣一番,便不等他們了,一聲令下,馬車駛動,離開了賽場,前往驿宮而去。
是夜,蘇映雪的住處來了個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綠汐口中的龍騰,幽冥界的大管家,此人雖爲男子,卻長得很是清秀,許是因爲在幽冥界呆得時間長了,連人都充滿了靈氣,這點讓蘇映雪很是意外。
不過更意外的是,龍騰不僅來了,還帶了一個同樣比較清秀的男子,五官也很端正,讓人看着很舒服,但不知爲什麽,蘇映雪卻感覺到這人身上的氣息,似乎與常人不同。本來想問問龍騰是怎麽回事的,複又想了下,既然龍騰能将他帶來這裏,肯定與這人關系很不一般,也就沒有多問。
倒是龍騰一見到蘇映雪,那周身所散發的氣質絕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于是便恭恭敬敬地向蘇映雪行了禮“龍騰見過主子。”
蘇映雪笑着點點頭,但站在龍騰身邊的那人居然跟着龍騰一樣,向她問好“見過主子”,這讓蘇映雪很是意外,難不成他也是幽冥界的人,随後便将目光看向了站在她身旁的綠汐,隻見綠汐朝她搖了搖頭,心裏便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看來這人并不是她們幽冥界的人,但爲什麽他會跟着龍騰呢?但是看見龍騰一時并沒有說話,便明白這件事有些蹊跷了,蘇映雪于是微笑着望着那人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見蘇映雪笑着,他也回報一個微笑,答道:“大家都叫我修羅,主子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叫我修羅。”修羅,蘇映雪在心裏記下了這個名字,得空的時候,她會讓人去查查這人,想着他們走了好一些路,可能也累了,便吩咐玉環先将他們安排到她們後院裏休息。
但龍騰卻推說還有事同綠汐交待,晚一些再休息,蘇映雪當然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便讓玉環先帶修羅下去了,待修羅走後,蘇映雪便直直問道龍騰:“說吧,這人怎麽回事?”
龍騰一聽,看了一眼綠汐,再看了一眼蘇映雪,低聲說道:“這人很是奇怪,我在來的路上,發現他一直跟着我,本來我想直接将他甩掉,可是當我轉過頭看時,他卻不見了,然後再當我踏上路程時,他又出現在我後面,而且一直跟着我,更怪的是我總覺得此人身上有着不同常人的氣息,既然甩不掉,索性帶來讓主子看看,相信主子一定能識得他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