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舞一聽蘇映雪的問話,整個人來了鬥志,竟一掃之前的無精打彩,周身上下好似打了雞血似的“我們來比一比射箭,不射獵物多少,不百步穿楊,就以五十米爲距離,三箭連發,箭箭過銅錢之心,箭過的算勝,如何?”
看來夜蝶舞對自已的箭術似乎很有信心,她說完還冷睨着蘇映雪,似乎十分的不看好蘇映雪,說實在的,蘇映雪是真不怎麽樣,她本來對騎射就不在行,之所以會不怕,是因爲她手上有一柄小金弓,乃是幽冥界内的寶貝,天生有靈性,别說她射箭,它自個都有自已的思想,所以不說五十米,就是百步穿楊恐怕也沒什麽問題,所以蘇映雪并不懼怕夜蝶舞,她最關心的問題是,如果輸了公主以後是不是不糾纏她比武什麽的了。
蘇映雪還沒有開口,楚一岚柔柔的開口:“公主,你這不是爲難蘇家的小姐嗎?别比了,今兒個來是行圍的,大家都是女人,别弄得太難堪。”
楚一岚可真不簡單,說的話明着是爲蘇映雪解圍,但是實質上的意思卻是激将法,蘇映雪又何嘗不知道, 楚一岚話一落,燕國公主司徒雨桐唇角勾出冷笑:“蘇家小姐不會如此不濟吧,連頭冠都可以打敗的人,難道還懼這小小的射箭。”
司徒雨桐的話聽不出來幫誰,她不喜歡蘇映雪,因爲蘇映雪拒絕了他哥哥的求婚,身爲燕國公主自然不會給蘇映雪好臉色。
此時,不但是她們這幾個,還有一些楚國朝中武将,懂騎射的小姐也圍繞了過來,一起觀看着這裏的動靜,而夜蝶舞因爲蘇映雪不應聲,還以爲她懼了,所以眉間的盛氣淩人更盛,傲然的望着蘇映雪。
“蘇小姐不敢比嗎?”
蘇映雪挑了一下眉,望了四周的人一圈,看來她還真是不讨喜啊,這麽些女人似乎都以她爲敵了,她什麽時候得罪了人家,竟使得這些女人視她爲眼中釘啊“不就是比試嘛,不知道輸了的人會如何?”
夜蝶舞一聽蘇映雪問,整張小臉眉飛色舞起來,高坐在馬上回首望向不遠處正在祭天的上官謹瑜“輸了的人,不準再和上官謹瑜糾纏不清。”
雖然昨夜這男人傷了她的心,她回去哭了好一會兒,可是今兒早上一起來,她發現自已的心又活了,還是放不下,喜歡他的溫文爾雅,喜歡他身上的幽然清香,所以她才會再要與蘇映雪比騎射。
蘇映雪唇角抽了抽,然後淡淡的開口:“若是公主輸了呢?”
“我會輸?”夜蝶舞似乎當笑話聽了,嬌豔的小臉蛋上布着傲嬌,她也許武功不如别人,但從小玩到大的射箭應該不會出問題,這女人竟然如此問,真是自找死路。“不管你提什麽要求,本宮都會答應你。”
不過她才不相信自已會輸呢,夜蝶舞得意的一笑,策馬往前駛去,蘇映雪在後面淡然的接了一句:“若是公主敗了,請以後不要再糾纏映雪才好。”
“好。”夜蝶舞狠狠的抛下一句,往前面駛去。
蘇映雪也策馬随了她的身後而去,身後,數十名女子都來了興趣,一起騎馬尾随着她們到前方不遠的地方觀看。
由于人多,七嘴八舌的終于驚動了南國太子和燕國太子等人,夜溟昊狹長的眉上揚,犀利的幽芒沉在眼底,随口問身側的杜鳴:“那邊在幹什麽?”
“回殿下的話,公主挑戰蘇小姐,要和她比試射箭,五十米射程,三箭連發,連穿銅錢之心。”
杜鳴禀報完,立刻感受到自已的主子臉色有些陰骜,眼裏更是一片冷寒,想想也是,這公主乃是殿下的妹妹,蘇家小姐又是主子喜歡的女子,這兩人鬥,主子自然不高興。
但燕國太子司徒軒轅的心情卻好得很, “有意思,溟昊兄,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女人們的戰争,有時候也蠻有意思的。”說完率先策馬而行,往女人那邊駛去,夜溟昊隻得策馬跟了他的身後,一衆人往前方不遠的地方走去。
此時,蘇映雪和夜蝶舞的射箭比試已經開始了,五十米開外的一棵大樹上,吊着一枚銅錢,金色的銅錢,在陽光下随着風向左右的搖擺,說實在的,五十米的射程,雖不算遠,不過要三箭連發,還要從銅箭中心過,确實有些難度,而現在這銅錢吊在樹梢下,還随着風向左右的擺動,這就更增加了難度。所以說在場的女人,個個在心中衡量着自已有沒有把握三箭連發,從銅錢中間而過,最後隻有爲數很少的幾人可以做到,其她人恐怕未必能做到。
此時夜蝶舞手握一把黑色的胎弓,眯眼瞄線,拉弓搭箭,動作行動流水一般娴熟,不但如此,她的小臉上滿是自信,沒有半點的遲疑不安,顯然對自已的射箭之技十分的有信心,四周一點聲音都沒有,全都緊盯着夜蝶舞的動靜。
此時夜蝶舞的箭陡的一拉,三箭接二連三的發了出去,所有人的眼睛全順着箭瞄向了不遠處的銅錢。
一枝,二枝,三枝,三箭連過,周圍的女人一下子歡呼起來,夜蝶舞小臉蛋上布着眉飛色舞,朝天揮了揮手上的黑色胎弓,然後一拉僵繩策馬而來,直奔蘇映雪的身側,傲氣淩人的開口:“蘇映雪,我看你還是認輸吧,省得待會兒輸得太難看,以後你可離上官謹瑜遠些。”
蘇映雪的臉上始終如常的笑意,沒有一點的變色,她的手朝身後一伸,清淡的聲音響起:“綠汐,我的弓呢?”
她一開言,四周的人便知道她要開始射了,全都是一臉看好戲的望着她,她們知道蘇映雪的武功厲害,連南國的楚一岚都沒有打過她,但難道她射箭也好嗎?大家都不太相信,所以一起等候着。
綠汐應聲将金弓遞到了蘇映雪的手上, 這金烏是一把小弓,初初一看,就跟孩童所用的弓箭差不多,光是外形看,有些兒戲,唯一的亮點是它很有光澤,金光燦燦的,行家一看便會識出此弓是一把有靈性的弓,可惜面前的這些女人哪裏識得如此厲害的弓,一看蘇映雪拿出這樣一個孩童兒戲的弓箭,不由得全都抿緊嘴巴笑了起來,夜蝶舞更是嘲笑道“蘇映雪,本宮看你還是認輸吧,别不自量力了。”
“我自然不會怪公主,我隻想公主以後不要再纏着我了。”蘇映雪話落,俯身靠近手中的金色弓箭,心裏暗道:金弓啊金弓,這下就看你的了。
不遠處的夜凕昊一看蘇映雪拿在手中的弓,不由得驚歎,此弓就算全無射箭能力的人,也必然能赢,所以他先前陰骜冷酷的面容,立刻攏上了光華,笑意潋潋的望着蘇映雪。
這邊的蘇映雪已經一搭弓箭,三枝金色的小箭便發了出去,嗖嗖的三下,快若流星,眨眼的功夫便射穿銅錢中心,不但如此,三枝箭射穿銅錢之心後,竟然嗖的返身又回來了,直奔蘇映雪身後,往她身後的那些女人射去,這下衆人大驚失色,這是見鬼了嗎?怎麽這個弓會跟着她們跑來跑去,熟不知這金弓是聽了蘇映雪的命令,去吓吓她們的。
不過看到她們個個吓得花容失色的樣子,蘇映雪又好氣又好笑,于是便喚了一聲:“回來”,那金弓便嗖得一聲落到了蘇映雪的手上。
此時再看四周的女人,不少的女人吓得花容失色,還有一些膽大的雖然沒有被吓到,可是卻對于蘇映雪的能力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現國公主夜蝶舞的臉色難看異常,一言不發的冷瞪着蘇映雪,她本來以爲萬無一失的,沒想到現在蘇映雪竟然輕而易舉的射穿了銅箭之心,現在兩人算是平手了,可是如果再戰一場會不會還是會敗,正在猶豫之際,一道淩厲的聲音響了起來“讓本宮來會會蘇映雪。”
此言一出,衆人都回頭望去,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國公主上官謹歡,本來這次來,她就提前向蘇映雪下了戰書,可是剛才因祭天儀式而讓夜蝶舞領了先,她倒要看看蘇映雪有多厲害。
蘇映雪輕撫着手中的三枝金色小箭,然後悠然的擡眸望向對面迎來的楚國公主上官謹歡:“公主想怎麽比?”
四周的女人一看又有好戲看了,剛才被吓的事也都忘得差不多了,用不着期待着下一場的比賽。
上官謹歡愉悅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仍然是五十米的射程,不過這一次射的不是銅箭,而是上面吊着銅錢的線,一箭定勝負如何?”
四周的人一聽,刷的一下所有的視線都望向了那五十米外吊着銅線的細錢,媽呀,這可不是說着玩兒的,那可是一根紅絲線,一箭射穿那線,可不是開玩笑的。不過上官謹謹歡既然敢這樣說,對于自已的箭術還是十分有信心的,就看蘇映雪能不能挑戰了。
“好,一言爲定,不過公主,既然要比就要比更有挑戰性的才好,所以我有一個要求,就是那銅錢之下必須站一人,此人必須接住那銅錢,若是銅錢落地,或是射不穿那絲線便算輸了,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