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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兒了?”郁林剛把房門關上,大魔王冒着寒氣的聲音撲面。
“我出去有點事。”郁林有點心虛,畢竟他還見了舊情人。
“幹什麽事。”應沉淵不滿的語氣更甚,句句逼問,英氣的臉上帶着不易察覺的怒意。
“回家,回家行不行啊?”郁林被他逼問的有點煩躁,但心裏更虛,扯着嗓子嚷了回去。
“沒跟我請假,扣你工資,全部!”大魔王氣呼呼地甩了這麽一句,就掉過頭去,不理他了。
郁林過去戳他,讨好地問,“生氣了?”
“别生氣了,生氣對長傷口不好。”郁林沒話找話地逗他,跟他示弱。
大魔王轉過身,摸到郁林拉住他的手,“我的經紀人跟我解約了,影視公司也跟我解約了,違約金還賠了一大筆,我現在身無分文,連你的護工費都付不起。”不愧是演技派的,說起自己的處境,跟個唱小白菜一樣凄苦。
應沉淵說完這些,就輪到郁林表忠心了,郁林也想拍拍應沉淵精緻的臉蛋,然後财大氣粗地說,沒事,爺包養你!但理智尚存的他還是沒說出口,萬一應沉淵詐他,他現在可是一個護工外加腦殘粉,他哪有錢包養他。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郁林信誓旦旦。
應沉淵奸計得逞,笑的一臉奸詐,“你說的,這句話可是個賣身契啊!”
郁林怎麽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瞄了眼邊上放着的一些水果和營養品,随口問,“誰來過?”
應沉淵微微轉了下臉,有點不自然地說,“粉絲。”
“你粉絲可真豪,買這麽多東西。”郁林看了看那些東西,裏面就他認識就有的價格不菲的。
帶着探究的意思,郁林随手翻翻裏面有沒有卡片之類的信息,“你眼睛看不見就算了,這些東西可真不是普通粉絲會送的,别讓粉絲浪費這些錢。”
“我餓了,快點去給我買飯去。”大魔王岔開話題,郁林剛對他和藹兩句,又開始指揮他圍着自己轉。
郁林前腳剛出門,随後應沉淵就把眼上的紗布摘下來,臉色陰沉地拿着手機撥号。
“你們是豬腦子嗎?誰讓你們把東西留在這裏的?”應沉淵不禁火大,差點就被郁林給識破了,對着電話裏的人就一通數落。
“以後别再來了,你告訴他,他要是再敢來,我就出國去,保證讓他永遠找不到我。讓他把他那些家産都捐了,死了也落個好名聲。”說起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應沉淵毫不客氣地詛咒。
不知道電話裏面的人說了什麽,應沉淵冷笑一聲,“你以爲全天下都是你們應家的?我離了你們這麽多年也活的好好的。”
“别把我逼急了,我特麽喜歡男人也不會給應家留一個種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大不了我不拍戲,不混演藝圈。我看你們手能伸多長。”面帶冷色的說完這些話,應沉淵猛地把手機摔了出去,一言不發地坐着,眼中的狠戾令人膽顫。
計算着時間郁林快要回來的時候,漸漸地恢複以往的神态,又将地上的紗布撿起重新纏繞在眼上,一切都像原來的樣子。
門開的時候,應沉淵聽着聲音臉上挂起笑,對着門口的方向。
“原來是你!”
應沉淵聽着有點熟悉的聲音,掩住笑,拉下眼上的紗布,冷聲問,“牧子楚,你來這裏幹什麽?”
牧子楚自從跟郁林吵了一架之後,越想越不甘心,他就是想知道,特麽死胖子又在外面養了誰,誰這麽不怕死敢撬他的人。
郁林的去向很好查,他每輛車的車牌号牧子楚都記得,隻要郁林把車停過外面,就一定能查出來他去過哪裏。
當他查出來郁林的車已經連續幾天停在醫院的停車場時,有些疑惑是誰,他雖然懷疑過會是應沉淵,但很快就否定了。既然郁林願意幫自己撞他,那麽不顧他的死活,怎麽可能又反過來喜歡他?
牧子楚看着應沉淵落魄的樣子,笑的一臉惡毒,“我來看看你啊,聽說你毀容了?那以後還有人找你拍戲嗎?”牧子楚看了一圈,發現郁林并不在這裏,确定自己是多想了。
“謝謝你關心。”應沉淵不理會他的挑釁,無動于衷地說。
“哎呦,我怎麽忘了,你以後拍不了戲了,天宇公司已經跟你解約了,而且趙黎導演已經把你的男一号換了,你知道換成誰了嗎?”牧子楚明知故問,他就是想看着應沉淵被他打敗的樣子,看他落魄失魂,看他苟延殘喘,看他在娛樂圈裏被人踐踏,看他再也紅不起來,再也不配跟他相提并論。
“不知道。”應沉淵對于牧子楚像戰鬥的公雞一樣,展示炫耀自己的行爲表示冷漠。
“大寶貝兒~我回來了!”郁林剛開門,就得得瑟瑟地叫着應沉淵。
牧子楚難以置信地磚頭,應沉淵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把紗布裹回去了,臉上挂着蜜汁微笑~
“你怎麽在這兒?”郁林看見牧子楚,又習慣性地皺眉。
牧子楚被他一句話堵的心氣不順,難道不是應該他問郁林嗎?
随後像是想明白一樣,陰恻恻地問,“他是不是就是你在外面養的人?”
郁林被搞得頭大,這是什麽事啊?
“我們倆的事情跟他沒關系,我們出去說。”郁林沉着氣先把這尊佛先弄出去再說,于是伸手拉了他一下。
“你特麽别碰我,賤貨!”牧子楚仿佛覺得自己胸膛的怒火燒的快要炸開一樣,看着躺在床上扮無辜的應沉淵,覺得那麽地嘲諷。這算什麽?爲他人做嫁衣嗎?
“有話咱們出去說,這裏是醫院。”郁林怕他口不擇言亂說什麽,隻想把他請出去,大魔王現在看起來一副不愠不怒的樣子,誰知道他知道真相後會不會真的想弄死大白蓮和自己。
牧子楚看着郁林手裏提着的粥冷笑一聲,“原來你也喜歡喝粥啊,真巧我也喜歡,隻要我喜歡吃的,就算是半夜他也會開車送給我。”
“你以爲你被車撞是意外嗎?那可是他派人去撞的。他現在對你好吧,原來他可是想要你的命。”
“你那男一号,是他辛辛苦苦爲我求來的。隻要我狠狠地操一他一晚,我要什麽,他給什麽。你說劃不劃算。”牧子楚越說越興奮,到底是發洩心中的怒氣,還是說服自己,郁林是喜歡自己的,他也迷茫了,就像吐一口惡氣一樣。
“所以呢?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啊?”應沉淵微微颔首,神情異常冷漠。
“你跟我裝什麽傻?你可别告訴我你不知道他誰?”
應沉淵抗拒地轉過頭,“你出去,我頭疼。”
郁林看他這樣,怕牧子楚刺激到應沉淵,直接用強把他拉了出去,牧子楚也豁出去了,指着應沉淵對郁林說,“你還真以爲他受傷了,我剛剛還看見他把紗布拿了下來。你裝什麽裝。”
郁林将他猛地一推,“夠了,你能不能别像個潑婦一樣,他受沒受傷我能不知道?”
“那你就是信他不信我是吧?”
“牧先生,我有一件事必須要跟你說清楚,我們結束了,再也沒有關系,你這樣對我糾纏不休,已經打擾到我的生活了。”
“是啊,打擾到你的生活是吧,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我告訴你,招了我現在又想甩開,你别天真了。”
郁林覺得現在牧子楚已經魔障了,講道理是完全說不通的,一心就認爲郁林負了他。
重新回到病房,應沉淵眼上的紗布已經被他拿下了,郁林都不知道他眼睛什麽時候已經好了。
郁林站着有些局促,不敢面對他,牧子楚說的話并沒有錯,一切都是他惹得禍!
“其實我眼睛沒什麽事,你來的第二天,醫生就過來複查了,就讓我揭了紗布。”
郁林不明白他的意思,尴尬地說,“那是好事啊。”
“你走吧,不用來了,我也不需要你照顧了。”應沉淵說完就背對着他,沉默又倔強。
“那個,我想留下來。”
應沉淵像是被這句話觸動到一樣,猛地轉過身來,一把将郁林推倒在牆上,俯身逼近,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郁林覺得呼吸一滞,心跳加快。
“你憑什麽?憑什麽留下來,就憑你給我做的那些保姆活,那些是人都會幹!”
“我喜歡你。”郁林認真地盯着他,被他逼得什麽都想不起來,什麽理由都找不出,順着自己的心,就說了一句。
應沉淵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輕呵了一聲,“你哪來的自信,嗯?就憑你,你還期望我也會喜歡你嗎?”
雖然明白他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應沉淵頂着大魔王的這張臉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郁林還是覺得心髒一滞,難以言喻的失落湧上心頭。
“是啊,你是個大明星,就算你什麽都沒有了,你也看不上我。”郁林失落的說。
“我問你,你跟牧子楚到底是怎麽回事?”過了好一會兒,應沉淵還是想不透自己心底這股子不舍是怎麽回事,問了一個讓自己能夠死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