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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洞府,郁林長舒了一口氣,太久沒有出來了,在洞府裏實在憋的夠狠。
“怎麽?跟我呆在一起很悶?”長夙無時不刻不在盯着他,見他一臉舒爽的表情,不開心了!
郁林的懶腰剛伸到一半,小心翼翼地收回來,笑眯眯:“怎麽會呢。我挺喜歡跟你呆在一起的。”
郁林現在算是摸透少年長夙的心思了,敏感,傲嬌,心裏想的打死都不會說出來,但郁林感覺到他明顯對自己沒有那麽排斥了!
少年長夙輕哼了一聲,顯然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開始,郁林看不出來這是哪裏,但長夙帶到前宮的時候,郁林打量宮殿的形狀,越來越熟悉,這不是以前長夙的仙宮嗎?這是怎麽回事,他爲什麽會被人打傷在自己的宮裏。
“這是什麽地方。”郁林實在好奇,現在這九霄宮裏住的是誰?
“梵音的住處。”長夙言簡意赅,一點都不想多說。
郁林已經聽過梵音這個名字了,八成是折磨他的人,怕觸動少年敏感的神經,沒敢多問。
“怎麽一個人都沒有?”一路走下來,居然一個人都沒看見,諾大的仙宮裏,不至于連人影都見不着吧。
長夙:“他們現在,自顧不暇。”
長夙帶他直奔人家食神府裏,整個天宮所有的美食,都沒有這裏豐富。
長夙:“吃什麽?”
郁林回答:“多一些水,其他随便。”
長夙不知道是怎麽理解随便這個詞的,于是專挑一些看起來精緻又不好吃的拿,譬如晶瑩剔透的糕點,像是參了上萬年的防腐劑一樣。
精美的器具裏,裝了那麽一點果露,剩下都是*裸的空氣!
郁林也不好說不要,人家都是放在自己的袋子裏,又沒讓你提,自己隻負責出一張嘴!
郁林實在看不下去:“我能自己挑一些嗎?”
長夙回過頭來,點點頭,把懷裏隻能看見口,卻看不見底的乾坤袋遞給他。
郁林直奔案桌上擺放的仙桃,水靈飽滿,看着就非常有食欲,關鍵是大呀,肯定非常管飽!
結結實實地拿了六個!
郁林:“好了!”
一回頭看見長夙目光複雜地盯着他望,那個眼神怎麽說呢,就好像有個人請你吃滿漢全席,但你偏偏說自己要喝白米粥,差不多個意思。
長夙:“你喜歡吃這個?”
郁林點點頭,隻見長夙一伸手,直接将裝着仙桃的盤子,全都端到袋子裏!
郁林,驚!
長夙說的理所當然:“既然你愛吃這個,多拿一些,你就不必找借口出來了!”
不是這個意思吧?
郁林:“那你的傷,還有多久能恢複?”意思就是,我還要在那洞裏陪你多久?
長夙:“快了。”
郁林記得他的真身是鲲鵬,那麽厲害,怎麽會被人打成這樣,那個梵音比他還厲害?
像是猜到他想什麽,長夙非常不耐地解釋:“梵音真身是鳳凰,而且的成年期。”
郁林:“但你的真身的鲲鵬啊!”不作死就不會死,郁林剛說完這一句,絕對長夙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像是看一個敵人一樣仇視!
完了,說到不該說的了。
長夙眯起眼,危險的問:“你怎麽知道我真身的鲲鵬?”
媽蛋,原來真身是啥,是個秘密!
郁林僵硬着表情:“我猜的。”
長夙:“猜的不錯,希望我的真身是鲲鵬!”
弄啥?你還沒修練出來?
郁林感覺自己被套路了一下!
收拾完東西,就往回走,走到九霄宮的時候,居然撞上了一群人!
張落軒?他怎麽會在這裏?
但又不太一樣,他以前看見張落軒,都是一身白衣,非常的出塵不染,但現在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戰袍,戴着黑色的頭盔,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肅殺感。
“還沒找到?黑衣版的張落軒,開口就問那天郁林見過的掌宮仙人。
“沒有,梵音仙君不知所蹤。”掌宮仙人低下頭,小心禀報。
“這隻死鳥!”張落軒怒罵。
“而且小凰也不在宮裏,一人一獸悄無聲息地,就不見了。”掌宮仙人也頭疼,大戰在即,他們的戰神卻不見了。
“你們先把這件事壓下來',我去禀報天君,看如何處理。”張落軒沉思片刻,吩咐道。
“恐怕壓不下來了,梵音仙君多日未出戰,魔族那邊已經有傳言,說他們的魔子長夙自己将梵音仙君了逐位了。”
郁林雖然看不清張落軒的表情,但依舊能感受到周圍的氣場,瞬間下降:“這群妖魔鬼怪!”
郁林腦子裏暈暈乎乎,差不多能湊出一些劇情出來,仙魔開戰,魔界派長夙過來殺梵音,梵音現在失蹤了,他們懷疑是長夙幹掉的?
好精彩的劇情!
郁林看了眼長夙見他沒啥反應,更笃定梵音不是他殺掉的!這個孩子耿直的很。
就在大家準備散場的時候,郁林覺得自己懷裏,有什麽東西動了動!
郁林一低頭,對上了一雙綠豆大的小眼~四目相對,格外滑稽。
小火雞張嘴就要啾啾啾,郁林一隻手立馬捏住他的嘴巴,但還是遲了。
緊接着,懷裏的小火雞,像看見親人一樣。熱情洋溢地朝張落軒的地方跑去。
郁林心想,完了,他跟長夙在劫難逃了!
玄武(就是張落軒,也是那隻老烏龜!)聽到小凰的聲音時,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一轉頭,就看見一隻被縮到幼年期,全身被拔了毛的小鳳凰,朝他奔來!
玄武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不敢相信威風八面的鳳凰,會被搞成這樣。
小火雞在他腳下直跳,撲棱着翅膀,玄武将他捏起來,皺眉:“誰把你搞成這樣的?梵音呢?”
長夙緊緊捏着郁林的手,準備伺機而動,郁林的手被他捏的生疼,在外抽時,手腕上的那根鐵鏈,毫無防備地被攥緊。
“走!”話音未落,就拉起郁林往洞府的方向飛去。
玄武随着小火雞翅膀撲棱的方向望過去,就看見兩隻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下起疑。
“追!”
玄武立刻在後面追趕他們,手下的長劍蠢蠢欲動,那背影分明就是梵音,他旁邊那個人是誰?
玄武隻道梵音是被人劫持了,緊追在身後,怒吼:“站住!”
把郁林吓得一個機靈!
長夙咬着嘴唇,拼盡全力,他想賭一次!快到洞府時,長夙慢慢停下來。
郁林被這一陣急追急趕,搞得摸不清頭腦。
玄武提着手裏的長劍,看着前面的這兩人。
梵音還是那個梵音,長夙也還是那個魔頭長夙,但他總覺得有什麽地方變了。
玄武咬牙,怒不可竭:“你竟然敢挾持梵音?”
長夙直視玄武,不答話。
郁林一臉蒙逼,僵在原地。
搞了半天原來自己穿成了梵音,長夙身上的傷是自己打的,長夙口中聲聲要殺的人是自己,自己就是那個強娶不成,暴力逼迫,在小說裏就是南霸天的角色,突然有點好唾棄自己!
長夙低頭,貼着郁林的耳面,輕柔地說:“告訴他,你是誰?”
玄武皺着眉頭,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我是郁林。”說完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怎麽感覺自己要變成炮灰了!
長夙笑起來,五官像是昙花一現的柔和,純真,非常滿意郁林的答案。
長夙點點頭,繼續誘惑:“告訴他,你是梵音嗎?”
郁林誠實地搖搖頭:“我不是梵音”
長夙笑得更深了!
玄武哪裏允許他搞這些把戲,直接提劍向前!
長夙冷笑,當我跑,真是因爲怕你!
長夙松開手中的鏈子,一把将郁林推進洞府裏。
兩人在外面打的天昏地暗!郁林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久到郁林以爲他回不來了。
長夙剛進來,帶着鋪面的血腥味,郁林上面将他扶住,長夙就勢靠在他的身上。
郁林:“你怎麽樣,哪裏受傷了?”
長夙沒說話,把他往石台上拖。郁林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又不敢用力掙紮怕碰到他傷口。
長夙将他壓倒在石台上,從上向下俯視,聲音像是化不開的深情一樣,清透又飽含自語般呢喃:“你說過你不是梵音,你要記住。”
郁林:“恩。”
長夙:“如果你要做梵音,我就親手殺掉你。”
郁林:“.......”
長夙:“如果你要做郁林,我就好好愛你!”
郁林歎息,是甜蜜也是負擔!
不過,總算是讓他相信自己了。
說完這句還算是深情的告白,長夙盯着他的臉猛看,郁林心想,這時候是不是應該接個吻,确定一下關系?
于是很自然地吻上了長夙的嘴唇,少年的嘴唇輕薄,帶着微微的涼意,讓人能想到一切美好的東西,幹淨又甜蜜。雖然僵硬硬的。
一吻結束,郁林臉不紅心不跳,宛若一個老手。
長夙的臉上布上一層紅霧,配上他那倔強的小眼神,郁林隻能感歎到,*熏心了自己!
郁林:“感覺怎麽樣?”
長夙帶着害羞的神情,卻依舊不甘示弱:“流氓~”
郁林低笑,少年長夙真是讓他欲罷不能,活成了郁林心目中最愛得樣子,就連生氣,郁林都覺得實在勾人!
于是摁住了身上這個人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分開時,長夙的眼睛裏亮晶晶的,像是小火苗一樣在跳動,充滿期待。
郁林看着他,這個眼神啥意思?再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