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1章 1831:天生帝王
正當豐家二郎想盡辦法跟熊貓囡囡比萌争寵的時候,北淵的局勢也開始明朗起來。
豐真靠着嘴炮rap将北淵守将說服,兩方勢力明面上水火不容,實則眉來眼去有了苟且。
投放下去的輿論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果然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爆發。
北淵将領在豐真的授意下,派遣心腹裝作普通百姓,蠱惑傳播,進一步推動輿論。
輿論從軍中傳染民間,又從民間反饋到軍中,引起了兩個圈子的亂象。
北淵守将看着一切,忐忑的同時又生出幾分隐秘的野心來。
這一切果然如豐真使者說的那樣進行,半分不差。
隻是——
他還是擔心夜長夢多,時不時要去問豐真何時動手。
豐真耐心指點,總算讓守将把提起的心髒放回原地。
這一日,平素與自己不太對付的裨将突然過來找他喝酒,言語中頗有試探之意。
守将心中一淩,猛地想起豐真使者的指點,昏沉的腦子清醒三分。
他一步步按照豐真的指點去套裨将的話,果然勾出對方的真心話。
裨将道,“不滿将軍的話,您這些日子做了什麽,末将其實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如今的局勢您也看到了,易氏殘暴無道,咱們兄弟如何不打緊,但不能看着百姓連個人樣都沒有。”
守将聽了心中冷笑。
這位裨将的政治立場與他不對付,平素最喜歡攀附權貴、欺淩百姓。
這種爛人,居然也打出了“爲百姓好”的旗幟,真是一點兒臉皮都不要了。
“哦?汝當如何?”
裨将低聲道,“将軍,您與那邊可是有了聯系?”
守将知道“那邊”是哪邊,裨将會發現蛛絲馬迹也是守将故意洩露消息的。
不過,守将現在還是要裝聾作啞,試探裨将是不是真心要反。
裨将笑道,“将軍不用怕,末将與您的心情是一樣的,受不了易氏的殘暴,要爲北淵百姓請命,迎奉真正天子。不過,将軍還是太小心了,光憑您一人也無法掌控邊境全局……”
守将冷笑道,“汝待如何?”
裨将道,“末将願爲将軍馬前卒,爲您達成夙願。”
明眼人都知道北淵支撐不下去了,還有人比當兵的更清楚軍糧軍需情況?
北淵根本抵抗不住敵人二十五萬鐵蹄!
不少投機倒把的早早開始物色下家,而姜芃姬無疑是唯一的目标。
奈何他們有心投奔卻無門路,爲此抓耳撓腮,裨将也是其中之一。
正當他爲此發愁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上司——守将有異動,似乎與姜芃姬那邊有了關系。
因此,他才主動找上門,希望能搭根線,蹭點兒從龍之功。
北淵遲早保不住,最先投靠姜芃姬的,分量自然越重。
等姜芃姬用武力強行破開北淵國門的時候,他們這些俘虜可就是階下囚了。
倒不如早早爲自己謀劃好了後路,到了姜芃姬那邊也能混個高官當當。
再不濟,他們也能保住目前的地位。
守将便問他,“汝以何爲證?”
裨将湊近守将耳邊低語幾句,二人對視之後,露出默契的奸笑。
裨将的投靠是一個信号,越來越多人趁機倒戈。
守将見時機成熟,在豐真的授意下開了一場宴會,請全軍重要将領過來喝酒商議要事。
酒過三巡,守将趁着酒意叱罵易氏殘暴無道,衆将噤若寒蟬。
“諸君,不如随了本将,反了他易氏!”
刷得拔出劍,守将雙目通紅得看着衆人。
那幾個串通好的紛紛附和,幾個易氏派系的将領就火了,拔劍斥責守将大逆不道。
結果,話還未說完,他們便被身邊的人砍了腦袋。
一刻鍾前還推杯換盞的酒席,一刻鍾後淌滿了鮮血,地上滾着幾顆首級。
守将派人将首級收好,作爲第二日開城頭像的獻禮。
一場叛變悄無聲息地進行,不少底層士兵一醒來,城牆上插的旗幟齊刷刷換了。
旗幟在風雪中飄揚,陌生的族徽紋路屹立在北淵的土地之上。
不久後,邊疆失守的消息長了翅膀一樣往北淵境内飛去。
姜芃姬趁着己方士氣高昂的時候,派兵連下三關,打得北淵上下士氣盡失。這時候,民間的輿論也醞釀至定點,越來越多百姓知道外頭的世界,再也無法忍受北淵易氏的暴行。
這時候,姜芃姬治軍嚴格,破城之後不燒殺搶掠,不驚擾百姓,不屠殺俘虜的消息也傳揚開來。越來越多百姓聚集起來要守城士兵開城門,歸降姜芃姬——
“姜君過來不是爲了攻打北淵,她是過來是爲了鏟除易氏毒瘤,拯救咱們老百姓啊!”
北淵的苛政與姜芃姬在東慶實行的仁政形成了鮮明對比。
百姓的神經早被壓抑得觸底,此時借着姜芃姬攻打北淵的機會,一下子全反彈了!
守城士兵也以老弱病殘居多,哪裏抵擋得住情緒失控的百姓?
姜芃姬連下三關之後,每到一處便有百姓開城投降。
偶有抵抗,那也是刀切豆腐。
二十五萬大軍一路沖殺,劍指北淵都城!
看似和諧的局面下也湧動着不和諧的場景。
姜芃姬不可能放過北淵士族,便派人混入百姓之中,激起百姓民怨,慫恿他們沖殺到士族之家搶掠。混入其中的士兵則趁機将人頭都收割了。等姜芃姬收到求救消息,急匆匆派兵過來“救援”,亂民早散了。運氣差一些的,全軍覆沒,運氣好一些的,還有小貓三兩隻留下。
“咱們的主公,手段真是越來越像帝王了。”
半個月攻下半個北淵,殺掉敵人數萬,其中六成都是所謂的北淵士族。
不是親眼所見,豐真真難想象“士族”二字會如此廉價。
哪家哪戶都是數百上千人規模。
北淵這夥人全是種豬不成,這麽能生?
更讓他感慨的是主公——主公沒有丁點兒心軟,直接下了死手,末了還将鍋全甩到難民身上,誰也沒證據懷疑她。誰讓他們欺壓百姓太狠,百姓将憤怒的屠刀對準他們,合情合理。
亓官讓淡漠道,“她本就是帝王。”
獨一無二的!
(|3[▓▓]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