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肖婷說要去接她的朋友,早上九點多的飛機,一個小時就能到盛京仙桃機場,問吳小邪有沒有空陪她去接人。
吳小邪一想幫派也沒什麽必須自己親自到場的事,他分管的事務現在已經走入了正軌,有事小弟電話聯系他就行了,所以他爽快地答應了陪着肖婷去機場接人。
爲此吳小邪還特意跟雷鳴借了一輛車,電話裏雷鳴不放心地問他剛學了兩天車上路能行嗎?吳小邪原本是準備用龜速試上一試的,因爲他聽說隻要硬着頭皮上一次路,基本上就能克服開車的心理障礙了。
不過,聽了雷鳴這麽一問,他的心裏還真的沒有底了,他一想自己的技術就算自己開成蝸牛爬,也隻能保證自己不去撞别人,可是那也保不齊别人會撞他呀,尤其還是去接肖婷的客人,所以他心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退縮了,于是又厚着臉皮開口要跟雷鳴借個司機。
沒想到旁邊肖婷一拍胸脯說道:“哥,我會開車。”
吳小邪一聽那就更好了,這回連司機都省了,于是如實告訴了二哥。
雷鳴聽到是肖婷開車他也就放心了,肖婷人小鬼大,雷鳴對她辦事還是很放心的,而且他本來就答應借給吳小邪一輛車的,現在正好就把那輛車給他送了過來,
肖婷開車的技術還不錯,車開得挺穩當,9點半兩個人就到了機場,兩個人停好車又買了點零食,邊吃邊聊邊等着飛機。
從肖婷的嘴裏吳小邪得知,今天接的這兩個人,一個是她的研究生導師胡八一,另一個是她的好朋友安然。
肖婷介紹胡八一的時候,沒有說得太多,隻說是過來一起做個學術研究的。介紹安然的時候,吳小邪明顯能夠感覺到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按他的猜想應該是類似閨蜜的那種。
10點10分,飛機準時停在了停機坪上,不一會兒乘客從通道裏走了出來,肖婷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安然,使勁地朝她揮着手。
吳小邪順着肖婷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個中等身材,一頭短發,身着白色休閑裝的青年人,一副誇張的大墨鏡将這個人的眼睛擋得嚴嚴實實的,整個人看上去很是幹淨整潔。
不過讓吳小邪納悶的是,看這個人的年齡不可能是她的導師胡八一呀,難道這就是她的那個閨蜜?不過怎麽看上去是個漂亮小夥呢?!
吳小邪正在狐疑,那個年輕人也看到了一身白裙,正使勁揮舞着小手的肖婷,他(她)急忙一邊朝着肖婷擺着手,一邊順着人流向着肖婷的方向擠了過來。
肖婷這時已經迎了上去,兩個人一見面就旁若無人地抱在了一起,引得旁邊圍觀的乘客一陣恻目,有個老大媽級别的人物看了一眼急忙躲開,一邊搖着頭一邊跟旁邊的老頭說道,“現在這些小孩可真猛,抱得真瓷實,我們當年處對象那會兒哪敢這樣呦!”
吳小邪看得也直皺眉頭,他跟肖婷暧*昧了這麽些天,看到肖婷被别人這麽抱着,心裏很是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誰動了他的心愛之物似的。
吳小邪迎上去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分開,正拉着手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
聽了肖婷的介紹,吳小邪得知這個人真的就是她的那個好朋友安然,于是禮貌地伸出手去問了聲好,沒想到安然傲然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吳小邪隻得尴尬地又将手縮了回來。
這時,安然摘下了墨鏡,眼神玩味地盯着吳小邪仔細打量着。
這是吳小邪第一次跟安然見面,應該說安然長得不賴,得算是個美女,不過他感覺到安然的目光似乎有點複雜,而且明顯有着一絲不善。
“呦呵!我好像沒招惹過你吧?”吳小邪心裏想着想着,看着安然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淩厲起來。
肖婷一看兩個人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急忙問道:“你們倆這是在幹嘛?怎麽一見面就像是冤家對頭似的呢?”
“哼,我才懶得跟個臭男人當對頭呢。”安然随手将墨鏡又帶在了臉上,她轉身摟住了肖婷的小腰,眼神還示威似的瞥了吳小邪一眼。
“哎呀,我了個去,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不會是看上肖婷了吧?”吳小邪一邊心裏暗罵,一邊上下打量着這個打扮得像個純爺們的家夥。
結果吳小邪越看越來氣,心中暗道,“這個家夥還真的跟二十多年前風靡華夏的春哥有一拼,這棱角分明的臉,這酷酷的裝逼造型,真tm純爺們!不過,你爺們就爺們呗,你也不能動我的小婷婷呀?”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肖婷已經被他内定成了自己的女人,也許男人潛意識裏都有一種占有欲吧。
如果沒有安然突然出現,也許吳小邪還會繼續跟肖婷暧*昧着,可是眼下形勢逼人呀!他可看不下去了,即使他不能跟肖婷怎麽着,但是他也絕對容忍不了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惦記着肖婷。
“妹子,你不是還得等胡教授嗎?我帶安然去那邊坐一會兒。”說着吳小邪一把将肖婷從安然的“魔爪”下拽了出來,一拉安然的行李箱,不由分說就往休息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