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邪挨了訓斥,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求助地看向肖婷。
肖婷雖然沒有胡八一表現得那麽生氣,可是也沒有給吳小邪好臉色,她越過吳小邪身旁,拉了拉胡八一的胳膊,說道:“老師,你也不要太生氣了,我哥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爲了我們能夠順利通過這段山洞,而且他也不懂得考古,不明白這些東西的價值,現在還是想想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補救吧?”
胡八一發過了脾氣頭腦也慢慢冷靜了下來,他知道這事确實也不能怪吳小邪,他隻是太過心疼這些文物而已。
他看了看吳小邪破壞的現場,苦笑着說道:“還能怎麽補救,我們又沒有什麽能用的工具,現在這些諸葛連弩雖然讓他破壞了大半,但是我們也還是無法走近,着急也沒有用呀。”
吳小邪哪裏明白珍貴的文物對于考古學家意味着什麽,所以聽到這裏才知道自己剛才做的确實有點魯莽,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一看現在的情況,他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也隻有自己想辦法補救了。
吳小邪仔細觀察了一下洞内的機關說道:“教授,剛才是我魯莽了,您千萬莫要生氣,我剛才看了一下,這裏布置的機關是沒有辦法複原了,但是要想把諸葛連弩給你拿出幾把完好無損的,我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真的?”胡八一看了看吳小邪,對他的話有些不太相信。
“當然,教授,這裏有幾百把諸葛連弩,雖然我破壞了一些,剩下的也不在少數,我一定能夠給你拿回來幾把像樣的。”吳小邪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一定不能再破壞了……”胡八一剛才大發脾氣也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态度緩和了許多,又溫言叮囑了他幾句,讓他要注意安全。
吳小邪咬了咬牙,心說,“不破壞就不破壞,大不了身上再多幾個窟窿罷了,反正又射不死老子。”
肖婷善于察顔觀色,看出吳小邪要铤而走險,急忙拉住吳小邪的衣襟,小聲說道:“哥,文物再重要也沒有你重要,你可千萬不能冒險。”
聽了肖婷的話,吳小邪心中一暖,嘿嘿笑道:“放心吧,妹子,哥命大着呢。”
吳小邪離開肖婷,向着機關密布的山洞而去,這一次他并沒有飛在空中,而是準備腳踏實地,穩紮穩打。
随着吳小邪觸動了山洞的機關,沒有被破壞掉的諸葛連弩再次攢射而出,直奔吳小邪射去,好在吳小邪也是有備而來,他施展天狐步将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極緻,身體如穿花蝴蝶一般在箭叢中縱橫飛舞,弩箭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竟然也很難威脅到吳小邪。
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吳小邪心裏更加有底了,他一邊躲閃着弩箭,一邊趁機破壞串聯諸葛連弩的機關,十幾分鍾以後,所有還能正常運轉的機關都被吳小邪徹底破壞掉了,這些威力無窮的諸葛連弩也徹底變成了死物,而吳小邪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身上再次變得傷痕累累。
雖然吳小邪這次負傷都避過了要害,傷的也并不是很重,卻也讓胡八一感覺十分過意不去,肖婷更不用說了,拉着吳小邪的手臂,眼淚汪汪地心疼得不得了。
吳小邪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說道:“教授,我沒事,你就不要過意不去了,我這也是将功補過嘛,還好幸不辱命。”說着,吳小邪随手遞過去幾把保存完好的諸葛連弩,算是完成了他的承諾。
吳小邪休息了片刻,很快把身上的傷勢全部治好了,肖婷則利用這個時間,用醫藥包中縫合傷口用的針線,幫吳小邪縫補好了身上的衣衫,避免了吳小邪再次“春光外洩”。
四個人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這段危險的死亡山洞,前面是一段彎路,大家小心地轉過了彎路,發現前方竟然豁然開朗,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個黑漆漆的巨大山洞,山洞看上去乃是天然形成的,并沒有任何雕鑿的痕迹。
幾個人小心翼翼地來到山洞裏面,出乎意料的竟然沒有遇到什麽危險,幾個人稍微松了口氣,拿着強光手電四處打量,發現洞頂到處懸挂着鍾乳石,地上的石筍也随處可見,可見這個山洞已經年代十分久遠。
很快,遠處一個20來米寬的深潭吸引了吳小邪的目光,他驚訝地發現深潭的對面竟然還連接着一個古樸的石門,看來真正的秘密尚在那石門後面。幾個人來到深潭近前,左右打量了一番,發現隻有通過深潭才能到達石門那裏。
“可是怎樣才能過去呢?”借着手電的光亮,幾個人仔細地打量着深潭,發現潭水漆黑如墨,在潭中貼近水面的地方突起了十幾根石柱,石柱每根間距不超過兩米,稍一用力應該就可以跨過去,想必當初建這個石門的人,就是通過潭中的石柱走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