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幾分鍾,在吳小邪的不懈努力下,能量護罩發出氣球破裂一樣的聲音,終于被他徹底打破了,兩個人也終于看到了能量護罩裏面的情景。
吳小邪長籲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向裏面看去,隻見護罩後面露出的是一個不算寬敞的石洞,吳小邪急忙招呼肖婷過來,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向着洞裏走去。
吳小邪帶着肖婷無驚無險來到了洞中,他們仔細打量着洞裏的陳設,隻見洞裏有石桌、石凳,一個木質的書架,還有一張木床,床上有被褥,桌上竟然還有一個玻璃水杯!兩個人經過仔細查看,驚訝地發現床上的被褥竟然很整潔,沒有一點灰塵,石桌上的水杯裏甚至還有半杯清水,這一切就仿佛不久前還有人居住的樣子。
肖婷走到書架上拿下一本書,發現是一本西臘文的《新約聖經》,肖婷翻了幾頁放回了書架,又在書架上認真地翻看着其他書籍,很快她發現書架上基本都是一些光明教廷的文獻。
翻到最後肖婷找到一個羊皮日記本,她仔細翻看了起來,隻見日記用拉丁文寫就,看上去與竹林中紅色石台上的刻字有幾分相似。
肖婷翻看了幾頁日記,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又加快速度翻看起了日記。
肖婷一目十行,很快就把一本日記簡單翻看了一遍,然後她合上了日記,呆呆地坐在了石凳上,喃喃自語道:“竟然是她!怎麽會是她呢?”
吳小邪急忙問她怎麽回事,肖婷把日記遞給吳小邪說道:“這是一本千餘年前的教皇日記。”
“千餘年?”吳小邪驚詫地看了看石桌上的那杯水,不敢相信地說道,“杯子裏面還有清水呢,怎麽可能會是千餘年前的東西?”
肖婷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這裏真的已經存在了千年,因爲不會有人知道我們要來這裏,還特意寫了一本日記來騙我們,不過我也不明白洞裏的環境爲什麽能夠保持的這麽完好。”
吳小邪聽了肖婷的話也覺得很有道理,兩個人想來想去,最後也隻能歸結爲可能跟打破的能量護罩有關了。
吳小邪好奇地四處張望着說道:“真不敢相信這裏竟然是教皇隐居的地方?可是教皇不呆在蓋亞怎麽會跑到這裏來呢?”
肖婷神色肅然地說道:“因爲這位教皇是光明教廷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教皇,也是一位不被光明教廷所認可的教皇。”
吳小邪對西方曆史不是很了解,西方文字,除了鷹文懂得一些皮毛,其他更是一竅不通,所以他雖然拿起那本日記簡單翻了翻,但是看了也跟沒看一樣,于是又放回了石桌上,心中仍然一頭霧水。
肖婷看到吳小邪疑惑的樣子,于是拉着他一起坐在了床沿上,然後給他講了一個西方流傳很久的關于這位神秘女教皇的故事。
通過肖婷的講述,吳小邪首先對于光明教廷逐漸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光明教與輪回教、古蘭教并稱爲當世三大宗教,其中光明教是以《聖經》爲經典,信仰耶叔爲真神之子,相信他會成爲人類的救世主,相信他是爲了拯救人類離罪脫死而被釘在十字架上,相信他這麽做是爲了用他那寶貴的神血來洗淨人類的原罪,從而讓人類得到救贖的一個宗教。
應該說這是一個以“拯救人類主題”爲宣傳基點的一個宗教,十分契合人類對于自身苦難來源的反思,所以光明教在西方有着最爲廣泛的群衆基礎,目前世界上已經有20多億人都信仰光明教,占當世總人口的将近三分之一。
據說耶叔受難以後第三天又複活了,這就是西方複活節的來曆,耶叔複活後多行神迹繼續傳道了40天才返回天堂,後來留下了十二門徒繼續傳道,其中使徒徒彼得乃是衆門徒之首,他在傳教的過程中,去羅瑪擔任了羅瑪教廷的第一任主教,而羅瑪教廷就是光明教廷的前身。
彼得殉道以後,他的遺體就被葬在羅瑪城的地下墓室,位置就在如今光明教廷的聖城凡地崗的聖壇底下,而彼得後來也被尊爲光明教廷的第一任教皇,當然這已經是在他去世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當時的羅瑪已經是鷗洲的政治和經濟中心,後來光明教會逐漸發展起來,教皇的地位和權力也變得越來越大,甚至于後來權力最大的鼎盛時期,居然擁有了罷免廢黜一國之君的權力。
教皇權力巨大,曆來都由男性擔任,因爲教會認爲耶叔及他的每一位門徒都是男性,所以認爲效法耶叔乃是他們的天職。
但是千百年來民間一直流傳着一個傳說,說是在教會的曆史上曾經有一位女教皇出現,甚至于她還生下了一個孩子。
這在當時的教皇城凡地崗自然是個天大的醜聞,所以整個光明教廷都對這件事矢口否認,後來這個不可思議的傳說流傳至今,但是由于教會的嚴密控制,一直沒有證據可以确認。
肖婷今天看到的這本日記的主人名爲喬安,按她日記裏所寫,她的身份竟然就是那位神秘的女教皇,所以肖婷才會驚愕無比。
日記中介紹說,喬安出生在得國南部地區,她從小家境貧寒,她的父母爲了讓她可以在修道院裏學習,從小就讓她穿着男孩兒的衣服,由于她的聰明才智,使她在修道院裏慢慢成爲很有影響力的人。
喬安長大以後爲了繼續學業來到了西臘,不久之後她又轉移到了光明教廷的中心羅瑪。當時的教皇是塞爾吉烏斯,她的能力很快就得到教皇的賞識,并開始成爲一名爲教廷服務的神職人員,而她親民的作風、優秀的工作能力也使她深受當地的平民歡迎。
在教廷工作期間,喬安有兩個最好的朋友,這兩個人機緣巧合先後發現了她是女兒身,而且他們都深深地愛上了美麗善良的喬安,這兩個人就是日記中提到的阿納塔斯休斯和本尼狄克,他們倆本是一對十分要好的朋友,不過在她的日記中沒有提到哪個人最後得到了喬安的芳心,更沒有提到她後來懷的骨肉究竟是誰的。
十年以後,在現任教皇利奧去世以後,喬安被羅瑪的神職人員和當地的平民們選爲新任的教皇候選人。這是一件神聖而又莊嚴的事,然而喬安卻高興不起來,因爲她這個時候已經與自己心愛的戀人私定終身了。
一直以來,她其實隻想做一個好牧師而已,隻想與自己所愛的人長相厮守,然而她的這個願望現在卻難以實現了,因爲她和她的愛人同時都被推舉爲教皇候選人,他們同樣都在教會和平民中有着很高的威望,然而不管他們最終誰被推舉爲教皇,結果都是一樣的,因爲教皇是不允許結婚生子的。
喬安一直以來都以男子的形象示人,如果這個時候說明真相,那麽她一直以來女扮男裝的事必然被人們所诟病,所以無奈之下,喬安與自己的愛人商定,讓上帝來決定自己的命運吧,如果上帝需要喬安來繼任教皇,那也隻能順從上帝的旨意了。
結果喬安不但被選舉爲教皇,而且加冕的時候還被上帝賜予了特殊的能力,讓她能夠使用空間之力來行神迹昭示上帝的偉大。
喬安在利奧之後一共任職了兩年零七個月,直至在一次盛大的遊行中,當隊伍行進到聖。克裏門丁街與羅瑪鬥獸場之間的地方時,她竟然腹痛難忍當街生下了一個男孩。
遊行的隊伍目睹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激動的人群頓時沸騰了,教會的教衆也難以保護她,她被憤怒的人們綁于馬尾後遊街示衆,瘋狂的奔馬讓她身負重傷,然而與肉體的痛苦相比,更加刺痛她的是那精神上的折磨。
然而喬安雖然飽經摧殘,但是她并沒有死,而是被忠于她的教衆趁着夜色救了下來。
光明教廷沒有了教皇,隻好由四大紅衣主教聯合商議拿出一個處理辦法,最後他們決定将她囚禁起來,讓她爲自己的“渎神”行爲終身忏悔。
吳小邪自小孤苦,很自然想到了喬安的孩子,于是問起那個孩子的下落。
肖婷說道:“喬安所生的男孩後來被繼任教皇本尼狄克派人收養了,長大成人以後據說他曾經擔任過奧斯提亞主教。
吳小邪聽到孩子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他又問道:“那後來阿納塔斯休斯怎麽樣了呢?”
“他麽,日記中沒有提到……”肖婷的記憶力超級強悍,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但是我剛才翻看教會書籍的時候,好像記得他當上了敵對教皇,而他的對頭就是原來的好友本尼狄克。”
“呵呵,那我知道了,喬安的情人一定就是本尼狄克,孩子也是他們兩個人的,而阿納塔斯休斯雖然沒有得到喬安的愛,但是仍然對喬安念念不忘,所以,在他看來是本尼狄克沒有保護好她們母子,所以阿納塔斯休斯才會如此憤恨于他。”吳小邪如是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