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卡離開已經十天了……
出島便興奮的抱着皮球大的紅石的香克斯,得到阿爾卡跟着卡普走了的事實後,一口血哽在喉嚨上,險些噴出來。
說好的等他們呢?QAQ
↑完全沒這回事!
于是紅毛整整十天陷入了低潮中,最後雷利前輩看不下去,加重了他的訓練量,讓他每次訓練完,累趴在地上,手指都動不了。
然後第十五天,也就是半個月後,阿爾卡從天而降,一腳踩在了和大夥喝酒的羅傑頭上,将他腦袋踩進了酒盤子裏。
“阿爾卡!”香克斯一看到阿爾卡,眼睛瞬間亮起來了。
“呦,好久不見。”在外面玩了半個月的阿爾卡涼涼的伸出手,對着香克斯打了聲招呼,目光恰好瞥到了那個弱雞尼克勒斯,滿是疑惑的口吻,雖然臉上并沒有多少情緒:“咦,你還在?”
“…好久不見阿爾卡。”在海上漂泊了半個多月的尼克勒斯皮膚黑了些,面色也比往常好些,他聽到阿爾卡的話後,面部肌肉僵了一下,最後滿是無奈的應了一聲。
“咕噜咕噜…阿爾卡!你這家夥,還要踩在我頭上多久!!”被阿爾卡強迫壓近自己喜歡的酒盆裏的羅傑猛地擡起頭,臉發紅,也不知是喝醉了,還是憋氣久了,總之他很是生氣的抖着他的胡子。
“可惡,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擅自跑到卡普那個混蛋老頭子的船上去——”
“卡普和白胡子,都沒挖成功你的牆角呦。”
“哈,是嗎?哈哈哈,我就知道阿爾卡你最靠譜了哈哈哈——”羅傑聽到後,他立馬嘚瑟起來了,昂起頭哈哈大笑,好不得意。
“阿爾卡你肩上是什麽?”一邊抽着煙的雷利終于開口問起被大夥忽視了東西。
阿爾卡扛在肩上那個長長、套着麻布袋的東西。
見有人問起,阿爾卡這才回答道:“哦,送給船長的禮物。”說着,輕輕松松的将東西丢給了羅傑,吓得還沒收聲的羅傑嗆得直咳嗽。
“咳咳,阿爾卡,丢東西過來,好歹也好通知一聲啊混蛋!”羅傑大怒的接住,接住後,面上神情一變,滿是好奇的看着手裏的麻布袋:“什麽東西?這麽……”
“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放人家回去。”阿爾卡打了個哈欠,她這些天并沒有睡好,對事物好奇的下場就是這樣。
“什麽東西?酒,還是肉?”沒聽見關鍵詞的羅傑嘀咕的解開袋口,不快也不慢,袋中露出了絲淺金色細長的頭發,看到這發色的羅傑忽的一停手,他緊盯着那發,立馬将袋口套回去了,利索的抱起,站起,丢下一句話:“我我我我、我先回房間了……”
舌頭打了結的羅傑左腳拌右腳,差點摔倒,還好他穩住了。
不過再回房間的過程中,他撞了門,砸了酒,踩爛了甲闆……
總之醜态百出,但是他卻将抱在懷裏的‘東西’護得好好的。
“阿爾卡,你帶回來的是……”
最早跟随羅傑的雷利眉頭一抽,他似乎有些不确定,所以問了,但沒有問全,這在旁人的耳裏有些心癢。
“啊,前不久他抱着我腿喊的人。”看着模樣,估計沒認錯了,阿爾卡看着已經消失在轉角的羅傑,随後對着雷利解釋道:“聽到有人喊這名字,就從别人那搶過來了。”
“……幹的不錯。”對于阿爾卡粗暴簡單的方法,雷利給了這麽四個字,不然呢?漠不關心?那船長那個白癡估計得瘋了。
阿爾卡看着對方沒有什麽話後,她走向香克斯,擡腳踢了踢他的腿:“坐姿端正些。”
“咦?好、好的。”香克斯立馬坐直了,然後阿爾卡就坐下,縮在他的懷裏,打了個哈欠:
“我要補眠,禁止打擾。”
被阿爾卡這一招弄得全身僵硬的香克斯忽的明白了,什麽叫做美人在懷的滋味,然而……
他垂眸,看着毫不客氣躺在他懷裏的少女,那眼皮下帶着淺淺的青影,最終妥協的放松身體,讓她睡得更舒服。
阿爾卡不知道她這麽一睡,就直接把白天睡過了,而她所帶回來的人卻早早的醒來了,張開眼,就看到羅傑那張放大的臉。
“露玖!你醒……”
‘啪’!羅傑的話還沒說完,被人販子套了麻布袋的露玖一巴掌蓋了過去,發現……
手掌發疼,所以…
“不是在做夢?”露玖很是驚訝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她立馬驚喜的看去,眼中有着柔光和暖意,她笑着道:“羅傑。”
被打了一巴掌的羅傑皮糙肉厚,所以沒有什麽感覺,他聽到被自己放在心裏的人兒喊道自己名字後,立馬眼睛發亮,點頭,狠狠應了一聲。
“露玖!”
“羅傑。”
“露玖!”
“羅傑。”
“露玖!”
“噗——”這遊戲他們兩個玩了好一會,最後露玖噗嗤一聲,打斷了,她用手撐起自己的身子,大概身上還殘留迷藥的藥性,她身體有些發軟,還在一旁的羅傑攙扶着她,黑豆豆的眼中滿是緊張和小心翼翼。
“這裏是?”露玖打量着眼前的這個房間,說不上整潔,衣服随地的扔着,還有空酒罐。
“呵呵,我的房間。”羅傑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在露玖的目光下,老臉一紅,松開攙扶着對方的手,他非常迅速的将屋内的衣服收起來,丢進小浴室間裏,而空酒罐則是被他一腳一踢,從窗外踢了出去……
‘哐啷’“哎呦喂!”
兩聲不同的聲音響起,不過屋内的羅傑好似沒聽見的端端正正站在露玖面前,行了個海軍的敬禮:“報告,露玖大人,一切完成。”
“噗,你啊…笨蛋。”被露玖溫柔的低罵了一句的羅傑面上浮現出紅暈。
“嘻嘻,露玖說什麽都是對的。”
這一天,船上的人意外的沒有看見一直喜歡搗蛋的船長,這倒是難得一見,他們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很是好奇。
阿爾卡那丫頭到底帶了什麽東西回來,居然能讓船長這麽老實的待在一個地方?
這是沒注意到開麻布袋那一刹露出的同伴們。
然後晚上,整條船炸鍋了。
阿爾卡就被這炸了聲音吵醒了,她百般不願醒來,抱着懷裏溫熱的物體,臉使勁往裏埋,但最終很是生氣的張開眼:“吵死了!”
她頂着亂糟糟的頭發從人家懷裏鑽出來,灰藍色的眼有着被吵醒的怒意,越過紅毛看向被一群男人圍着,看不見裏面是什麽的肉牆……
隻是細細碎碎的聽到,妹子好漂亮,妹子好溫柔,船長我們決鬥!
當然後者下一秒,被船長丢進海裏了。
看到這畫面,大緻明白了一些的阿爾卡頭有些疼,她抱着香克斯,蹭着他的脖頸,滿是不悅的低喊:“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要睡覺,幹脆把這些人全部打進海裏吧……”
眼中随即閃現冷光。
“噗,别,船上好不容易有第二個妹子,你這樣做,前輩們會嚎起來的。”僵坐了一下午的香克斯輕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臂,笑容中帶着絲無奈,這可真是甜蜜又酸爽的一個下午。
“那個、你是阿爾卡對嗎?”
溫柔的話語在外人看來相擁一起的兩人耳邊響起。
香克斯扭頭看去,阿爾卡擡頭,他們從下往上看,長裙,淺金色微卷長發,然後臉上有着小雀斑的漂亮女人。
“嗯。”阿爾卡悶悶的點了點頭,她還是有些不高興。
“你怎麽了?”好不容易從一群癡漢堆鑽出來的露玖輕歪着頭,有些不解的問。
“哈哈哈,阿爾卡她沒睡好…”香克斯替阿爾卡說道,笑容中有些無奈和柔和。
“起床氣?呵呵,真是可愛。”露玖捂着嘴,輕笑着,沒有一絲惡意,那眼中有着阿爾卡沒有的柔光,她伸出手,揉了揉阿爾卡的頭,将眼前這個縮在香克斯懷裏的少女當成了一個孩子:“那再休息一下,這一次,真是謝謝你。”
露玖隻是揉了一下,便收手了,她真誠的道謝,這讓阿爾卡有些不習慣,她嘴硬的說:
“哼,這隻是碰巧,我隻是聽那傻蛋提起過你。”
“傻蛋?羅傑嗎?”
“不然?”阿爾卡冷哼了一聲,側頭,蹭了蹭香克斯。
“我也覺得他像個傻蛋。”露玖輕笑着,雙眼彎起,贊同着阿爾卡的話:“不過,這才是羅傑不是嗎?”
“…誰知道。”
阿爾卡嘀咕了一聲。
這時說的那個傻蛋來了,他好奇的湊過來,黑豆豆的雙眼眨了眨,好奇的問:“你們再聊什麽?嘻嘻,算我一個~”
“我們再聊一個笨蛋。”
露玖掩嘴輕笑着。
“笨蛋?有這種蛋嗎?”
果然是個笨蛋。
羅傑糾着眉,很是不解,不過當他目光掃到阿爾卡和香克斯的坐姿後,停留了好幾秒,然後鼓起臉頰,側頭看向露玖,目光閃着碎光,很是期待的說:“露玖,我們也這麽坐吧!”
“你确定?”露玖看着滿是期待的羅傑,對方似乎沒有意識到那麽做的下場。
“對!”
然後羅傑敗下陣了,他被露玖主動的一個懷抱打敗了,他面紅耳赤,頭頂冒煙的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噗,真是個傻蛋。”
“啊,就是。”阿爾卡搭腔道,很是嫌棄的看着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羅傑。
傻蛋羅傑:QAQ誰知道他會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