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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航海路上的一座島嶼的酒吧熱鬧非凡,這很是正常,因爲酒總能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說起這個,這次酒吧來了一夥‘出名’的海賊,他們擁戴的船長有着紅頭發,臉看着還有些嫩,一看就知道出海沒幾年,但出名成這樣,真是不能小瞧。
酒吧老闆偷偷打量着貼到紅發男人身上前凸後翹的女人,那布料還不如不穿,真是好豔福,然而……
酒吧老闆擦好一個酒杯,放置在一旁,又拿起一個,目光看向無動于衷的紅發,啧啧,也不知是個愣木頭,還是不行……
“紅頭發……”
忽的一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酒吧老闆扭頭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前台坐着一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那聲音低沉,聽不出男女。
酒吧老闆起先沒注意,隻當他是個菜鳥,于是他對着這菜鳥說:“啊,最近新起的一個海賊,懸賞金上億,你小子小心一些,不要惹他……”
“……很強?”小子問,包裹得嚴嚴實實,隻漏出灰藍色雙眼看着酒吧老闆,目光中有着說不出神色。
“強!一隻手就能碾死你。”
“哦?”
“喂,小子,這時候挑事可是會被挨揍的!你看看,他懷裏的女人,啧啧,身材好得不行,這樣貼着,是男人都要忍不住這樣那樣……”酒吧老闆壓着聲音說,眼裏閃着賊亮賊亮的光芒,看來,他也是個男人。
“這樣那樣?哼…”小子聽了,冷笑了一聲,在裹悶着的衣袍下,有些低啞:“你覺得她漂亮?”
“當然!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那紅發估計沒一會兒,就找借口退場了……咦,喂,小子你去哪?”酒吧老闆睜着眼,看着那小子走出酒吧的門,他嘀咕着說了一句:“奇怪的小子……”
沒一會兒,酒吧老闆說錯了,那紅發居然沒有找借口退場,也就這時,門推開了,沒全心全意投進那邊的老闆注意到了,剛想着說一聲歡迎光臨,但一看到進來的人,舌頭折到了。
隻因爲……進來的是一個穿着舞娘衣服,手中提着竹籃,臉上挂着絲巾的漂亮女人!不要問爲什麽這麽肯定挂着絲巾,就一定漂亮!
白癡,看身材,看氣場,看走路的姿勢,絕對是個漂亮的女人!
老闆目光追随着,喉結滾動了一下,看着這美人走向已經有了個美人,卻無動于衷的紅發呐,這麽一個大活人接近,還是個大美人,四周吆喝着喝酒、打鬧的大夥停了下來。
同樣,紅發也看了過去,原本坦然,帶着笑意的雙眼頓時睜大了一些。
他看着似乎很震驚。
是美震驚了?
那美人走進,停在一步之遙,然後蹲下身,籃子被她放置在一邊,伸出手,輕搭在紅發的膝蓋上,指下的肌理僵了僵。..
“紅發大人……”美人輕開着口,帶着絲蠱惑,撩人的很。
而紅發被聲音激得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要來顆櫻桃嗎?”她沒有說明來曆,而是問紅發需要她帶來的那紅豔的櫻桃嗎?
這自然是不需要的啦,附近見過紅發推開無數美人的海賊憐憫的看着那個輕蹲在紅發面前的美人,他們都能聽到船長冷心的回答了……
“好啊。”
……咦?咦!!
紅發破天荒的點頭了,他垂頭看着面前的美人,伸出手,抓住對方有些涼的手臂,一用力,扯到了自己的膝蓋上,還替她輕拍着膝蓋上的灰常。
“地上髒。”說着,還脫下了自己的披風,裹到美人的身上,斂着眉,說道:“天冷,多穿些。”
所以,這穿的都是什麽?雖然、雖然很好看,但是!身體爲重啊!
……咦?咦!!
船長腦子正常了!?周圍的海賊們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美人好似沒聽到,也沒被這送上門的服務吓到,而是自勾着那籃子,撿起一個紅豔的櫻桃,送到紅發的嘴邊,灰藍眼裏的情緒倒是少些,确偏偏讓紅發看出了些威脅的潛意識。
他眨了眨眼,很是老實的放下酒和肉,吃起美人送來的櫻桃,甜甜的,帶着絲酸,卻美味極了!
“好吃嗎?”她問。
“嗯!”紅發點頭,連殼都沒吐的咽下去了,于是第二顆送了上來,那捏着櫻桃的手指還似乎無意的蹭過紅發的唇。
紅發目光一緊,手猛地抓着美人的手,他盯着坦蕩、好像真故意的美人。
這下一旁的同伴們心想,這美人要被船長推開了吧,結果沒想到……
“别鬧。”
對,别鬧……等等!怎麽是别鬧!?
一直以來沒見船長抱過女人的同伴們驚呆了,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于是一夥人目不轉睛的看着沙發上的那兩個人。
手被抓住的美人微微一笑,她放輕聲音道,這在别人耳中,溫柔的滴水,而在紅發的耳中,則是――可怕之際!
“恩?我不鬧,你好想着旁邊那個女人鬧?”
“當然不是!你知道,我――”紅發額頭冒着汗,話卻沒說完,就被櫻桃堵了嘴,手也跟着被迫松開了,坐在他腿上的美人連送了好幾顆,逼的紅發開不了口。
美人這才開頭,繼續問道:“你喜歡她嗎?”
聽到這話的紅發眼中閃過一到精光,随後沉浸谷底,他覺得轉機的時候來了,好不容易咽下口裏櫻桃的紅發說:“我喜歡的――隻有你。”
咦咦咦!!!這是什麽情況!!?
一見鍾情!?不會吧!!
大夥忘記了吃肉,一雙一雙眼睛盯着他們兩個,而一邊另一個漂亮女人不甘心了,她可是引誘這男人好久了,可沒想到……
女人咬牙,目光帶着絲憤怒之色。
“你是誰,快從紅發大人身上……”
她那尖利的話還沒說完,像是被人掐住喉嚨一樣,說不出話了,隻因爲坐着紅發膝蓋上的美人忽的發難她了,猛地暴起殺氣針對着她,而多餘的氣息讓周圍的海賊們一臉戒備。
“哈哈哈,你這是吃醋嗎?”唯獨抱着她的男人還有膽子的開着玩笑,不,是正經的問。
“哦~吃醋?”美人兒收起殺氣,似乎又是那個軟弱的小美人,但已經沒人敢小瞧她,她側頭看着紅發,紗巾下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有些柔情,她伸出手,摸向紅發的頭。
在一夥人戒備的目光下,她猛地用力,把他的腦袋壓進了木闆裏,這事她可沒少幹。
美人居高臨下的看着頭埋進木闆裏的紅發,無視四周緊繃起的氣場,及鎖定好她的武器。
站直身,居高臨下的看着那顆紅毛腦袋。
“許久不見,你的臉皮倒是厚上不少,香克斯。”美人準确叫出紅發的名字,那語氣仿佛他們認識許久。
“哈哈哈,臉皮不厚,怎麽追得上喜歡的人,你說對吧,阿爾卡。”紅發香克斯笑哈哈的擡起頭,甩掉頭發上的木渣,揮了揮手,坐着地上的他昂頭看着冷豔的美人,眼中隻有她的身影,之前冒冷汗的仿佛不是他。
咦?咦?咦――――
一邊的人再次表情一變,震驚的看着他兩,這是什麽情況!?
“嘻嘻嘻,又遇到你了,這次是不是可以嫁給我了?”
“……”
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是不是有些找打?
果然,阿爾卡微笑的拒絕了,因爲她伸手握住一旁伸來的手,笑道:“啊咧,真是不好意思,香克斯,這次我來見你,隻是爲了告訴――我愛上了死神,打算嫁給死神。”
一旁的死神同樣微笑,看着香克斯,他說:“我們很有夫妻相吧?”
“夫妻相個鬼啊!!這是什麽神轉折!!!!”
行駛在海上的巨船抖了幾抖,原先睡着的,沒睡着的,都被驚醒了。
這聲音是……
船長卧室。
“怎麽了?”睡在紅發身邊的美人翻身,湊上前,伸出手,抱住驚醒了的紅發。
她問:“做噩夢了?”
“啊,一個非常可怕的夢。”還沒緩過來的香克斯張着眼睛,看着漆煙的天花闆。
明明前半段的夢那麽的美好,可後半段――
那個很久沒登場的死神到底是什麽鬼!?
“阿爾卡……”
香克斯轉身抱住身旁的人兒,湊近,鼻尖滿是她的氣息。
“恩,怎麽了?”還沒醒來的她打了個哈欠,往香克斯懷裏縮了縮,含糊的問道:“什麽夢,把你吓成這樣?”
“……一個領了好久便當的家夥冒出來,打算跟我搶人。”
“恩?”
不是很明白香克斯說什麽的她恩了一聲,眼睛卻還是閉着的。
她實在是太困了,畢竟今晚折騰的有些久,好不容易睡下,就被香克斯那鬼叫吵醒了,她還是強忍着,伸出手拍了拍香克斯。
“那隻是夢,不怕,我在你身邊,睡吧。”
“阿爾卡……”
這話讓香克斯心口一熱,沒忍住翻身壓住了阿爾卡。
于是乎在半醒半睡中,阿爾卡再次被香克斯折騰得整個人快要飛走了,就在她墜入軟時,隐約聽到香克斯再說:
“嫁給我吧,阿爾卡。”
這時候求婚,鬼才答應你……
心裏這麽想,口卻誠實的應了。
“嗯。”
于是第二天得知這事的雷利抄着家夥來到了紅發船上,當着大夥的面狠狠修理了香克斯一頓,不過換回來,卻是抱得美人歸。
哈哈哈值了!
在阿爾卡一邊念着他,一邊替他上藥的情況下,香克斯笑道:
“嘛,終于娶到你了,阿爾卡。”
“閉嘴。”
阿爾卡沒好氣的說,若不是她累過頭了,那也不會答應他,啧,真是便宜這家夥了。
心裏這麽想,但眼裏卻閃着喜悅之色,連同嘴角也多了絲弧度。
“阿爾卡,今後請多多關照。”
“……請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