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初夏,這天氣倒是還是涼風習習很是舒服,但是經過剛才這一系列的訓練之後,這些公子哥們不得不對身上這繁瑣的衣服覺得悶熱。
這平常在這屋子裏面寫寫念念倒是覺得惬意,隻是一到外面稍加運動便覺得汗流浃背,衣服都黏住肌膚極爲的不自在!
而這裏又是清一色的男人,即便是裸-露上半身也是無可厚非,隻是甯藍宓就算是膽子比一般的女人要大上無數倍,也從未見過這麽多的男人……
恩,甯藍宓很是無-恥的将這些人的身材盡收眼底,她這才發現當你親眼看到這麽多裸-露上半身的男人該有多麽的……刺-激。
“喂,顧長風?”甯藍宓漫不經心的将眸光轉到身旁的顧長風身上,發現顧長風現在正在脫衣服。
“這天氣熱,這脫掉件總可以吧。”顧長風倒是沒發現甯藍宓眼神之中的異樣,隻是很稀松平常的說道。
“你要是敢脫我抽你,信嗎?”别人也就算了,顧長風現在算是湊什麽熱鬧。
“你好像在緊張點什麽?”顧長風狐疑的盯着甯藍宓看,狹長的眸子眯成一條縫,上下的打量着甯藍宓。
甯藍宓還真想要一巴掌就護在顧長風的臉上,“那你是想要讓我抽你就對了?”
說這時那時快,甯藍宓的手掌頓時掐在了顧長風的手臂上狠狠一掐,頓時顧長風的臉色漲成豬肝色。
微風拂過,明媚的陽光照耀到每個人的身上,晶瑩的汗水熠熠閃閃,這一個個汗流浃背的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褪去。
甯藍宓還好,顧長風也就成,這雷蕭烈看着這些人的反應倒是也正常,隻不過甯藍宓,倒是讓他忍不住想笑。
現在這種天氣自然不比夏日那般燥熱,但是幾番訓練下來,自然是要出不少的汗。
而他們身上穿的這些衣服都是不透氣的,要是繼續穿着的話會十分的悶熱。
接下來,他們還要繼續的跑山路,這永盛學院的風光美不勝收,到處都是茂盛的樹木,彰顯一片生機勃勃。
隻是現在所有人都氣喘籲籲的誰還有心思去欣賞着所謂的美好風景。
“先生,這還要到什麽時候才結束啊,我快不行了。”
“我們好像已經跑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該是時候讓我們好好休息休息了。”
“我感覺我快暈倒了,快點就此結束吧。”
這些公子哥們哀叫連連,而楚易也是跑的快不行了,卻也是私下裏偷偷的望向了甯藍宓。
隻見着甯藍宓現在還悠閑自在的站在那邊看風景,連個大氣都不帶喘的。
這該死的甯藍宓難道就不累嗎?這可是跑了很長的一段山路了,這些人都快受不了了。
甯藍宓似乎察覺别人在看着她,也隻能裝做出很累的樣子,不停的搖晃着手掌給自己扇扇風,微微喘氣。
現在這山上沒有什麽風,陽光卻很強烈,這一曬,每個人都是面色發紅,滿頭大汗了。
并且這一個個都是将上衣脫掉了,裸-露着上半身,估計在場的就隻有甯藍宓、顧長風和雷蕭烈還是穿着衣服的。
“怎麽現在天氣這麽熱你們還穿着衣服呢。”
“甯藍宓你不熱嗎?這大熱天穿着這麽一身悶熱的衣服别悶出事來。”
“要是可以的話,我倒是要将褲子都脫了,熱死人了。”
這一個個的看着甯藍宓他們穿着衣服也覺得悶得慌,更何況明明看到他們額頭都冒汗了。
要說甯藍宓一點都不熱的話那才出奇了,更何況她還比别人多了一件,就是束在她胸上的那一條大布條。
鬼知道剛才在跑的時候,這布條簡直就是沒将她給累死,加上這天氣,稍微的運動下是會流汗,并且這汗水打濕了布條,更加難受。
要是可以的話,甯藍宓怎麽會不将衣服給脫下來,再将這死死捆綁的布條給抽出來,但,現在在場都是清一色的老爺們,她要是這麽做,這可就真的亂套了!
“你們管得着嗎?我倒是覺得挺涼爽的。”甯藍宓倒是自顧自的說着,眸光望向别處。
楚易趁着這個機會不放過甯藍宓,頂着張滿是汗水的臉龐對着甯藍宓,唇角略帶嘲諷的笑意,“甯藍宓,你該不會看到我們這些人的身材你覺得自卑吧?看你這皮膚白皙跟個娘們一樣,該不會現在也像個娘們一樣,連件衣服都不敢脫的吧。”
“是啊,她這皮膚也太白皙了吧,甯少今天要是不脫衣服的話,可就不是爺們兒了。”
“甯少,這有什麽可害羞的,大家同爲男人,誰沒有啊。”
“這話說的對,更何況這大熱天的,穿着這一身衣服太熱了,免得中暑啊!”
合着現在一個兩個都是在針對甯藍宓的是嗎?
這衣服脫了就是爺們兒了?這算是什麽道理。
可偏偏做什麽都可以,讓甯藍宓脫衣服,這門都沒有!
甯藍宓可真沒想到這麽多人對她的身體感興趣!
“小爺這麽不知道,你們那麽想看小爺的身體啊。”這一句話帶着諷刺的情緒在裏面,聽的人很是别扭。
合着他們這些人都是心裏變-态,勸着對方把衣服脫下來的。
甯藍宓纖細的手掌緩緩搭上衣領,頓了頓後目光望向對自己糾纏不放的楚易,毫不客氣的說道:“上次也不知道是誰上青-樓叫姑娘沒錢跟我借來着……”
“甯藍宓,你别太過分了!”這立馬就踩到楚易的痛楚,頓時間楚易睜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甯藍宓看,随即便感覺到周遭有不少炙熱的目光看着楚易,其實這件事情他們也知道,但是現在再次被翻出來,不由得覺得異常好笑。
“哎喲,我有說你嗎?既然現在說到這份上了,那就還錢吧,欠我的本金十萬,加上這麽多天的利息,你現在應該欠我十萬再加兩千兩,要是你現在馬上将欠的銀兩還清的話,下次你上青-樓找姑娘沒錢的話,我還是會借給你的!”甯藍宓可是嚣張氣人演繹得淋漓盡緻,氣得眼前的楚易更是臉紅脖子粗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噗嗤——這人群之中也不是誰先開口笑出聲的,随即哄堂大笑,似乎模糊了重點。
“好了,你們各自找地方休息一會兒,待會再訓練。”
有的休息,衆人瞬間忘記剛才還起哄讓甯藍宓脫衣服的事情,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剛才瞎起哄的人是楚易,現在也是因爲楚易這件事情算是結束了。
甯藍宓倒是松了口氣,現在要是繼續的因爲這件事情糾纏下去的話,恐怕就麻煩了。
“剛才他們起哄也就算了,不過天兒這麽熱,你真的不打算把衣服脫了?”
顧長風在甯藍宓的耳邊輕聲的說着,似乎從結識甯藍宓到現在,他還真沒見過她脫衣服。
誰知道甯藍宓現在腦袋上都快熱得冒煙了,這顧長風還在耳邊說這些。
“你放心我現在覺得很涼快。”甯藍宓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她現在熱得發蒙。
“是嗎?我怎麽看你整張臉都紅透了,額頭都冒汗,你确定你很涼爽?”顧長風怎麽看甯藍宓都覺得她口是心非的,就這天氣運動一下還穿這麽多衣服,她竟然說覺得很涼爽?
“顧長風你管好你自己就行。”甯藍宓忍着熱氣表示不與顧長風計較。
“那這樣的話,我可脫了。”既然甯藍宓現在說管好自己,顧長風自然就脫了自己的上衣的,反正現在他是真的覺得很悶熱,感覺内衣的一層都緊貼在後背上。
甯藍宓剛想開口阻止卻發現顧長風已經将上衣脫下,露出結實健碩的胸膛。
别看顧長風平常穿衣服顯得清瘦,這衣服一脫,那可就不一般了。
而這家夥身上該有的一點沒少,身材好到讓周圍的這些公子哥都覺得妒忌。
他們這道怪了顧長風可是有名的二世祖的,跟着甯藍宓吃喝玩樂,哪來這麽好身材,
甯藍宓無奈的一拍腦袋,自然,她不是覺得羞愧難當,反正又不是沒見過的。
但現在連顧長風都脫了,就隻剩下雷蕭烈和甯藍宓兩人還穿着嚴嚴實實的。
甯藍宓還想松一口氣,想着好歹還有雷蕭烈,自己到不會顯得尴尬!
“雷蕭烈,你衣服呢!”甯藍宓剛慶幸完,這雷蕭烈也赤着上半身走了過來。
“天這麽熱你怎麽還穿着衣服。”往常訓練的時候大家也是都将上衣給脫掉的,雷蕭烈習以爲常,見着甯藍宓還死死的穿着那件密不透風的衣服不由得覺得别扭,上前就是要扯開甯藍宓的領子,可沒想到這才剛搭上去,甯藍宓的手掌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強勁,甯藍宓這也是自然反應,控制都控制不住。
雷蕭烈眉頭微緊,有些緊張的看着甯藍宓,“我隻不過是想幫你而已。”
但顯然甯藍宓的動作過于緊張,連旁邊的顧長風不由得覺得奇怪。
“自然反應而已,我不習慣男人幫我寬衣解帶。”唇邊挂着幾分戲弄以及魅惑,瞬間讓雷蕭烈不得不馬上松開了甯藍宓的衣領,越想越覺得剛才自己的動作很輕—佻。
“話說,藍,你是不是身上有什麽難言之隐無法告訴我?”
顧長風微微試探,目光停留在甯藍宓的臉上許久。
越是看她的臉蛋越是想要伸出手掌去掐,看看是不是能掐出水來。
其次就是發現她的面部輪廓還是有些柔美,不像個男人。
加上今天甯藍宓的反應,顧長風有些懷疑甯藍宓的性别……
自然隻是猜測,他不敢斷定。
“竟然被你知道了,的确……”
“我們是好兄弟,我不會嫌棄你的,今晚我幫你看看?”
“不需要,好的快差不多了。”
“是嗎?可是這樣悶着也不好。”
“這個你無需操心,因爲本來就不能吹風的。”啧啧,多麽完美的理由。
“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你會沒事就跟别人說你有病啊?”
“不會。”
“那不就完了。”
“等等我怎麽感覺你在罵我?”
“你果真出現幻聽了。”
雷蕭烈在旁邊蹙着眉盯着甯藍宓看,似乎在思索什麽事情。
“怎麽,你一直盯着我看幹什麽。”甯藍宓或是有些心虛,但她仍舊直接問道。
雷蕭烈也不相信甯藍宓會是女人,畢竟她的行爲還真的一點都不像女人還有的行爲,更何況她有什麽理由十多年都裝成男人?
想着很多的不可能但卻因爲甯藍宓的外表以及剛才反應讓他有些懷疑。
可如果甯藍宓是女人的話,那麽他該如何面對她?
“沒什麽。”他抿着唇自顧自的走開,眉頭緊鎖盡是深意。
就在甯藍宓還在想着雷蕭烈話裏的意思,随即,雷蕭烈又讓衆人集合。
“剛才訓練你們腳上的功夫了,現在大家跟我來。”
雷蕭烈聲音渾厚,響起後又随即停下,轉身大步行走,衆人跟随在他的身後。
總而言之甯藍宓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并且這種預感伴随着腳步越發強烈。
沒錯,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清澈幹淨的小溪,這條小溪猶如永盛學院的腰帶,極爲别緻。
“現在大家全部都下水吧。”雷蕭烈在旁邊背手而立,姿态翩然,好不自在。
深壑眸子劃過一絲惬意,莫名的專注到甯藍宓的身上。
所以當一個女人待在男人堆裏面該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以前甯藍宓倒是不覺得,畢竟根本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但是現在完全是超出她可預計的範疇之内,而現在她該用什麽理由去擺脫下水的命運?
這撲通撲通的一個個跳下去,濺開了絢爛的銀花,他們這些人在水中無比的暢快。
呵呵呵呵,甯藍宓看到這樣的狀況除了冷笑就再沒有别的,再看向旁邊的顧長風,還躍躍欲試。
“你這是要做什麽?”看旁邊的顧長風一看到水就莫名興奮的樣子,甯藍宓的臉色算是黑了一半。
并不是反對顧長風下水,但要是顧長風下水的話,那麽自己獨自站在岸邊的話不就顯得十分奇怪嗎?
雖然說現在她真的很想要在這涼爽清澈的小溪裏面遊個來回,但是她還沒有缺心眼到這種地步!
“難道你不下去嗎?挺爽的。”顧長風這一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真是恨不得鑽入水中,隻是旁邊的甯藍宓總是顯得很猶豫,并且很反感他下水的樣子。
“我可不喜歡跟這麽多人一起。”這話倒是沒錯,但是更重要的可不是這個。
“還是你擔心……”顧長風的眸光在甯藍宓的身上上下的流轉,似乎在看着什麽東西一樣,讓甯藍宓恨不得狠狠的拍顧長風的腦袋,讓他現在還用着這樣的眼光看着自己,真是作死。
“擔心你妹…再用這種眼神看我的話我分分鍾砍你。”甯藍宓的神色比較複雜,再看向顧長風,“我有潔癖你知道伐,我說我不喜歡跟這麽多人一起。”環抱着手臂,實際上她現在的後背的衣服全部都濕透了。
該死的,早知道會有這種狀況甯藍宓今天就不來了。
“那你好好的在這上面呆着,我要下去一趟。”于是乎顧長風身形矯捷的下了水,在水中痛快的遊個來回。
鬼知道現在甯藍宓真想要将顧長風這小子從水中給抓出來狠狠的胖揍一頓,這不存心的在刺激甯藍宓的嗎?
“他們都下去了,你難道還不下去嗎?”那雙充滿笑意的眸光轉到甯藍宓的身上,雷蕭烈緩步上前,笑意盎然。
怕是雷蕭烈現在故意這樣想要看看甯藍宓的反應,這招出的還真不是一般的損!
“小爺可真不喜歡了跟這麽多人一同下去。”甯藍宓優哉遊哉的說道,毫不緊張。
“你現在來永盛學院那自然是要遵守永盛學院的規矩。”雷蕭烈的意思是,我現在是先生,你是學生,你得聽我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從來都不遵守什麽規矩的?”笑話,甯藍宓像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人嗎?這簡直就是笑話!
“我可不管你之前遵不遵守規矩,我隻知道你現在由我管理,那麽你就要服從我的命令!”
雷蕭烈在對待這種事情的時候就猶如在校場上訓練自己的士兵一樣,毫不含糊,也絕對不會容許别人違反這樣的規定!
“那要是我不服從你的命令呢?”難不成現在雷蕭烈還想要來硬的不成。
“你要是不服從的話,那我就幫你服從!”雷蕭烈瞬間抓起甯藍宓衣領,将她的身子拉近自己的身邊。
可就是在這一瞬間,他的目光對準了甯藍宓那張臉龐,正好将那雙醉人的桃花眼盡收眼底。
空氣之中似乎還飄散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萦繞在他的鼻尖讓他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并且這種味道跟當日自己在湖邊聞到的味道相似。
陽光剛好,他們的距離卻如此之近,呼吸交錯,一瞬間亂了分寸。
他看着她那張沾染着點點汗水的臉龐,卻開始漸漸朦胧,她的眉毛她眼睛她的鼻子……
仿佛周圍的景象漸漸模糊,獨留那張芳華絕代的臉龐,令人…内心撲通……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