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有部分的重複,沒法改動,請包涵)
周天宇心裏不是滋味,這不是顯然打他的臉嗎?甯可打電話讓别人來,也沒想叫他去跟他們一起喝酒,他狠了一下心,趕了上來說:“張縣長,你檢查一下吧。”張軍愣了一下說:“檢查什麽?”周天宇的情緒顯露了出來:“怎麽,張副縣長這麽會說的話就忘了嗎?”
耿大虎看了看周天宇,十分不高興地說:“我說小周,你真是看不出個眉眼高低,張縣長這不是忙着嗎?你趕緊忙你的去吧。”張軍看着周天宇,似乎要說什麽,就被耿大虎拉走了,說:“你看他幹什麽?他臉上有花啊。這小子,我看他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張軍被耿大虎拉走了。
周天宇冷冷一笑,心說:“耿大虎,這可别怪我,是你欺人太甚。我沒惹你,可是你太不掂量自己了。”這樣想着,大步走過去對張軍說:“張縣長,既然你不檢查也好,我可是一個字也沒漏地把你講話的精神記錄下來了。你不看就不是我的事兒了,但我會回去一個字一個字地跟袁鎮長彙報的。”
張軍不耐煩地手揮了揮,說:“好了,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吧。”周天宇心裏冷冷一笑,心想,“麽得開會的時候說的那麽認真,可掉過屁股就把說過的話忘了,不是跟他找茬,就是見到耿大虎請他喝酒,就把什麽事兒都不當個事兒了。”
雖然這樣想着,但周天宇還是覺得這件事張軍在打壓他的氣勢,讓他在鄉鎮兩級幹部中丢臉。
耿大虎跟張軍下了樓。周天宇看着他們的備用,心裏的火沒處撒,剛好牆角有一隻垃圾箱,剛準備踢上一腳, 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周天宇,你是來開會的啊?到我辦公室坐坐啊?”
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宣傳部的新任副部長卞小豔,轉過身,看到卞小豔身着素雅的衣着,眼睛發亮地看着自己,在這裏看到卞小豔,心裏還算高興些,但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卞小豔走到周天宇面前,盯盯地凝視着,驚訝地說:“周天宇,你這是怎麽了?這開着會不會有人批評你吧?”周天宇小聲罵道:“批評他娘了個老蹆。”卞小豔瞪着眼睛說:“你說什麽?”
周天宇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和沒有控制好清閑,馬上笑了起來說:“我是說我請你吃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卞小豔搖搖頭,說:“我覺得你不是說的這個。那好,我也不跟你計較。我收拾一下我剛才寫的東西,你進來等我一下啊。”
卞小豔自打升任縣委宣傳部的部長,比以前更忙了,但宣傳部有兩個副部長,她這個年輕的副部長其實就是個牌位,宣傳部的人本來就不多,加上她年輕,又是新提拔的,很多具體的事情就都在她手上。
卞小豔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周天宇也跟着走了進去。卞小豔看着周天宇就問:“周天宇,我覺得你的情緒不對啊,你不是剛開了會出來嗎,誰惹着你了?”
周天宇坐了下來,情緒慢慢的恢複下來,說:“也是我多心了,我們鎮二道溝村是支書我覺得看我不順眼似的,麽得請張軍去喝酒,還要把孔德軍叫來,我就在跟前,居然不帶我,我不是沒酒喝,這是在演我,根本就沒把我這個副鎮長放在眼裏。”
卞小豔說:“耿大虎是全鎮所有村支書中最牛的,沒把你這個剛上任的副鎮長放在眼裏也情有可原,這些人本來就是勢力小人,你何必把他們放在心上?如果你地位發生了變化,他們馬上就會變了嘴臉貼乎上你的。”
卞小豔把電腦裏的資料保存好,關了電腦,又給什麽人打了個電話,又說:“周天宇,我覺得你能幹,但在政治上還不成熟,也難怪這樣的人沒把你放在眼裏,再說你幹 那些事兒,什麽爲戴麗君做護理,什麽搬倒了杜保平杜德剛,這些事情其實都是讓人并不看在眼裏的。知道爲什麽嗎?第一件事你做的低氣,第二件事你做的霸氣,你想想,這些事情都是讓這樣的難以接受的。”
周天宇叫道:“這些事情那件不是大事?我護理戴麗君不是我願意幹的,那是唐書記安排的,但那也是縣裏最大的一筆招商引資項目啊?”卞小豔說:“你說的對,可是,就憑這一件事就把你直接提拔到副鎮長的位置,也沒幾個人服氣的。而你通過特殊的方式搬倒杜保平和他老爸,這也是讓人家不怎麽喜歡你的理由。”
聽着卞小豔的分析,雖然不完全正确,但細細一想,卞小豔說的也有幾分的道理,就跟戴麗君在一起呆了幾天,他既得到一大筆錢,又升了職務,而且不到一個月前還是郝陽的司機,眨眼之間就是副鎮長副科級,這些老的鄉鎮幹部看他不起,并不新鮮。于是就說:“反正這些人看我這個新上任的副鎮長不順眼,不把我當回事,我也能理解,隻是剛才一股火沒壓下去,現在好了。”
卞小豔說:“你以爲升了職務光是高興嗎?沒準身邊的人有多少看你不順眼呢。哎,對了,古雪在牡丹江呢,她幫了你那麽大的忙,你不請她吃飯啊。”一聽古雪在牡丹江,周天宇就高興地說:“那我們就去牡丹江,你現在就跟古雪聯系,讓她在牡丹江等着我們。”
卞小豔笑着說:“本來我也是中午之前到牡丹江的,我們倆做了一個跟蹤采訪,中午吃飯 時候敲定一下,剛好你就來了。你是個及時雨啊。走。”周天宇笑着說:“難怪你答應的那麽痛快。”
上了車,卞小豔坐在副駕的位置,離開了辦公室,卞小豔才恢複了她活潑的個性,說:“周天宇,咱倆現在也不是一般的朋友關系,我問你件事,你想回答 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周天宇奇怪地問:“什麽事兒這樣神秘?”
卞小豔轉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周天宇,帶着幾分嬌媚,更有些神秘的東西在裏面,這讓周天宇覺得莫名其妙,他也在想卞小豔到底想問他什麽,見卞小豔半天沒吱聲,就伸手在卞小豔的手上捏了一下說:“說啊,怎麽不說啊,你有什麽事想問啊。”
卞小豔想了想說:“算了,也沒什麽意思。”周天宇說:“哎,我還想聽聽你有什麽事情想問我呢?”卞小豔認真地說:“跟你也不見外,我們倆現在是東甯鎮最年輕的副科級,我在機關,你在基層,其實你也是在機關,要知道在縣裏升到這個級别就很不容易的,我是省裏有人,打了招呼的。所以我不是憑幹上來的,我也不跟你打埋伏,可是。我覺得你在省裏或者市裏沒什麽人,至少在你升遷的時候沒人,那個郝陽還不夠資格,可是唐效義打破慣例,直接就把你提拔到副鎮長的位置,而在這之前,你剛從一個司機轉正到幹部編制,我實在是搞不懂你是通過什麽。”
周天宇沒想到卞小豔說的是這樣直截了當,他也猜測到卞小豔省裏有人,但卞小豔這樣問自己,他還真的不好回答。也不能說他市裏沒人,他的人就是湯業亮,但他那時跟湯業亮真的說不上是什麽關系,如果真正讓自己提拔到副鎮長職位,升上副科級崗位的,把戴麗君的項目留在東甯,這才是關鍵,但問題是,他和戴麗君的關系,是不能說出口的。
看到周天宇沒有馬上說話,卞小豔抿嘴一笑,用特殊的眼光看着周天宇,這把周天宇看蒙了,就說:“你怎麽這樣看我啊?”卞小豔說:“其實,不管别人是不是知道,但你讓我去了一次醫院,讓我也護理那個戴麗君,我去了一天就不去了,知道爲什麽嗎?我看到戴麗君就喜歡你在她身邊,而根本就排斥我。我也是個女人,我知道女人的心裏反應,所以,你拿下戴麗君海天制藥的項目,并且一下子就當上了副鎮長,我也在納悶,自打那天古雪和你我咱們三個人住在一間酒店,我跟你在一張席夢思上之後, 我就想明白了。那就是你絕對讓戴麗君那個女人得到了住院女人的快樂,所以才把那個制藥廠的項目留在東甯。”
周天宇剛想叫,卞小豔說:“别叫喚,這隻是我的分析,不管對還是不對,這是我的分析,你自己知道就行。”
周 天宇深深地探口氣,做出無限委屈的樣子,但他心裏卻十分驚訝,不愧是縣機關最年輕的副科級幹部,眼睛居然這樣厲害,能看出他跟戴麗君的關系,而且還分析到他被提拔到副鎮長的由來。他隻好說:“你願意怎麽想就這麽想吧。那天我們三個雖然住在一間客房,可我也沒碰你啊。”卞小豔臉紅着說:“是的,你是沒碰我,可是我卻發現了一個秘密。”周天宇猛然驚訝地看着卞小豔:“你發現了什麽秘密?那天晚上你對我幹了什麽?”
卞小豔忽然臉紅了,說:“我對你幹什麽了?我還怕你對我幹什麽呢。我告訴你。那天我根本就沒來大姨媽,我就是怕你對我心懷不軌。可是,我發現你的……那個……真是……”
周天宇叫道:“啊,你這個小鬼東西,你發現我的那……東西怎麽了?”卞小豔不好意思地說:“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當然知道,不過,對戴麗君那樣住院的女人,非常寂寞風劉,你對她的作用就太大了,我覺得你讓戴麗君高興了,她就報答了你,反正都是開廠,在東甯和在吉林有什麽兩樣,這卻成全了你這樣很有心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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