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嘿嘿一笑,說:“真碼的臊,”拍了拍手,說:“老闆這麽信任你,你居然背叛他,我看不給你點什麽教訓,就不知道怎麽做人。”對身邊的人說:“給我點支煙。”身邊的人點着支煙遞給他,馬德抽了一口,把煙霧噴在于靜波的臉上,然後拿着點着的煙頭,朝于靜波的詾口慢慢的觸去。于靜波叫道:“别燙我這裏啊,我什麽都說了,你還想幹什麽啊?”馬德說:“我想給你這個搔比女人留下點印記,不然,你就不會記住。”
馬德說着狠狠地一觸,那煙頭就在于靜波那嬌嫩的地方發出肉啊體焦臭的氣味,于靜波大叫一聲,哭泣着說:“馬主任,你就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本東西我交給你就是了。”馬德惡狠狠地說:“以後你要是在見這個周天宇,我就剝了你的皮。”
于靜波哭咧咧地說:“我保證再也不見他,那東西我也不會給他。我給你。”馬德又捏了一下于靜波鼓起的那塊肉,說:“媽地,三十幾歲的女人,這東西還不錯。”
王金秋看着馬德這樣欺負于靜波,早就吓的渾身顫抖,隻是期盼馬德對她别這樣。自己被申俊欺負就欺負了,現在可别再被這個馬德欺負。
馬德看着于靜波被吓得不再是那個裝逼的女人,就把視線掉向王金秋。應該說王金秋長的是美,難怪能在老闆身邊呆這麽多年,但老闆玩過多少女人,他是知道的,王金秋是最漂亮的,但不是真正拿得出手的,就是她的地位差了一大截,從申俊市領導公子的地位來說,這也是個好玩的小貓沒什麽兩樣,現在又被老闆給踢了,在他的心裏,也就狗比都不是了。
過去對王金秋自己也是垂涎欲滴,現在也是個殘花敗柳,又被吓的臉色灰暗,早沒了那個漂亮勁兒,馬德心想,這漂亮的女人一定要珍惜自己,要想當别人的玩物,也就玩個幾年,能過幾年的好日子,過了那幾年,就會敗的很慘。這樣一想,他的心裏也有幾絲柔情出現,他畢竟是個有地位和文化的人。
走到王金秋的面前,王金秋身子哆嗦了一下,顫抖地說:“馬主任,我家可沒虧待過你,你不能對我那樣。”馬德點點頭說:“好,我不對你那樣,好歹你也是老闆喜歡過的女人,我也心疼你,不過,你背叛老闆,想搞垮他,可是大不該啊。”
王金秋哭唧唧地說:“我有什麽本事能搞垮他?再說,他把我玩膩了,就一腳把我踢開,這個人真是太惡毒了。”馬德說:“這就是你的命,你還想怎麽樣?”王金秋委屈的眼淚滾滾而下說:“你們這些人真是太壞了。”馬德說:“這些别說,我問你,周天宇讓你幹什麽?你說實話,我不對你怎麽樣,不然,你可就更慘。我會把你扒光,讓他們好好的享受你,雖然老闆不要你,可是你還是挺美的,他們玩起來可就不會客氣的。”
王金秋叫道:“不不,不要這樣,我說,我答應把我留下的一個賬本給他,我不給他就是了。”馬德說:“那現在就去取你們兩個的東西,我可警告你們,要是再發現你們跟周天宇混在一起,可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寬容了。”于靜波的詾口還在疼痛,難受地說:“你對我還寬容啊,你真是害死我,這以後我怎麽辦?這裏留個疤。”馬德微微一笑說:“這就是對你的教訓,不管老闆對你們怎麽樣,都不能對老闆有二心,明白嗎?走。”于靜波叫道:“你這讓我怎麽走啊?”
馬德一看于靜波身上已經沒有一絲布絲,就笑着對身邊的人說:“給她弄件衣服,也不能讓我們的美女光着腚眼子走出去。”說着就走了出去,對申俊做了彙報。
周天宇和林瑩分了手,就等着晚上沙鷹打來的電話,但他多少還是擔心今天下午跟申俊在見面,對王金秋和于靜波造成的影響,申俊能不能對這兩個女人下手,他的心裏還是沒底。
這樣想了想,就給于靜波打了個電話,卻是關機的聲音,他還沒有王金秋的電話号,一旦和于靜波失去了聯系,就沒有一絲她們的消息,這更讓他爲她們擔心起來。
都是今天的酒局居然就遇見了馬德,但終究是要和申俊見面的,隻不過是見面提前了。如果于靜波和王金秋說的話難以兌現,他就要想個其他的辦法,這也說明,他和申俊的敵對,已經白熱化了。
正等的無事可做,就聽到卞曉燕的電話打了過來,卞曉燕說:“你接到沙鷹電話了嗎?”周天宇說:“她告訴我讓我等她的電話,她具體的地點還沒定。你也來啊?”卞曉燕說:“我怎麽能不去?沙鷹是我的閨蜜,她今天認幹爹,怎麽會少了我?你現在在哪啊?你能不能來接我啊?”
周天宇說:“我現在已經在市裏了,你打車來吧。”沙鷹嬌嬌地說:“哥哥,你就來接我吧,你來我給你個驚喜。知道什麽事嗎?這幾天縣委班子就要定下來,我可是知道點内幕了,你不想知道你的姐姐的去向嗎?”周天宇一怔說:“是郝陽嗎?她是縣委書記嗎?”
卞曉燕笑着說:“你還有幾個姐姐啊?我現在可不告訴你,你來接我,我就告訴你。”
周天宇想現在反正也有時間,再說他馬上要知道郝陽到底是這樣安排的,就說:“那好,我現在就去接你。十分鍾後你在大門口等我吧。”
挂了電話去開向東甯縣委大院,但一路上周天宇的心裏浮躁不安,聽卞曉燕的口氣,似乎郝陽還不會是東甯縣的縣委書記,雖然卞曉燕才是個縣委宣傳部的副部長,但還是在縣委大院裏的人,也許還真能知道真正的内部消息,這讓他心裏緊張起來。
郝陽是不是當得上東甯的縣委書記,不光是對郝陽自己,即使對自己來說,也是關系重大,直接影響他在橫道的地位和前途。李雲勝現在對他完全是另眼相看,沒有了郝陽,他的日子就更加的艱難了。
來到縣委大院的門口,就看到卞曉燕沒精打采地走了出來,那被劉強欺負的迹象似乎還沒緩過勁來,周天宇也有些心疼這些丫頭,幾乎不是被官欺負,就是被錢壓迫,這就是這代女孩的悲慘遭遇。
周天宇給卞曉燕開了門問:“你這是怎麽了?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卞曉燕說:“還是沙鷹命好啊,人家認了個市委書記當幹爹,以後誰也不敢欺負她,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幹爹,就讓劉強那個狗比養的馬上下台。”
周天宇說:“還在想那件事啊,我不是給你打了他一頓了嗎?”卞曉燕幽幽的說:“你不是女人,你要是女人,就知道這被男人騙了上了身,這不是幾天就過去的,一想這事,心裏就發抖,就無限的悲傷,就知道我們是多麽的弱啊。别看在官場上那些牛逼的什麽樣的女人,我現在才知道,幾乎個個都是被弄過的,不然在這男人統治的官場上,怎麽會有女人的立身之地?你那個郝陽就别說了,一定獻身過不止一個人。”
王金秋的事讓他今天心情本身就不舒服,又聽了卞曉燕這番話,也知道這是發自一個被欺負了的女孩内心的感觸,但他無力安慰,隻好默默的開車。
過了一會,卞曉燕的心情好了起來,就說:“你怎麽不問我啊?你的郝姐姐是不是留在東甯當書記啊?”周天宇看了卞曉燕一眼說:“你心情不好,我也沒敢問啊。”
卞曉燕說:“也許明天就會宣布東甯縣縣委書記和代理縣長的人選,很有可能縣委書記是胡曉麗,縣長是外來的。”
周天宇的車吱地一聲停了下來,“你說什麽,縣委書記是胡曉麗?”卞曉燕埋怨地說:“你這是幹什麽啊?這突然停車可是要出事故的,胡曉麗是縣長,下步是縣委書記,這有什麽問題嗎?”周天宇說:“可是不應該是這樣啊。”
卞曉燕瞪了周天宇一眼說:“什麽不該這樣?你是市委書記啊還是省委組織部的?是你說的算還是怎麽的?你就希望你的姐姐當縣委書記是不是?草,這人真是敢想。縣委書記就該是胡曉麗的,她是縣長,縣委書記下去了,就她是縣委書記最佳的人選,别人都白扯。”
周天宇不想跟卞曉燕争論,也許今天晚上見到陸大年就會有個具體的結論。但卞曉燕的話也許還真是有幾分的道理。從客觀上說,胡曉麗當東甯縣的縣委書記是最合适的,但郝陽突然插上一杠子,他就高興的不得了,其實這也許就是滿目樂觀。即使是考察,也不能就算是定下來的。他覺得郝陽在這方面還是天真了些,
不過,他突然又想,也許郝陽會被委派到A市任職,這對郝陽是件好事,隻是對自己是不利的。他想給郝陽打個電話,但礙于卞曉燕就在身邊,隻好暫時放下打電話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