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蘇曉芳眼神中閃過一縷異色,恍惚辯解道:“我好像記起來了,我昨晚是在外面洗的澡,因爲沒有帶幹淨的内衣褲,所以我就臨時穿了一套新的。”
妻子的解釋,邏輯上沒有大問題,唯一的疑問是她一開始是不是真的忘記了,還是說随便找了個借口敷衍,最後被揭穿,才不得不吐露真言。
“你在哪裏洗的,安不安全呀?”吳曉又委婉地追問道,他害怕妻子在說謊,如果是謊言……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不安全以後還會有生意嘛,笨死了!”丈夫語氣一軟,蘇曉芳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被妻子這麽一數落,吳曉再也提不起**了,而他妻子就更加不願意了。
兩人一前一後起了床,洗漱完畢,然後吳曉騎着電瓶車,帶上妻子一起去老媽家吃午飯,順便接孩子。
一家五口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吃飯了,蘇曉芳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出差在外,不要說吳曉了,他兒子天天也數不清有多長時間,沒有在大白天見到媽媽了,準确來說是清醒的媽媽。
因爲每天蘇曉芳回到家,天天已經熟睡,早上天天上學很早,她還在睡覺。
“媽媽!”
天天見到媽媽,高興的不得了,鞋子也顧不得穿,光着小腳丫就撲哧撲哧鑽進了媽媽的懷裏,一個勁的撒嬌磨蹭。
吳曉站在她倆身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兒子明顯是跟他媽媽親,枉費自己起早貪黑地給他準備吃準備穿,還得輔導他完成家庭作業。
“天天,你有沒有想媽媽呀?”
“想,天天想死媽媽了,天天很乖的!”天天是個感情豐富的孩子,一不留神,眼眶就有點濕潤了。
蘇曉芳心疼地捧着兒子的小腦袋,連忙轉移話題道:“那天天告訴媽媽,是你想媽媽多一點,還是爸爸想媽媽多一點?”
天天伸出小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爸爸,他心裏挺猶豫的。自己很想念媽媽沒錯,可是爸爸好像也是,要不然不會在晚上洗衣服的時候,一下又一下地親吻媽媽的小罩罩和小褲褲。
“媽媽,你出的問題好難回答呀,怎麽比爸爸出的問題還難?”天天誠實地回答道。
蘇曉芳故意想逗逗兒子,緊咬不放道:“媽媽提醒你,不準說都很想哦,必須分出高低才行!”
天天沒辦法,其實相比較媽媽,爸爸平時對他更兇,可是許久不和媽媽說話,他不想讓媽媽對他失望,一定得說一個讓媽媽滿意的答案才好。
吳曉瞅着眉頭緊皺的兒子,像極了妻子的臉蛋,精緻玲珑,白嫩剔透,卻生怕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惹怒了妻子,那等會晚上回去,做那事肯定又沒戲了。
“有了!”天天腦袋瓜聰明,這一點像爸爸,他爸爸大學裏一天到晚打遊戲,一直混到畢業,沒有一門科目挂紅燈的。
“白天的時候,天天想媽媽多一點,晚上的時候,爸爸想媽媽多一點。”
答案一說出口,天天原以爲會得到大人們的誇獎,卻沒想到爸爸的臉色立馬就陰沉下來了,就連一向溫柔可親的媽媽,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
蘇曉芳忍不住回頭瞪了吳曉,埋怨他一天到晚想着龌龊事情,再這樣下去,兒子都快被他給污染了,然後慈愛的摸了兩下天天的腦袋瓜,鼓勵道:“天天乖,媽媽的天天最聰明了,這點想媽媽,下禮拜你爸爸說就要期末考了,如果考得好……”
“考得好獎勵什麽,媽媽,我要吃肯德基,兩個月沒吃了,每次同學一提到烤翅漢堡,天天就忍不住流口水!”
“好好好,肯德基沒問題,拿到三好學生的話,媽媽請你吃一個禮拜的肯德基。”蘇曉芳承諾道。
“媽媽不許騙人!”
“媽媽從不騙天天,說到做到,媽媽隻騙爸爸。”蘇曉芳與兒子拉鈎保證道,逗得兒子笑得合不攏嘴。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蘇曉芳随便一句聊天打趣的話,深深印入了丈夫的腦海。
吳曉不會承認自己是個多疑的男人,他又不是曹操,生性多疑。如果他像曹操一樣的話,他就不會每天晚上安心等妻子回家,當初也不會娶花枝招展的蘇曉芳爲妻。
可是昨天他親眼見到了妻子在王大海面前袒胸露乳,而且王大海竟然欣賞的津津有味,絲毫沒有顧忌,另外就是早上在妻子身上發現的新内褲了,妻子的解釋雖說挺合理,但是言語間閃爍其詞,總感覺有那麽點不太正常。
“曉芳,你來了啊,快,吃飯了,菜要涼了。”老媽從廚房裏走出來,熱情地招呼兒媳婦坐下吃飯,老人家對兒媳婦改良了老吳家的基因,非常感激。
“天天,幫你媽媽倒點飲料吧。”
“嗯,媽媽,我給你倒,倒滿爲止。”天天年紀小小,便對長輩很有孝心。
老爸最後端了一碗酸菜魚出來,擡頭瞥見傻站着不動的兒子,招呼道:“吳曉你想什麽呢,看書看書,每天就知道看書!再看下去,說不定還是我們天天聰明了!”
吳曉這才回過神,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