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軒轅轼而行,不消幾秒,兩人已經接近了軒轅轼位于城南簡陋的小府邸。鳳無雙随意瞟了一眼,心下閃過一抹了然的笑。
“果然是隻黑心的狐狸!”鳳無雙贊賞的說道。
這院子從外面看去,樸素無奇,可以說就如同一家平民院落,樸素的近乎寒酸。從外面乍一看去,給人的感覺覺就是一種落拓,凄寒之感,門庭冷落,蕭條,無人問津。
但是對于住在這個院子裏的鳳無雙,卻知道,這一切根本就是個假象。因爲在這跨院之後,莫說古董玉器,就連白日裏她進去的那個小亭子,一柱一瓦一磚一石皆是金雕玉砌。奢靡華麗可見一斑。
“你喜歡就好!”軒轅轼勾起她額前的一抹碎發,輕聲說道,語氣靡靡誘人。
“不錯,我喜歡,你越黑,我越喜歡!”鳳無雙勾唇一笑。就要跳下軒轅轼的懷抱。
軒轅轼反手一勾,想抱小孩一樣把她抱在懷裏,讓她坐在他的臂彎,高大如神祗的他将她嬌小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裏。
明明是差距甚大的兩個人,看起來卻該死的和諧。
“我的女人,我要抱着回去,小東西坐着就好,别亂跑。”軒轅轼輕輕淺淺的說着,但是一字一句卻不容置疑。
鳳無雙樂得清閑,身子一軟靠在軒轅轼懷裏。滿臉笑意,任軒轅轼将她抱到他自己的卧房。看來這男人是真真正正的接納她了。
進了軒轅轼的卧室,鳳無雙才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奢華。
青銅器闵,檀香冉冉。八顆宛如鵝蛋的北海夜明珠分别放于四面牆壁,雕梁畫柱,皆處于名家之手淡雅的水墨山水畫,錯落有緻的懸挂與牆壁四周。
這些還不止……鳳無雙倒吸了口氣,擡頭扶額,正想感慨自己到底是遇到了怎樣一個暴發戶。卻又被軒轅轼卧室的吊頂給吓了一跳。
擡眼望去的,那些亮晶晶的雕飾分明是由瑪瑙琥珀鑲嵌而成。鳳無雙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卻見腳下的地闆亦是有漢白玉爲主羊脂玉爲輔雕砌而成……
這些……真真是,鳳無雙實在沒話說了。就是在二十一世紀那麽發達的時空,也沒有這樣顯擺的,這樣誇張的!
“對你見到的這些都還滿意嗎?”
見到鳳無雙眼裏竟然能露出驚訝之色,軒轅轼不由得來了興趣。畢竟很難想象那個在雪堆裏與狼厮殺的人會有除了嗜血之外的表情。
“很滿意,并且……我相信你會讓我更滿意的!”鳳無雙驕傲地說着,這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就要是最強的!這些她不應該意外,不是嗎?
“小家夥倒是有眼光。”軒轅轼很受用的抱着鳳無雙往他的由和田玉做成的大床,将她輕輕發下,一低頭就将鳳無雙肩膀的染了血的白布用牙齒撕扯掉。就連軒轅轼自己都不明白,明明他是個有潔癖的人,但是對于鳳無雙的一切他都失去了原來該有的反應。
“真是不愛惜自己,壞了我會心疼的!”軒轅轼眉頭微皺,看着鳳無雙肩膀一排黑線,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準本怎麽回報他們?”
軒轅轼平息了心裏泛起的滔天殺意,一邊給鳳無雙上傷藥一邊平靜地問道。
“我弟弟怎麽樣了?”鳳無雙冷笑一聲,并未正面回答,冷笑一聲,輕輕的問道。
正想擡頭。軒轅轼卻一把勾起被單将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就漏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你幹什麽?”鳳無雙滿頭黑線,剛問完就見青挂着一臉暧昧的笑,雙腳交叉,一腳腳尖點地,雙手環胸痞裏痞氣的靠在門框上。
“你弟弟死不……”
“砰!”
輕易的話還未說完,就見一團白色物件以不可見的速度向他飛奔而去,還未待他反應就與他的眼眶來了個親密接觸,接着他靠着的以青玉爲飾做成的門框啪嗒一聲脆香斷成了兩截。
“啊!”青衣一聲怪叫,眼睛瞪得像牛一樣,顧不得眼眶上青青紫紫的傷口,直愣愣的看着那節斷裂的門框。
“我的天……天要亡我啊!”青衣鬼哭狼嚎的奔向軒轅轼。
“軒轅,那個門框絕對我是我靠斷的,絕對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要相信我啊!”
軒轅轼邪笑一下,裏也不理他,随手一擡,也不知從哪裏變出了個金玉算盤,噼裏啪啦的算了起來。
“本尊知道不是你……青衣,本尊一向很信任你……所以你看……”軒轅轼慵懶而優雅的一本正經的将算盤擺在青衣面前,繼續說道:“九萬三千六百八十七兩黃金……所以服役增加二十年。”
軒轅轼奸詐狡猾如狐狸,偏偏一張臉一雙眼平靜無波。恨得青衣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發作。
“軒轅,你看咱們兩個的交情……”
“你了解我的!”軒轅轼打斷青衣的話,背着青衣面色無波的将鳳無雙的衣服系好,這才轉過身來,将鳳無雙抱在懷裏,優雅的卧倒在寬敞的軟榻上。
“你的眼睛就是這次不懂分寸的下場!”軒轅轼看也不看青衣,一邊捋着鳳無雙的長發,一邊清冷的說道。
青衣揉了下一隻熊貓眼,心裏歎了口氣。幸好鳳無雙露出的是血粼粼的肩膀,如果露出的是其他地方……那他是不是會被軒轅給直接殺了!
鳳無雙這下是明白了軒轅轼這是爲哪出。
不過現下她沒心情理會這些。
“青衣,我弟弟如何了?”鳳無雙微微掙脫軒轅轼的懷抱,不料軒轅轼絲毫不動,鳳無雙隻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