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琵琶樓的客人人滿爲患,縱然張媽已經把入門價格調制二十兩依舊有無數的人想要進入琵琶樓一睹聞人向東的風采,更有無數之人想要拜謝阿蠻爲師。
今天不是謝阿蠻的出場時間,但是小婢已經被張媽拉出去幫助其他人了,整個琵琶樓的生意從未這麽好過。
所以在前院張羅的張媽簡直把嘴裂到後腦勺了。
不過,在剛剛之前已經有無數的人前來送請帖想要見一下聞人向東,所以現在的聞人向東正在頭疼到底要見誰。
其實這個時候聞人向東頗爲無奈,因爲現在的樣子和琅琊榜的梅長蘇像極了,簡直就是一個情節。
如今盛唐超綱紊亂,現在各王爺府可以說都是蠢蠢欲動,聞人向東的才學自然是被他們吸引,所以現在聞人向東就成爲了一個戰隊的選擇。
不過聞人向東已經想好,哪都不去,自己來這個世界副本不過是爲了冰雪之心,雖然有這些王爺幫助會快很多,但是在這裏聞人向東也不想得罪任何一個大勢力人物。
故此,在吃過晚飯之後聞人向東想要找謝阿蠻倆聊人生什麽的,但是忽然小婢沖過來說有人要親自來這後院見聞人向東。
“張媽不是已經吩咐下去了嗎?怎麽還能有人沖到後院?”謝阿蠻看着嬌喘的小婢問道。
小婢則是一臉的驚慌和驚喜,她指着外面道:“是!是李宏少爺和……和七王爺!!”
“什麽?七王爺親自來了?”謝阿蠻大吃一驚。
七王爺可是當今朝内最有希望登基之人啊,而且七王爺還是盛唐的第一武将軍,這樣的一号人物親自來琵琶樓?
聞人向東不明所以的問道:“這七王爺很厲害嗎?”
其實在此之前聞人向東早就熟悉了現在的局勢,前任先帝駕崩,其子登基卻絲毫沒有權利,整個超綱被太後武氏占領,尼瑪現在就是武則天有木有?聞人向東會去幫助别人?曆史上就是人家這個婆娘做了皇帝好不好啊?你丫一個王爺掙個屁啊!
所以聞人向東根本不打算爲别人服務,隻是沒想到這七王爺居然親自來了。
“你不知道七王爺?就是李宏他爹啊,是咱們盛唐第一武将軍,功勳最多,勢力最大,而且最有錢的一個王爺啊!他親自來找你,小東,你發财了!”
對于小婢的解釋聞人向東不屑一顧,所以他看向了謝阿蠻。
謝阿蠻道:“小婢說的雖然有點出入,但是卻是實情,七王爺着實是咱們盛唐第一王爺了,而且根據當前的局勢,七王爺親自找你恐怕就隻有一種結果了。”
聞人向東看着認真的謝阿蠻道:“我知道一種結果是他想要讓我爲他辦事,你說的一種解雇是什麽意思?”
謝阿蠻看了一眼周圍,道:“就是你必須要爲他服務了,不然的話……”
聞人向東點了點頭重口氣道:“呵呵……”
想要讓老子給你辦事也得有點誠意吧?
“小婢,去攔着。”
聞人向東說完帶着謝阿蠻走進了房間。
“小姐……這……”
謝阿蠻早就不把聞人向東當下人了,而且他如此的妖孽自然會明白這件事情的輕重,既然他這麽說了自然會有自己的用意。
故此謝阿蠻道:“去吧,按照小東的意思去做,攔住七王爺,沒有小東的話不準放進來。”
謝阿蠻一個踉跄被聞人向東拉進去并且對着小婢道:“把七王爺攔到大廳,能有多少人認出他來就有多少人認出他來,記住沒?”
“啊?……”
此時,琵琶樓大廳,七王爺已經帶着李宏坐在了角落裏,小婢走了出來戰戰兢兢的來到李宏身邊,這可是當朝的七王爺啊,小婢自然連大口氣都不敢出。
“小婢怎樣了?我們可以進去了嗎?”李宏看到小婢之後馬上問道。這裏人多嘴雜的,李宏可不想讓自己的父親暴露在這裏。
小婢偷偷的看了一眼李章,然後才對着李宏道:“李少爺,小東他……他讓你們……讓你們在這大廳等候……”
“什麽?!”李宏聞言都吓出一身汗,尼瑪啊,這可不是小爺要見他,這可是小爺的老子要見他啊,在盛唐王爺之子沒有爵位不過是一個世子罷了,但是王爺不同啊,王爺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啊,王爺要見的人還要讓等?尼瑪讓驢踢了腦袋了吧?
小婢全身都在顫抖了,小東啊小東,你要害死人了,要是人家王爺生氣了直接把琵琶樓拆了就殘了,這王爺可不是李宏啊。
“李、李少爺……小東說讓你們在大廳等候……”
“放肆……”
“哎?既然讓我們在大廳等候,你就老實的等就是了!”李章擺擺手說道。
李宏趕緊彎腰道:“父親,可是這裏……”
“沒事,隻要他和傳說中一樣老夫就是等上一夜又當如何?”
“可是父親,這裏……”
李章道:“去吧,告訴你們家少爺,我在大廳等候……”
小婢如釋重負一般的逃走了。
而此時的後院,聞人向東正和謝阿蠻秉燭聊天。
不過,越是看到聞人向東輕松自如越是讓謝阿蠻感覺沒有底。
“這樣做會不會觸怒七王爺?他可是咱們盛唐最有權勢的一個王爺。”謝阿蠻擔憂的問道。
聞人向東則是搖搖頭笑道:“你說他親自來琵琶樓的目的是什麽?”
謝阿蠻稍微一想就能明白七王爺的目的,但是她還是很擔心:“雖然是要交好與你,可是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有點都不過分,如果這李章連我這點暗示都不明白,那他根本不配讓我給他做事,放心喝茶好了,如果這個七王爺真的不知道我要什麽我再出去推辭他也不遲。”聞人向東端起茶杯說道。
謝阿蠻一邊喝茶一邊低頭深思,聞人向東到底要幹什麽?今天晚上這麽多的請帖都是在請他,他不去也就罷了,反而還在這裏給七王爺擺譜?這簡直就是作死啊。
小婢已經回來禀告,說七王爺已經答應在大廳等候,這更讓謝阿蠻吃驚了,堂堂七王爺居然答應等人?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這簡直讓謝阿蠻大開眼界。
然而過去了半個時辰,謝阿蠻早就坐不住了,但是聞人向東就傳喚了幾次小婢詢問七王爺在做什麽就不再說話了,這讓謝阿蠻越來越坐不住了。
而大廳内的李宏早就不耐煩了,他整個人都要站不住了,這可是自己的老子啊,居然在這地方等候了半個時辰還不見面,你因爲自己是皇帝啊?
“這小東太不識擡舉了,我去帶人圍了這琵琶樓!”李宏最終還是按耐不住了。
不過李章直接瞪了他一眼然後端起茶杯對着身邊的一個老者道:“是不是我們做的還不夠?”
那灰袍老者想了一下,道:“如若此人真如傳言那般有才學肯定不會是目中無人之輩,不然他也不會隐匿在這種地方數年時間,此人的才智必然不是普通之流,老夫之見,這其中必然還有原因。”
李章是多聰敏的人,就算他是個武将也在朝廷摸爬滾打了數十年,所以看到事情自然不是李宏那樣。
想了一會李章對着那老者低頭說了幾句,老者微微一怔,随後點頭道:“是。”
随後,整個琵琶樓沖進了數十個官兵,不僅如此,這些官兵由老者帶頭清理琵琶樓内的客人,一邊清理一邊還說是七王爺架到,并且給了張媽足夠的銀兩。
一時間整個琵琶樓亂作一團,但是聽到七王爺三個字所有的人都識趣的離開琵琶樓,但是整個長安都傳開了,七王爺親自來琵琶樓了,琵琶樓是什麽地方?那可是qinglou啊,七王爺居然來這種地方還招搖大擺?
普通人自然這麽想,但是有些人就不會這麽認爲了。
所以,在所有琵琶樓内的客人被清理完之後聞人向東終于露面了。
“七王爺,如有怠慢還請見諒!”聞人向東躬身敬禮道。
李章呵呵一笑站起身:“倒是老夫理會的時間差了點,還請公子見諒。”
周圍的人看的一臉懵逼,可是在場之内隻有三人明白其中緣由。
一直等聞人向東将七王爺請入後院之後則關上門不讓任何人進入,而七王爺府的人自然也不會擔心七王爺,整個琵琶樓都是官軍,而七王爺又是整個盛唐武功最高之人,所以自然不會擔心七王爺的安慰。
而此時,站在閣樓門口的謝阿蠻和小婢一直看着聞人向東的房間。
“阿蠻小姐,這小東到底賣的什麽藥?讓我父親在大廳等候了足足半個時辰還多,他不想活了?”李宏跑了上來道。
小婢也是一臉的擔驚受怕,太刺激人了。
而這個時候謝阿蠻卻是笑道:“李公子知道今天來送請帖的人有多少嗎?”
李宏想了一下道:“小東今天一戰成名,前來送貼的人自然不會少。”
“但是李公子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麽身份嗎?”
李宏忽然一怔,然後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不過這小東也太過分了。”
謝阿蠻卻是微笑的說道:“可七王爺還是照做了,這就是姜太公釣魚。”
“吓死我了,要是真惹怒我父親這琵琶樓都得不了好。”李宏算是明白聞人向東是什麽意思了。
長安内無數的有财有勢之人送來請帖,而聞人向東一個都沒去拜會,這自然會觸怒他們,但是七王爺的到來又不得不見,所以聞人向東就想借助七王爺的勢力來爲他圓場。
七王爺親自來琵琶樓沒人知道自然不行,所以要大張旗鼓的把人趕走讓整個長安的人都知道七王爺親自找聞人向東了,這樣一來那些送請帖而沒有請到聞人向東的人自然不敢再廢話。
而且聞人向東的另一層意思恐怕就是要告訴長安内的那些人,他已經是七王爺的人了,因爲聞人向東不敢拒絕七王爺,加上七王爺親自來琵琶樓,所以這是聞人向東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小子,太賊了!”李宏輕輕擦拭額頭上的汗珠,尼瑪老子都快吓出屎來了。